她一边想着,一边主动放开了部分意识防御,让羽渡尘的力量渗进自己记忆。
识之律者:“操。”
“这他妈哪?这还是崩坏3吗?”
她当场甩了句名言,“所以我现在也算穿越了?”
然后她转向安柏,脸上又重新挂起那股欠揍的笑:“行啊,伟大的识之律者女士不介意借我师侄点力量!反正崩坏3那边也没事干,跟你混肯定更有乐子。”
“嗯嗯!”
安柏猛点头,脸上那个笑容逐渐变味。
“你别二创看多了成吗!真当我要母爱啊?”
识之律者一脸无语:“再说了,你一小丫头片子摆那表情,我看着都膈应!好歹我是你师叔,对长辈放尊重点行不行?”
符华在旁边补了一句:“我们没有师徒关系。”
“老祖宗,你这人怎么跟块石头似的,非得揪着那种玄乎事不放?你看琪亚娜不是好好的?”
律者少女摆摆手,多了个小师侄让她心情正好,懒得跟死脑筋抬杠。
安柏听到这话,目光转向符华,眼底闪着期盼。
她其实也不太信那些说法,只是看符华好像挺在意,才一直没提过。
可打从心底,她早把符华当自己师傅了。
“……”
两个人的态度都摆在这儿了,就算符华再迟钝也明白,她们在等她点头。
别人都说她是个榆木疙瘩,不懂人情世故。
可她真不觉得自己情商低,只不过事情有轻有重,有些时候她必须把感情搁一边,先顾别的事。
没什么两难抉择的局面下,她倒也不是死板到底。
其实最初没定下师徒名分,不光是担心那虚无缥缈的命运——多多少少,还存着不想留下太多牵绊的心思。
她没打算跟安柏走得太近,只想着该出手的时候帮一把就完了。
可她没自己想的那么铁石心肠。
或许是因为没了副作用的记忆完完整整回来了,消化透彻之后,她对许多事的看法都变了味。
见符华沉默了半晌,安柏心里涌上点失落,不过也没太往心里去。
就算没有那句亲口承认,她们相处的日子早把事实摆在了话语上头。
她这么想着,笑了笑,正要开口,就见一直不做声的仙人转过来看向她。
“也许……你说得对。”
符华的目光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亮,落在安柏身上,像是整排聚光灯打过来,让她头一回生出一种……被认认真真重视着的感觉。
“我与安柏,早已是师徒了。”
仙人语气平淡,可那份分量清清楚楚摆在里头。
让原本不怎么在意这件事的安柏心跳猛地快了几拍,连呼吸都不自觉停了。
“是我想得不够周全,拖到这会儿才说出口。”
她没停下话头:“对不住。”
“……啊……”
符华说完又过了几秒,安柏才回过神,意识到对方已经把话讲完了。
前阵子还敢当面喊纸片人老婆的她,这会儿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真是有什么师傅就有什么徒弟。”
识之律者扶住额头叹了口气,紧跟着摊开手:“行了,你们该不会还想整拜师那一套吧?都什么年代了,这事儿翻篇。”
说着,她走到安柏身边,把她手里的板砖接过来,借着符华给她的羽渡尘权限,轻轻松松把板砖变了副模样——一柄长剑落到她手里。
长剑躺在掌心,金色护手,黑色握柄,剑身从中间开始颜色渐深,尾端烧成暗红,是那柄她最趁手的。
“别琢磨那些有的没的,师叔给你出这口气去。
什么羽蛇神?让你看看你师叔怎么三招两式把她收拾了。”
没断!真没断!
家里那些破事没个把月搞不完,我懒得管了。
管了一次,第二天就发现全是白费力气。
我自己还有正事要办,掺和不起了。
待会儿还有“可……魁札尔已经是自己人了,没必要再打了吧?”
安柏以为符华用羽渡尘传记忆的时候,漏掉了什么关键信息,开口提醒了一句。
她人还没完全缓过来,语气里带着点疲倦,听起来没什么干劲。
“啧。”
识之律者恨铁不成钢地瞪了她一眼:“咱可是正儿八经的赤鸢仙人。
虽说你本尊不是吧,但顶着这张脸,怎么能在外头丢人现眼?”
“啊?”
安柏还沉浸在刚才符华那段话里,脑子没转过弯来,愣愣地问:“丢人?我刚才抽卡让导航先生帮我控了下身体,应该没出什么岔子吧?”
“谁跟你说那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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