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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开始杀人。
不再需要隐藏、需要计算、在黑暗中进行了——地狱给了我全新的舞台和规则。
在这里,力量就是话语权,恐惧就是通行证。
我可以站在所有人面前,微笑着,用我新获得的力量,把那些自以为是的领主一个一个碾碎。
在众目睽睽之下,在他们最嚣张的时刻,用最戏剧性、最令人印象深刻的方式,终结他们的统治。
我把他们的惨叫、哀嚎、最后的求饶和崩溃录制下来。
将这些声音,混合着我愉悦的评论、优雅的爵士乐背景,播送给整个傲慢环听。
让每一个罪人,无论是在酗酒、斗殴、还是忍受折磨,都能听到那些家伙是如何崩溃的。
恐惧是最好的扩音器。
我的名声随着电波,随着那些凄厉的录音,迅速传播。
有人说我疯了,一个刚下地狱的罪人竟敢如此嚣张。有人说我很强,强大到可以无视规则。有人说我迟早会被更强大的存在收拾掉。
我听着这些议论,笑着,然后继续我的“广播”,继续我的“清理”。
我不在乎地盘,对统治一片区域,管理一群乌合之众也没兴趣。
力量只是工具,是我达成目的、享受过程的必要手段。
我追求的是那个感觉。
那个从母亲死后就一直在我心中尖叫、撕扯、永远无法被填满的空洞,在地狱的杀戮和掌控中,似乎找到了某种……共鸣?
不,不是。
是——
你在玩一个游戏,一个无比精彩、刺激、让你可以全身心投入其中的游戏。
玩到最兴奋、最忘我的时候,你感觉不到“缺失”,感觉不到“需要”,你就在“那里”,在游戏的巅峰,你就是游戏本身。
杀戮、掌控、广播、制造恐惧……就是我的游戏,我的巅峰时刻。
在人间,我需要遮掩,需要小心不被发现,在地狱,我不需要了。
规则更简单,更赤裸——力量即真理。而我,恰好拥有力量,并且享受使用它的过程。
我只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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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声和力量带来更多“机会”。我开始涉足“交易”。
当然不是用金钱或物资——那些在地狱毫无意义。
我用灵魂。
那些绝望的、贪婪的、充满欲望的罪人的灵魂。
我不在乎他们想要什么。
力量、复仇、保护、救赎?随便吧,我才不在乎。
我只在乎他们能给我什么——他们的灵魂。
契约达成的瞬间,那种灵魂被锁链缠绕、与我建立连接的感觉。
每一份契约,都是一条无形的锁链,一头系着他们绝望或贪婪的灵魂,一头握在我的手中。
他们是我的收藏品,是我的听众,是我游戏棋盘上任我摆布的棋子。
他们会一直在我手里,直到我玩够了,玩厌了,或者找到了更有趣的玩具。
我喜欢这种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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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构建我的广播网络、进行我的“交易”时,关于“她”的传言,不可避免地传入我的耳中。
在喧闹的酒馆角落,在血腥的街头巷尾,在那些瑟瑟发抖的罪人低声交换的秘闻里。
“辛”。
一个简单的音节,却承载着越来越多的恐惧、敬畏和不可思议。
传说她是杀人从没感觉的怪物,优雅、平静地取走性命,眼神都不会波动一下。
传说她是让傲慢环赌场闻风丧胆的“罪魁祸首”,掀了不止一家,理由可能只是“看不顺眼”或“想玩玩”。
传说她是下地狱的神官,却在地狱建了一座发光的教堂,行为诡秘难测。
有人说她曾经是天使,圣洁无比,坠落至此是因为不可言说的重罪。
有人说她早就疯了,比最癫狂的恶魔还要不可理喻,是行走的灾厄,比地狱本身更像地狱。
自一个与我做了交易的赌徒口中,我听到了一个有趣的,被所有人视为禁忌的故事。
在教堂诞生后的第一次大清洗后。路西法,那位地狱之王亲临了教堂。
相关的流言如同毒藤,在嫉妒与不安的浇灌下疯长,最终催生出了不自量力的挑战。
一个被推上前台的蠢货,带着一群乌合之众,竟敢到她的教堂门口叫嚣。
他们用最肮脏下流的臆想玷污她的名字,质疑她的资格,甚至试图将她的一切贬损为不堪的权色交易。
然后,他们,以及所有在背后推波助澜、散播谣言的鬣狗,都“看见”了。
他们看见了那对庞大而优美的纯白羽翼,如同凝固的白金与燃烧的光焰,带着绝对的威严与冰冷的杀意。
他们看见了那与天堂那位行刑官同源、甚至更加纯粹暴烈的光芒,将挑衅者存在的痕迹,连同复活的可能,一并从地狱彻底抹除。
那一天,光芒所至的地方,流言与恶意如同阳光下的冰雪一样无声消融,只留下焦黑的虚无与深入骨髓的恐惧。
“辛”用最暴力、最耀眼、最不容置疑的方式,向整个地狱宣告她的“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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