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梅的身体被他撩拨得浑身发酥。从耳垂到后脖颈,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她的大脑在高温和缺氧中开始昏沉,根本来不及去盘算这几间房到底该怎么分配。
“是……是该给虎子安排一间。”她喘了口气,试图找回理智,“明天我问问他们。”
秦烈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暗光。他怕李秀梅反应过来,如果虎子、平平、安安不各自占间房占满,那家里剩下的屋子,必定有一间要沦落到他秦烈头上。
这就意味着,他好不容易赖进李秀梅屋里的借口,将彻底作废。
“我已经问过了。”秦烈的手掌顺着她的手臂滑下,搂住她纤细的腰肢,用力往自己怀里一带。
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李秀梅湿透的衬衫紧贴着秦烈光裸的胸膛,水渍在两人之间交融,湿进李秀梅的胸口。
秦烈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得逞的沙哑,“三个孩子都同意自己睡。而且,他们都非常期待。”
“期待?”李秀梅脑子转不过弯来。
平平和安安平时最黏她,恨不得挂在她身上,怎么可能突然期待自己睡?
秦烈时不时地啄吻着她的侧脸,粗糙的下巴扎着她细嫩的皮肤,带来一阵阵微弱的刺痛与麻痒。
“对。他们长大了,懂事了。”秦烈大言不惭地盖棺定论。
李秀梅感受着腰间那只滚烫的大手不断收紧,热力源源不断地透进皮肤。她完全丧失了思考能力,只能本能地回应:“那……等明日我亲自确认。问问他们的意见。若是真的想分房,就那么办好了。”
秦烈听到这句话,嘴下微微一用力,在她锁骨上重重吮了一口。
“唔……”李秀梅猝不及防,喉咙里溢出一声变了调的嘤咛。她猛地闭上眼,睫毛剧烈地颤抖着。
秦烈微微移开唇,看着她因情动而泛红的脸颊。他眼底全是狡黠的笑意,语气却装得无比乖顺:“行。都听媳妇的。”
话音刚落,秦烈双臂猛地发力。
一阵天旋地转。李秀梅惊呼出声,双脚瞬间腾空。出于求生的本能,她的双腿立刻缠上了秦烈精壮的腰腹,双手死死抱住他的脖子。
秦烈抱着她,大步向前一跨,直接将她按在冰冷的大理石墙面上。
后背是冰冷坚硬的瓷砖,身前是男人滚烫如火的躯体。极致的温度反差让李秀梅的大脑彻底宕机。
秦烈单手托着她饱满的翘臀,另一只手极其强势地插进她湿漉漉的头发里,扣住她的后脑勺。不给她任何反悔或开口的机会,他低下头,带着狂风暴雨般的侵略感,用力吻了上去。
这是一个毫无保留的吻。
男人的气息粗重、凛冽,带着他独有的野性与不容拒绝的霸道。他撬开她的齿关,贪婪地掠夺着她口腔里的每一寸空气。
李秀梅的手指无力地抓紧他湿透的短发。她试图挣扎,却在这绝对的力量压制下显得毫无作用。水流顺着两人的身体蜿蜒而下。
浴室里的白炽灯闪烁了一下。镜子上积满了厚厚的水雾,什么也照不清楚。只有角落里那个装肥皂的塑料盒,被剧烈的动作碰落,“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摔出老远。
时间倒回昨日下午。
南城四合院的后院,阳光穿透葡萄架的枯藤,斑驳地洒在水泥地上。
秦烈穿着一件军绿色的粗线毛衣,袖子卷到手肘处,露出结实的小臂。他大马金刀地坐在葡萄架下的竹椅上,手里拿着一把锋利的军用匕首,正在削一块木头。木花纷纷扬扬地落在地上。
“虎子。过来。”秦烈头也没抬,沉声喊了一句。
正在院子里撅着屁股玩泥巴的虎子立刻拍了拍手上的泥,连跑带颠地站到秦烈面前,双腿一并,站了个不太标准的军姿。
“干爹!”虎子声音洪亮。
秦烈手腕翻转,匕首利落地削掉一块木刺。他吹了吹木屑,抬眼看向虎子。
“十岁了。是个爷们儿了吧?”秦烈问。
“是!”虎子挺起胸膛。
“爷们儿就得有自己的地盘。”秦烈用匕首指了指东旁边正在施工的屋子,“那几间房盖好,你挑一间。以后自己睡。男子汉大丈夫,天天跟你妈挤一个屋,像什么话。传出去,大院里那些小子不得笑话你?”
虎子一听,眼睛瞬间亮了。他早就觉得和妈妈住一起不方便,晚上连翻个身尿个尿都怕吵醒妈妈。
“我保证自己睡!绝不赖账!”虎子大声立下军令状。
秦烈满意地点点头:“行。去玩吧。”
搞定了一个最容易的,秦烈的目光转向了坐在门槛上,正在分吃一块绿豆糕的平平和安安。
这两个小祖宗,才是最难啃的硬骨头。
“平平,安安。过来。”秦烈放下匕首,招了招手。
两个粉雕玉琢的娃娃手拉手跑过来,扒着秦烈的膝盖。安安嘴边还沾着绿豆糕的碎屑,仰着小脸脆生生地喊:“爸爸!”
秦烈掏出手帕,粗糙的手指极其轻柔地擦掉女儿嘴边的碎屑。
“爸爸问你们个事。”秦烈压低声音,拿出了前所未有的耐心。
“东边盖了新房子,里面有大床,还有新柜子。你们俩以后自己去新房子里睡,好不好?”
“不好!”平平想都没想,果断拒绝。小男孩皱着眉头,一脸警惕。
“我要跟妈妈睡!妈妈香!”
安安也跟着把头摇得像拨浪鼓:“安安也要妈妈!妈妈讲故事!”
秦烈就知道会是这个结果。他并不着急,换了个战术。
“你们看,妈妈每天在医馆看病,是不是很辛苦?”秦烈指了指医馆的方向。
两个孩子顺着秦烈手指的方向看过去,虽然只能看到那边是种着菜和院墙,但还是认真地点了点头。
“妈妈那么累,晚上睡觉就需要好好休息。”秦烈一副不忍,心疼无比的模样。
“平平晚上睡觉爱踢被子,安安晚上睡觉爱打滚。你们俩挤在妈妈身边,妈妈一晚上得醒好几次给你们盖被子。她睡不好,白天给人看病就会头晕。你们忍心看妈妈头晕生病吗?”
两个孩子愣住了。平平紧抿唇,似乎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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