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秒还凶悍无比、连冷无双都无可奈何的赵大牛,此刻却仿佛被一座万丈大山迎面撞上。
“轰!”
赵大牛胸口的“天魔血铠”像纸糊的一样轰然碎裂,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而出,狠狠砸穿了三堵厚实的砖墙,最后被死死钉在了后院的磨盘上。
一口夹杂着内脏碎块的黑血狂喷而出,他体内诡异的真气瞬间被打散,经脉尽断,瞬间变成了一个连动都动不了的废人。
一招!
仅仅一招!
冷无双靠在大树上,大口喘着粗气,握刀的手还在剧烈颤抖。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幕,大脑一片空白。
这公子哥到底是什么人?
轻描淡写的一击,竟然秒杀了连她这六扇门精锐都无法抗衡的邪修?
虚竹慢条斯理地走进院子,连个眼神都没给半死不活的赵大牛,而是径直走到了冷无双面前。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位平日里清冷高傲的女捕快,眼神中透着一种视万物如蝼蚁的淡漠。
“六扇门的金牌捕快,冷无双。”
虚竹手中的折扇轻轻一点,点在了冷无双那块代表着无上荣耀的纯金腰牌上,“这层身份,平时让你很有底气吧?”
冷无双被他身上那股无形的威压逼得浑身一僵,强烈的压迫感让她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她下意识想退,却发现自己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双腿如同灌了铅一般无法动弹。
“多……多谢公子救命之恩。”
冷无双强压下心头的慌乱,强作镇定,“今日之恩,六扇门必有重谢,还请公子……”
“六扇门?”
虚竹笑了,笑声中透着毫不掩饰的轻蔑,“本少爷做事,何须六扇门来谢。既然我救了你,那你这条命,从现在起,就是本少爷的了。”
冷无双脸色一白,猛地握紧了刀柄:“你……你和那邪修是一伙的?!”
“别拿那种上不了台面的垃圾跟本少爷相提并论。”
虚竹收回折扇,目光骤然变冷,“本少爷只是在通知你。你平日里自视甚高,觉得这世上没几个人配得上你拔刀。今天,本少爷就要把你这层清高的外壳,一点一点敲碎。”
虚竹转头看了一眼跟过来的苏玉娘和柳媚儿。
“玉娘,媚儿,告诉这位冷捕快,在我面前,该懂什么规矩。”
苏玉娘和柳媚儿闻言,立刻恭顺地走上前。
她们当着冷无双的面,极为恭敬地在虚竹身后欠身行大礼,态度挑不出半点毛病,齐声喊道:“奴婢,拜见公子。”
冷无双看着这两个姿色绝佳的女人如此死心塌地、甚至带着几分狂热地臣服于他,心中那一丝侥幸开始崩塌。
“看到了吗?”
虚竹看着冷无双,“本少爷给你半炷香的时间考虑。是放下你那可笑的骄傲,向我宣誓效忠;还是……我收回刚才的救命之恩,把那个姓赵的治好,让他继续刚才没做完的事?”
远处的废墟里,赵大牛拼命瞪大眼睛看着这一幕,眼角甚至流出了血泪。
这不仅是打他的脸,这是把他的尊严放在磨盘上碾压!
他眼看着自己拼死都没能拿下的猎物,此刻正被虚竹用最轻描淡写的方式,摧毁着心理防线。
冷无双死死咬着牙,眼眶发红。
她看着虚竹那双深渊般的黑眸,知道眼前这个男人,是比那邪修更让人看不透的深渊。
“我是朝廷命官……绝不为奴!”
她强撑着最后一丝骨气,拔出绣春刀,刀尖却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
“朝廷命官?好大的威风。”
虚竹轻笑一声,语气里满是戏谑。
他连手都没抬,只是眼神微微一凛。
“咔嚓——!”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冷无双腰间那块代表着朝廷威严的金牌,瞬间在无形的真气压迫下化为齑粉!
紧接着,她身上那件象征着六扇门精锐的玄色外袍,也在强悍的威压下寸寸断裂,如同黑色的蝴蝶般飘落。
冷无双惊呼一声,连退数步。
此刻的她,只剩下一身紧致的白色习武内衬,虽然并未走光,但这剥夺了她身份象征的一幕,比任何实质性的伤害都更让她崩溃。
她引以为傲的身份、引以为傲的武功,在这个男人面前,就如同这件碎裂的外袍一样,不堪一击。
“你现在是不是觉得很不甘?”
虚竹向前迈出一步,庞大的气场压得冷无双几乎喘不过气,“可你没得选。你的刀在我眼里如同废铁,你背后的六扇门在我看来也不过如此。若是你不肯臣服,这桃花镇,就是你的埋骨之地。”
冷无双浑身冰凉。
她从十二岁练刀,十五岁进六扇门,十年来斩杀悍匪无数,从未低过头。
哪怕是死,她也没有皱过一下眉头。
可今天,眼前这个男人只用了几句话、一个眼神,就将她的骄傲和底线彻底踩碎。
她终于认清了现实。
在这个强者为尊的世界里,弱小就是原罪。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