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名四品宗师同时锁定秦棋以后,并未立刻靠近。
青阳剑宗长老位于正前方三百步,长剑保持斜指姿态,剑气沿地面持续逼近;玄元观供奉站在左侧土坡,双掌之间凝聚厚重真气;赵王府宗师持两柄短枪守在右方;天罡门长老则停在秦棋后方,七枚镇煞铁环悬在身侧,专门干扰极道血刀内部骨纹。
四人显然已经通过此前交战判断出秦棋的兵器状态。
极道血刀曾在斩杀无息狰王时断裂,经过幻骨与玄陨铁修补以后,虽能短时承受五成真气,刀背核心裂纹却无法彻底消除。
秦棋刚才为了斩断血河教汇流节点,已经强行使用五成九彩琉璃真气,刀身承载再次接近上限。
四名宗师选择围而不攻,目的便是让秦棋持续维持杀意与真气,再通过不同功法反复施压,逐步耗尽血刀承载力。
天罡门长老率先开口。
“秦棋,你能用神意雏形锁定一人,却无法同时压住四名四品,极道血刀每与我等碰撞一次,裂纹便会加深一分,今日你即使能够斩伤其中一人,也会在后续围攻中失去兵器。”
秦棋扫过四人位置,语气平稳地说道:“你们既然认定能够耗碎此刀,便该直接动手,不必替我计算刀身还能承受几次碰撞。”
青阳剑宗长老闻言,长剑立刻向前斩出。
数十道剑气并未集中攻击秦棋身体,而是从不同角度落向极道血刀,迫使秦棋用刀格挡。
与此同时,玄元观供奉双掌按地,地面连续升起精石柱,封住秦棋左右移动区域,赵王府宗师则以短枪释放真气,从侧面攻击秦棋持刀右腕。
天罡门长老仍未出手,七枚镇煞铁环却围绕战场转动,灰白气息持续牵引极道血刀骨纹,使刀身内部的真气传递出现微弱偏差。
四人功法分工明确。
青阳剑宗负责连续斩击兵器,玄元观负责限制移动,赵王府宗师攻击关节与经脉,天罡门长老则专门扩大刀身损伤。
秦棋却未按照他们预想的方式逐一格挡剑气。
他把极道血刀收至身侧,脚下发力,极境肉身直接撞碎前方石柱,从玄元观封锁尚未闭合的位置冲出。
数道剑气落在肩背,九彩琉璃真气只覆盖皮膜,剑锋切开黑衣,却无法深入玉骨与筋膜。
赵王府宗师的短枪真气随后刺向右腕,秦棋主动改变手腕角度,让真气擦过前臂,再以左手拍碎第二道枪芒。
他宁可凭肉身承受攻击,也不让极道血刀与所有远程真气进行无效碰撞。
青阳剑宗长老脸色微变,立即后退百步,继续以剑气拉开距离。
秦棋已经锁定他的本源气机。
极道杀意进入识海,九彩琉璃真气却只注入刀身三成,秦棋并未直接斩出刀芒,而是继续凭肉身缩短距离。
玄元观供奉从左侧拍出一掌,厚重真气正面击中秦棋胸口。
秦棋上身后移,双脚却稳稳压住地面,玉骨与筋膜同时承受冲击,掌力进入体内以后被《混元极道真经》迅速分散,最终只让他气血出现短暂波动。
赵王府宗师趁机从右方近身,两柄短枪先后刺向秦棋腰腹与咽喉。
秦棋侧头避开咽喉要害,左手直接扣住第一柄短枪,枪锋贯入掌心外层皮肉,却被掌骨强行卡住。
第二柄短枪击中腰侧,护体真气随即破裂,枪尖刺入筋膜以后便再难推进。
赵王府宗师神色骤变,准备弃枪后撤。
极道杀意已经在这一刻压入他的识海。
他原本确定的后撤动作出现半息迟滞,秦棋左手猛然发力,将第一柄短枪连同宗师身体同时拉近,右手极道血刀从下向上斩出。
刀身只承载三成真气,极境肉身的力量却全部进入刀锋。
赵王府宗师仓促释放护体屏障,外层真气被刀刃切开,暗红刀锋随即斩中其右侧胸肩,骨骼与经脉同时断裂,整条右臂失去控制。
秦棋抬腿踢中其腹部,将人向后击退。
第一名宗师在四人夹击中当场重伤。
青阳剑宗长老与玄元观供奉立即加大攻击,剑气与掌力从前后同时落下,天罡门长老也催动七枚镇煞铁环,灰白气息集中压向秦棋识海,准备趁极道杀意刚刚完成一次锁敌时制造反噬。
秦棋松开受伤宗师的短枪,双臂交叉护住头颈,极境肉身正面承受剑气与掌力。
护体真气在连续攻击下破裂,肩部与背部出现数道伤口,胸腹气血也受到震动,可极道血刀始终被他护在右侧,刀背裂纹未因这轮合击继续扩大。
苏清月站在战场后方,长剑已经抬起,却始终未直接介入秦棋与四名宗师的正面交战。
她能够判断秦棋仍在掌控局势。
他的气血稳定,杀意核心运转清楚,肉身伤势也未触及筋骨要害,此时若她强行加入,只会让四名宗师改变目标,打断秦棋利用围攻磨炼神意的过程。
苏清月只守住秦棋后方三百步区域。
每当天罡门长老试图把镇煞铁环扩大至血刀军阵地,她便以极寒剑气冻结铁环外层阵纹,迫使对方把力量重新收回局部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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