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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乐呵呵地开口。
听见动静,秦淮如慌忙收回视线, ** 瓶往桌上一搁:“哪能啊!听说你染了风寒,特意送酒给你驱驱寒,热乎喝出汗就好了。”
何雨柱嘿嘿直笑:“还得是秦 ** 人,我都躺半天了,也就你不嫌我晦气,跑这一趟。”
秦淮如心不在焉地点头,装作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饭盒:“傻柱,这香味儿是从哪飘来的?里面装的啥宝贝?”
“嗨,那是我弟从食堂顺回来的剩菜。”
何雨柱一边说,一边揭开盖子,“估摸着你们还没吃,他带多了我们也造不完,分你们点尝尝鲜。”
秦淮如脸上笑开了花,她就是冲着这来的。
刚才陆凡拎着盒子进院子,那股子肉香差点没把她馋得流口水。
这不,盯着陆凡进屋休息,她立马溜过来找何雨柱要吃的。
“傻柱,鸡腿太肥你们肯定不爱吃,留给我吧。”
秦淮如指挥若定,“我家孩子正长身体,肉多给我也行……”
在她的指挥下,陆凡带回来的饭菜里,所有的肉都被刮到了自己的碗里。
这架势,简直没拿自己当外人。
何雨柱递过两个塞满肉的饭盒,满脸得意:“秦姐你有口福了,这都是我弟中午在食堂做的!大领导吃了都夸不停!”
“你弟还会做菜?”
秦淮如坐下反问,“看着可不像是颠勺的料啊?”
“刚开始我也不信,可他偏偏比我做得好,你说气人不气人!”
何雨柱笑着吐槽,“关键是他人还特体贴,我要有他一半本事,媳妇早娶回家了。”
秦淮如心里冷笑:做个人吧,你就是个 ** ,比许大茂还不像话!
她装出一副委屈样:“傻柱,我跟你说件事,你别怪罪。
我觉得你弟好像对我有偏见,可能嫌弃我是寡妇。
中午在食堂的时候……”
秦淮如添油加醋,着重渲染陆凡是如何刁难她、歧视她这个寡妇的。
何雨柱眉头紧锁,迟疑道:“我觉得陆凡他不应该是这种人……”
“对啊,我怎么可能是尖酸刻薄的人?”
一道冷冽的声音突然从门外传来,吓得秦淮如浑身一激灵。
她猛地起身,下意识用那两个装满肉的饭盒挡住身后,脸上挤出一丝尴尬:“陆凡啊,你,你什么时候来的?”
秦淮如手忙脚乱抓起桌上的花生米,急得满脸通红地辩解:“你瞎想啥呢?我是看棒梗不舒服才特意来瞧他的。
知道你们没吃饭,我还顺手带了酒和这玩意儿!”
陆凡瞥着她那副惊慌失措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拿瓶廉价酒和几颗花生就敢往家里钻,秦淮如,你这算盘珠子都崩我脸上了。”
他目光扫过桌面,“还有,这花生看着眼熟啊,是不是从我哥床底下顺出来的?”
这一声质问,吓得秦淮如浑身一激灵。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刚才在门外嘀咕坏话时忘了关门,这下全被听见了。
她强挤出一丝讨好的笑,试图挽回局面:“哎呀,别当真嘛,我就跟你哥闹着玩。
你看,礼数我都到了,还带了吃的喝的……”
“闹着玩?”
陆凡步步紧逼,“那你手里这包,怎么跟我哥藏的那包一模一样?”
“哎哟我去!”
何雨柱猛地一拍脑门,慌慌张张地趴到床底下一摸。
果然,装花生的布口袋空了,原本足足三斤多的存货,此刻竟颗粒无存。
他攥着空袋子走出来,脸色铁青。
这三斤花生可是他攒了一整年,平时省吃俭用舍不得动用的宝贝,结果全让这秦寡妇给偷光了。
何雨柱无奈又心疼地看着秦淮如:“你们下手也太黑了,连渣都不给我留?”
秦淮如却理直气壮,叉着腰反驳:“我是为你好!那些花生都发霉了,我要是不拿去,你还打算藏着烂掉吗?”
“还要不要脸?”
陆凡怒极反笑,“我哥的东西,放坏了还是扔了,轮得到你管?偷了我们家东西,反倒摆出一副施恩的嘴脸?”
何雨柱看着桌上那小块油腻腻的零头,长叹一声:“三斤花生,就剩这么丁点……”
秦淮如被陆凡怼得哑口无言,转头把火撒向何雨柱:“傻柱,你还嫌少?要不是我从棒梗嘴里抠出这点,你连看见的机会都没有!知足吧你!”
陆凡听得差点笑出声。
这逻辑简直清奇——偷了东西还觉得自己有功?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何雨柱去偷了她家东西呢。
这种绿茶精,多说一句都是浪费口水。
陆凡直接指着门口,语气冰冷:“滚出去!教儿子偷窃,被抓包不认错,还敢倒打一耙?我是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
“赶紧滚出这个屋子,我不看你,我哥更不想看你!”
秦淮如愣了一瞬,随即气得脸色涨红,浑身都在发抖。
偷个傻柱的东西,至于被骂得这么难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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