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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警惕地扫视四周,院里空荡荡,大伙都上班去了,老太太也遛弯不在家。
整个四合院,现在就剩他光杆司令一个。
棒梗猫着腰溜到陆凡窗下,手脚麻利地翻了进去。
这屋以前是何雨柱住的,傻柱搬走后,陆凡顺理成章住了进来。
屋里摆设没大变,棒梗四处打量了一番。
“藏哪儿了?”
他搓着手,一脸贼相地凑到床底下。
之前偷傻柱东西的经验告诉他,好东西通常都塞床板底下。
可扒拉半天,啥也没有。
“怪事,不在这儿?”
棒梗挠挠头,转而走向书桌。
“总不至于全锁抽屉里吧?”
他随手拉开抽屉,瞬间被一道金光晃了眼。
“金……金条?还有这么多票证!”
棒梗脑子嗡的一下,整个人都僵住了。
抽屉里整整十几根金条,整整齐齐码放着。
粮票、油票、肉票更是堆积如山,多到他数不过来。
甚至连能直接换烤鸭的 ** 票都有不少。
棒梗眼睛瞪得像铜铃,兴奋得浑身发抖。
真没想到,陆凡手里握着这么多硬通货!
他二话不说,抄起一根金条塞进袖筒。
接着把各类票证胡乱抓了一把,往口袋里猛塞。
最后顺手牵羊拿了架子上的两只风干鸡。
鼓鼓囊囊的口袋让他心满意足,正准备从窗户爬出去。
突然,一张阴沉的脸挡在了眼前。
正是许大茂!
“你在这儿搞什么鬼?”
许大茂这会儿跟个 ** 桶似的,看谁都不顺眼,开口就是冷冰冰的调子:“小屁孩,你干啥偷东西?”
棒梗死死护着怀里那两只鸡,吓得连连后退,扭头就想溜。
结果衣领直接被许大茂揪住,动弹不得。
“撒手!快撒手!”
两人拉扯间,棒梗袖口里的金条滑了出来。
这一举一动全被许大茂看在眼里,他顺手就把金条夺了过来。
攥着热乎的金条,许大茂乐坏了,可转头又摆出一副审讯的架势:“棒梗,老实交代,这玩意儿从哪弄来的?别怕,吐出来就放人。”
棒梗梗着脖子犟嘴:“我不说,你就是个大坏蛋!”
许大茂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谁说的?咱好歹合租这么多天, ** 过坏事吗?我要是坏人,早喊人来抓你了,还能跟你废话?”
小孩子哪是成年人对手,三两句话就被绕晕了,把来龙去脉全招了。
一听金条是从陆凡屋里偷出来的,许大茂当场就炸了锅。
他蹑手蹑脚摸进陆凡房间一瞅,好家伙,票子和金条堆得满满当当。
那一刻,许大茂浑身血液都烧沸了,觉得自己手里攥着陆凡的大罪证!
但他没敢乱动屋里的东西,心里门儿清,这些都是呈堂证供,动一下都得完蛋。
能不能把陆凡送进去蹲大牢,全指望这些物件了。
从陆凡屋出来后,许大茂把棒梗拽到墙角,笑眯眯地画大饼:“棒梗,咱们现在这么惨都是陆凡害的,你想不想帮家里人 ** ?你去派出所告发他,保证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棒梗上次吃过亏,心里早有阴影,吓得往后缩,拼命摇头:“不去,你要去你自己去!”
许大茂眼珠一转,激将法用上:“怎么,连男子汉都不是了?不敢给家里出头是吧?行,我陪你一起去举报,这下放心了吧?”
棒梗果然中计,挺起胸膛喊道:“去就去,谁怕谁啊!”
俩人磨蹭到派出所门口,许大茂却死活不肯进去了,典型的怂包性格。
不管是干坏事还是揭发别人,他永远让别人打头阵,哪怕对方是个半大孩子也不放过。
“你怎么不进去?”
棒梗一脸纳闷。
许大茂笑得一脸真诚:“我都送你到这儿了,剩下的你自己办就行。
警察叔叔最信小孩的话,可不信大人瞎咧咧。”
棒梗脑子简单,真就把这话当了真,独自跑进去举报了。
所长一听有人举报搞破坏,顿时气得火冒三丈。
立马召集大半警力,跟着棒梗和许大茂,浩浩荡荡往四合院杀过去。
在那个年代,这种罪名比 ** 还重,抓到直接枪毙,难怪所长反应这么大。
正午刚过,陆凡蹬着车回了院。
脚还没踩实地面,四周猛地窜出一帮警察,把他围了个水泄不通。
“不许动!”
所长嗓门炸雷般吼出,把陆凡都给听愣了。
咋回事?抓特务啊?
他余光一瞥,角落里的许大茂和棒梗正挤眉弄眼地坏笑。
瞬间,陆凡心里透亮:好小子,敢情是你俩搞鬼!
他稳住心神,盯着所长问:“王哥,这是唱哪出?怎么阵仗这么大?”
王所长一脸公事公办:“少装傻,有人举报你搞投机倒把!”
陆凡瞥向那扇半掩的窗户,心知肚明。
定是那两个蠢货摸进屋翻了东西。
昨晚从局长家回来太晚,随手塞抽屉的金条和票证忘了收进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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