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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纵容那小兔崽子偷窃,现在要判刑了才着急?当妈的怎么当的!”
“这就叫不见棺材不掉泪!对付这种惯犯,就得狠狠罚,关进去几个月,出来也就老实了!”
听着邻居们毫不留情的咒骂,秦淮茹脸涨得通红,急得直跺脚。
她猛地抬头,死死盯着陆凡,近乎哀求:“你能不能搭把手?算我求你了……”
“滚!”
陆凡眼皮都没抬,冷冷甩出一个字。
他语气冰冷如霜:“儿子偷东西受罚,天经地义。
法律眼里不认人,不管是毛孩子还是老油条,犯了法就得担责!我倒觉得该庆幸棒梗年纪小就栽了跟头,等大了再进去,恐怕直接就得吃枪子儿!”
这话句句在理,扎心又刺耳。
三岁看老,棒梗都十岁了,手脚还不干净。
而且性质越来越恶劣,金额也是蹭蹭往上涨。
从最初偷颗糖,到摸鸡蛋,再到后来偷鸡扒米,甚至顺走过钱。
这些破事,秦淮茹和贾张氏门儿清,却一次都没拦着。
这么养下去,走上违法犯罪的不归路是板上钉钉的事。
因为在棒梗脑子里,老妈和奶奶教的是:偷来的都是活该拿的。
他对法律毫无敬畏之心。
如今被抓,说不定还是件好事。
至少能在劳教所里好好改造,学着怎么从熊孩子变乖。
秦淮茹被怼得哑口无言,只能捂着脸在地上嚎啕大哭。
但她流的泪,不是悔恨自己教子无方。
而是怨陆凡太过冷血,怨这街坊邻居人情凉薄。
棒梗遭了秧,秦淮如受了气,这婆婆贾张氏当场就炸了锅。
她跳脚骂街,手指头几乎戳到陆凡鼻尖上:“陆凡你个 ** ,敢这么说我家棒梗!”
“真要枪毙,先枪毙你这劳改犯才对!棒梗好端端的,哪有问题!”
“没良心的东西,咱们好歹住一个大院。”
“就因为他拿了点你的东西,你就眼睁睁看着他坐牢?”
“你真缺德到家了,不配当干部,就是个混球!”
说完,她从兜里掏出一把奶糖,“啪嗒”
扔地上。
“不是要抓人吗?来啊!”
“我口袋里这些糖,全是从你家偷来的。”
“报警啊,把我这老太婆也铐走算了,反正我也不想活了!”
嘴里骂着,身子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撒泼打滚。
那模样,跟陆凡前世在菜市场门口见过的泼妇简直如出一辙。
何雨柱冷笑一声,大步跨上前:“哟,老太太这腿脚挺利索,坐地上都不嫌凉?”
贾张氏扭头指着何雨柱,怒目圆睁:“傻柱也不是好东西!”
“你跟那小子是一丘之貉,别以为给口吃喝的就是好人。”
“我还不知道你那点心思,你和一大爷一样,都惦记秦淮如的身子!”
这话一出,四周瞬间炸开了锅。
一大爷气得差点吐血,手指颤抖指着对方:“老疯子,见人就咬是吧!”
何雨柱却乐呵呵地摆手:“一大爷,她都说了是疯狗,咱还费什么话?”
“让他们闹呗,棒梗怎么判还得怎么判,咱们管不着。”
一番怼得贾张氏哑口无言。
是啊,任她们怎么哭喊撒泼,法律该咋判还是咋判。
想到棒梗要去劳教所受苦,秦淮如和贾张氏心都碎了。
可除了闹腾,她们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
……
次日上午,许大茂和棒梗偷窃案开庭审理。
最终判决下来:主犯棒梗未满十四岁,送去劳教半年,学籍开除。
从犯许大茂被判三个月监禁,红星轧钢厂直接除名。
法庭上,许大茂听完判决,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
他惊恐地瘫在椅子上,多亏公安扶着,不然早软倒在地上了。
这人就是个怂包,吓破了胆。
一想到要在监狱里待几个月,出来后连饭碗都没了,他就想死。
这年代,没了工作就是废人。
别说娶媳妇,连养活自己都成问题。
棒梗更是吓得嚎啕大哭。
他做梦也没想到,偷点东西代价这么大。
此刻,他眼里满是怨毒,心底将陆凡恨到了骨子里。
许大茂跟棒梗这回算是彻底栽了。
没了他俩捣乱,大院里确实清净不少。
判决刚落地,当晚两人就被分头带走。
一个进了监狱,一个去了劳教所。
秦淮茹那一家子,得知这消息后。
天天哭得泪人儿似的,眼泪就没干过。
贾张氏嗓子都哭哑了,眼睛都快瞎。
“我的傻棒梗哟……咋就这么糊涂呢!”
她在那嚎啕大哭,满嘴都是后悔。
“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伸手去偷东西。”
秦淮茹一听就急了,直接怼回去。
“少装可怜!这事儿全怪你惯的!”
“成天吵着要糖吃,还要吃好喝好。”
“孩子能变坏?多半是你带偏的!”
“当妈的不管教,现在倒怪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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