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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眉飞色舞地添油加醋，说四合院里那些街坊邻居，眼馋得紧，都憋着劲儿想托关系进去混个差事。
甚至连刘海中那老滑头，心思也活泛了。
秦淮茹听得直乐，心里却犯嘀咕：“二大爷都快退休的岁数了，还去凑什么热闹？”
贾张氏一脸正经，掰着手指头算账：“你不懂，我刚打听得门儿清！”
“在那儿端盘子，一个月能落四五十块！还有福利，月底奖金也不少！”
“啥？这么多？”
秦淮茹猛地站起，眼里满是不可置信。
她苦笑道：“我在别处刷盘子，累死累活才二十出头，这工资涨得也太离谱了吧！”
“可不是嘛！”
贾张氏眼珠一转，打起了算盘：“要不咱也厚着脸皮去求陆凡？”
“不求别的，就给棒梗谋个稳当活儿，进那饭店伺候人。”
秦淮茹目光投向院里，瞧见棒梗一瘸一拐的身影，心头一阵发酸。
她咬咬牙点头：“等他回来我就去试试，讨份工而已，陆凡应该不致于驳面子。”
如今开了大酒楼的陆凡，简直成了全院人心尖上的香饽饽。
以前他在国营单位当售货员，底细没人摸清，挣多少外人更是不知。
可现在酒楼开张，客流如织，生意火爆得挡不住。
谁都看得分明，这店里每日进出的全是真金白银。
刹那间，陆凡在大家伙心里的分量，跟工厂厂长差不多了。
那是真正有本事、握实权的主儿。
这年头的人有个通病，死活都要和大人物套近乎。
不管是递烟送礼，还是求人办事，只要能搭上话，走出去腰杆子都挺得笔直。
夜色渐浓，胡同口昏黄的路灯零零星星亮了起来。
院子里的人像约好了一般，全都扒在窗边往外瞅，等着陆凡归家。
九点半刚过，门外骤然亮起一道强光。
不用猜都知道，那是汽车大灯。
这一片儿，陆凡是独一份开上小汽车的，除了他还能是谁？
陆凡停稳车，摸出钥匙，回屋准备洗漱睡觉。
这段时间酒楼红火，他从早忙到晚，连喘口气的空档都没有。
好在有着道家十二段锦的底子，身子骨硬朗，这才没被累垮。
开业初期，王局长、赵局长带着人轮番来捧场。
为的就是给陆凡的热场子，把人气聚起来。
都是大领导，陆凡哪敢怠慢，只能硬着头皮陪。
若能借此机会结交这些高层，手里的资源和人脉只会更宽。
这对日后布局，影响深远。
得益于系统加持，陆凡的酒量和代谢能力今非昔比。
喝酒对他而言，跟喝水没啥两样，根本醉不了。
烦不烦啊？
一天连轴转跑那么多场子，累得跟狗似的。
还得抽空盯着国营公司的货源，生怕出岔子。
陆凡心里直骂娘，恨不得劈出几个分身来。
这么多摊子事全压在他一人身上，脑仁都疼。
屁股刚沾椅子，门口就涌进来一大帮人。
一个个脸上堆满了笑，谄媚劲儿藏都藏不住。
“陆主任辛苦啦！”
“小陆可得歇会儿，身体要紧！”
陆凡眉头拧成疙瘩：“这么晚有啥事直说，我还要休息。”
刘海中搓着手往前凑：“小陆啊，没啥大事，就是想在你那大饭店里谋个差事。”
陆凡一脸懵：“你在轧钢厂干得好好的，图啥？”
刘海中笑得眼睛眯成缝：“厂里那点活儿哪比得上你那儿？”
“听说扫厕所的月薪都有四十多块呢！”
“我们累死累活才拿那么点，真不值当。”
旁边阎解成立刻昂起头，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架势。
“小陆，大爷我可没求你施舍！”
“我是看你店刚开张，肯定缺人手。”
“都是街坊邻居，能帮一把是一把，这才过来的！”
其他人立马附和：“对！我们是来帮忙的！”
一群大老爷们冲着高薪而来，却装出一副恩赐的模样。
好像陆凡不录用他们，就是欠了他们天大的人情。
陆凡本来对这院子的人就没好印象，这下更是火冒三丈。
他眯起眼，语气冰冷：“我啥时候说过招人？”
“就算招，也要有经验的老手，凭啥要你们？”
刘海中脸色一沉：“都是一院子的邻居，你这话说的太难听了！”
刘光福插嘴道：“店开了肯定缺人，多几个人少几个人无所谓，顺手的事嘛！”
阎解放更是厚颜 ** ：“随便安排点活，一个月给四五十就行，我们要的不多！”
陆凡听笑了。
没脸没皮的人见过不少。
可像这群人一样扎堆耍无赖的，真是开眼了。
也就这禽兽四合院能聚齐这帮奇葩。
他冷笑一声：“随便干点活，一个月四五十？你们想要点脸吗？”
陆凡脸色沉得能滴出水：“别说是我店里现缺人手，就算真缺，也绝不要你们这种厚颜 ** 之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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