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张呢?赫敏说她上来吹风,怎么没看见她?”
后知后觉的弗莱终于发现船上少了个人。他松开环绕龙九的手,快步走到升降台边缘,单手搭在额头遮挡刺眼的波光,眯起眼睛在大西洋翻涌的白浪间搜寻。
“她说要飞一飞扫帚,去高空看一看大海。”龙九抬起下巴,示意了一下左舷上空的那片水域。“这会儿不知道去哪了,你出来之前在那边绕圈呢,我看她在抓被海浪送上来的鱼。”
龙九怀里的储备粮似乎也被高空那种自由的气息感染,不安分地扭动着圆滚滚的身躯。
它小猪蹄一样的四肢在龙九的龙皮连体衣上乱蹬,由于自重太大,呲溜一声往下滑了一大截。
“嘿。你小心点。”
龙九一把抓住储备粮的后颈皮,把它生生拽了回来,重新在胸前扣的严严实实的。
弗莱的手顺着水豚那层粗糙的硬毛滑下,手背有意无意的蹭过龙九胸前紧致的龙皮。
“你是不是给它喂营养剂喂多了,现在又大又软。要不让迪克把它杀了炖汤吧,你说想吃水豚汤都半年了。”
“你最好说的是它。”龙九凤眼微斜,却没有躲开,反而微微侧身,给弗莱留下更大的作案空间。
储备粮掀了掀眼皮,把脑袋往龙九颈窝里一塞,假装自己是个毛绒抱枕。
龙九顺势拍了拍储备粮圆滚滚的屁股:“我在神奇动物园给它订了一套跑轮,但是它不肯用。养着吧,养肥点好吃。”
船尾方向传来一声惊呼。
“是秋张!我去看看!”
弗莱说着就踩在护栏上,准备跳出去。
“等等,别在船上变身。船上受不住巨龙起降。”龙九一把拉住他,指着船头方向。“你的扫帚在前仓,捕鲸弩下面那个工具间里。骑扫帚去!我好像忘了跟她说要从船首平台降落了,船尾全是乱流,连鹰头马身有翼兽都降不下来!”
龙九把升降台降到最低,弗莱直接翻出栏杆跑向前舱。
前仓扫帚架上并排放着三把扫帚,唯独缺了秋张的彗星260。
弗莱拿起光轮2001,打开顶部舱门,从捕鲸弩上方飞了出去。
他现在很怀疑他们不该带扫帚来,这种复杂的气象条件下,纽特的鹰头马身有翼兽方案没准更靠谱一点。
弗莱灵巧地在气流缝隙中滑行,很快便在船尾不远处锁定了秋张的身影。
穿着魁地奇服御风而行的美少女,终于显露出了平日里被宽大长袍遮掩的丰腴曲线。
不同于龙九那种充满爆发力的修长美腿,秋张的腿部线条极尽圆润之美。
紧绷的短裤边缘深深没入丰盈的大腿中段,挤压出一道极其诱人的肉感弧度。
长度过膝的羊毛条纹长袜也被撑到了极限,在边缘处勒出一圈凹陷的绝对领域,在明媚的阳光下白皙得夺目。
弗莱咽了口口水,他有点明白为什么那么多人喜欢看秋张的比赛了。
某种本能在此刻死灰复燃,他感觉他的脊椎在发烫。
在这一刻,他厌恶极了这宽广的大海和这毫无遮拦的天空,它们凭什么能这样肆无忌惮地触碰他的珍宝?
他想张开那双遮天蔽日的银蓝色双翼,将这道纤细又丰腴的身影彻底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
他想把这朵在风暴边缘盘旋的天鹅叼回自己的巢穴,藏在层层叠叠的金币与魔法契约深处,让她那带着圆润饱满的线条,只在属于他的禁区内肆意律动。
“飞得太远了,小天鹅。”
他立刻发现自己的异常,从口袋里掏出一枚加隆拼命地转动着,尽量让自己的心情平复下来。
他猛的压低扫帚柄,光轮2001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从后方接近秋张。
女孩正忧心忡忡的看着下面的方舟号,左手死死的抓住扫帚柄,右手里还提了一条鱼,长发在气流里狂乱的拍打着脸颊。
“下不去了?”弗莱的声音在狂风中响起,清晰的像是在女孩耳边呢喃。他从武装带上解下一个捕虫网伸了过去,“来,把它给我。”
“弗莱!”秋张发出一声惊喜又委屈的尖叫。
“这下面的气流疯了,我一下去就把我往海里拽。我刚才在想,如果闭着眼撞在甲板上,大概只会断几根肋骨,我们带了很多振奋魔药……三五天就能好。
可……可我不太敢。”秋张没有接过网子,而是把鱼放进网里。“你把网子系好,我从没见过这种鱼,会发光的。我……我不敢双手松开扫帚。”
弗莱轻笑一声,在秋张惊呼声中,他做了一个足以写进《魁地奇周刊》反面教材的危险动作。
他松开了双手,任由上身向后仰倒,双膝弯曲,只用膝窝勾住扫帚柄。
秋张看着弗莱在时速超过100kmh的狂风中中倒挂着,悠闲地系着那个网兜。
拆了稳定咒的光轮2001在气流中剧烈颤抖,忠诚的反应着每一次的扰动,但弗莱的身躯却像违背物理定律一样稳如磐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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