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上了马车，龙九驾车潜入海水。
弗莱脸上那副“深情且焦急”的表情瞬间荡然无存了：
“九妹。瑞德那个老狐狸，不会相信我们的，他一定还在暗中查我们。”
“查去呗。”龙九一脸无所谓的说道，“我们是拿着英国魔法部和美国魔法国会联合签发的考察委托书，他没有证据，不敢咬我们的。”
龙九突然转身盯着弗莱：
“刚才艾琳说吐真剂我才想起来，你什么时候弄到了斯内普配置的吐真剂了？”
弗莱轻笑了一声，从怀里摸出来那个小药瓶，扔给龙九：
“尝尝。”
龙九拉开药瓶倒入嘴里：“嗯，糖水，味道不错。我就知道，你在唬皮尔森。”
弗莱双手枕在脑后，换了个舒服点的姿势：
“这样吧，这几天我们突击把考察做了。
在沉船之城里，瑞德能看见我们的位置，老是疑心疑鬼的。
我们去外面做考察，他总没得说了。”
“嗯，行，反正总要做的。我们得在方舟号回来之前做完考察。”
弗莱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一下子坐起来，身体前倾：
“哎，九妹，刚才最后补刀的那个纽约号侍者，是你提前安排在人群里的暗桩？
好家伙，那套地域歧视和破坏巫师团结的大帽子扣下来，瑞德的脸直接绿了。”
“哪有那么多暗桩，你以为我是是军情六处还是克格勃？”
龙九终于忍不住咯咯笑出了声，飞扬的凤眼中满是揶揄：
“你忘了？
上周你让当康去纽约号打听圣日耳曼伯爵的信息，小财迷为了套话，不是大方地五折价格卖给了人家两瓶纯麦芽威士忌吗？
回头她还死缠烂打地找你报销来着。
就那个，叫克鲁斯。”
“啊？那他刚才在摊子前面那么卖命，合着是……”
“多半是那家伙剃头挑子一头热，误以为我们家当康对他有什么跨国界的罗曼蒂克心思了。”
龙九撇了撇嘴，拉动缰绳调整了一下马车的潜行方向。
“等等，”弗莱揉了揉下巴，突然意识到了不对，“当康才多大啊？”
“比我小差不多四岁，刚过十五周岁，怎么了？”
“刚才那个克鲁斯……
胡子拉碴的，发际线都快退到后脑勺了，看着少说也得有三十出头了吧？
可真刑。”
两人闲聊着，不知不觉就回到了欧根亲王号上。
龙九指了指正在海水里嬉戏的二哈：“喏，咱家那两位带座头鲸散步的骑士回来了。”
二哈看见三毛回来，兴奋的从呼吸孔喷出来一声：“二哈。”
弗莱一口气好悬没上来，失笑道：“本来多威武雄壮的一条海洋霸主，怎么自从赫敏给它起了这名字，动作越来越像拆家的哈士奇了。”
龙九停稳马车，走到弗莱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与其挑剔赫敏的起名品味，斯卡曼德先生，你不如先深刻反思一下自己。
你不觉得你的小眼镜也越来越贱了么？
前天晚上，我亲眼看见它把储备粮圆滚滚的肚子当成蹦床，在上面连着蹦了十几个高。”
“哟，按照你这个逻辑，储备粮最近越来越胖，是不是受了你的熏陶？”
龙九用肘子尖不轻不重地拐了弗莱一下，娇嗔道：“讨厌，你嫌弃我啊？自从血咒圆满以后，长了不少肌肉，现在我都不敢上称。”
“我什么时候嫌弃你了。”弗莱赶紧道歉，“真是的，说二哈呢，怎么拐到我身上了。走吧，赫敏她们一定在实验室。”
弗莱猜的没错，赫敏和秋张正在实验室里头抵着头，研究那个盒子。
“哟？找到了？”弗莱拍着两个人的肩膀，硬是挤到两人中间坐下，“怎么样？座头鲸的幽闭恐惧症怎么样了？它恢复产奶了么？”
“不仅恢复了，而且产量惊人，轮班的工人甚至以为梅林显灵了。”
赫敏拿起那个皮尔森嘴里邪门无比的小盒子晃了晃。
“喏，都是这东西惹的祸。一个次声波发射器。”
“伯爵这思路不错，座头鲸的听觉系统对次声波很敏感，一直有次声波在身边播放就会烦躁，烦躁了就会撞围栏，就会拒绝产奶。”
弗莱接过盒子，对着灯光看了看上面雕刻的炼金符文：
“不过，你研究这个干什么？
这东西看起来平平无奇，次声波发射器而已，咱俩前几天不是刚设计了一个？”
“不，弗莱，它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这是个能够登上《今日炼金术》头版的大作。”
赫敏劈手抢回盒子，拿着黄铜卡尺比划了一下：
“看见了没？
它只有我们设计的八分之一大，但是次声波的强度能达到我们预计强度的80％。
不得不承认，圣日耳曼伯爵在炼金术上比咱俩强得多。”
“所以，你想把它拆了抄一下？”弗莱问道。
“行行好，弗莱。这叫逆向研发。”
赫敏歪着头没好气的看着弗莱，顺手用羽毛笔的笔尖虚空戳了戳弗莱的脑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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