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落座，徐立人本想给她盛汤，不过殷雪廷抢先一步，他只好放下手，由侯三给他盛汤。
姜仪早就习惯大魔王饭桌上的投喂活动，接过碗直接开干，殷雪廷眼神宠溺，只是嘱咐了一句“小心烫。”
徐立人看着两人熟稔的互动，笑容都冷了两分，“殷爷和姜医生看着关系很好，不过姜医生不是小孩子，殷爷可以随意一点。”
殷雪廷就坐在姜仪身边，身体不经意倾斜，单手搁在她椅背上的动作宣示着他对这个人的占有欲，姿态、神情，都明晃晃地告诉徐立人，姜仪是他的人。
他伸手勾了下姜仪耳边的头发，一语双关地道：“她是我的人，我在外面当然要照顾她。”
姜仪喝完了碗里的汤才踩住他的脚瞪他一眼，然后抬起头来对徐立人道：“别理他，我们说正事吧。”
徐立人怎么会放过她的小动作，抿了抿春唇道：“不着急，先吃饭。”
“还说先说吧。”殷雪廷淡淡道：“她早上在家就在念叨这件事，要是不弄清楚，恐怕吃饭都不香。”
姜仪觉得这话听着怪怪的，虽然庞佳丽的事还不至于影响到她的食欲，但她还是点了点头，“庞佳丽身边的女佣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徐立人一抬手，侯三把一份文件放到她面前，等她拆开来看才道：“王贞，原名王泰，东省人，出身农村，八岁时被一个小古武术世家收为弟子，跟着学了几年武术，十六岁那年虐杀传授给她功夫的师父，后来出逃，中间有四年空白，二十岁的时候在帝都行走，身份是杀手。”
“二十二岁更换身份，改名王顺，此后五年辗转于帝都豪门世家中做女佣，其中有庞家，庞家也是最后一家。”
“从那以后她就消失在帝都，再没有露过面，直到二十五年前改名王贞，进入唐家成为一名女佣。”
资料上的内容要比徐立人说的详细一些，主要是王贞曾经做杀手的时候接的任务，还有固定的联系人，其次是他工作过的豪门的背景调查，这方面都很正常，唯一不正常的就是他的身份性别更变。
这一点倒也不难理解，王泰做过杀手，有假身份不奇怪，不过当姜仪目光定格在最后一页上标明未确定的资料上，惊愕道：“堕胎？王贞？王泰不是男人吗？”
“应该不是。”殷雪廷道：“要在帝都那么多家豪门做事长达五年之久，真实性别很难隐瞒住。”
虽说那些豪门世家不至于脱衣眼神，但男人和女人的生理特征有天壤之别，长时间生活在一起想要不露端倪非常难。
姜仪还是不敢相信，“他频繁更换主顾，是不是就是为了隐瞒自己是性别？”
“我更倾向于她是女人。”徐立人道：“虽然给她堕胎的地下医生早就被烧死，但但是有护士见过她，确认她是去堕胎的，而且从时间上来看，她是在叛出师门前怀的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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