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干嘛啊!快放开我!”陈小伊捶打江夜。
她很用力,江夜不觉疼痛,反而冷笑一声。
“和你的亮哥手牵手,怕我欺负你,怎么?这位亮哥还想养你不成?!”
“神经病!都说了是儿时玩伴!他不过是习惯性把我当小孩子罢了!”
“哦?”江夜把陈小伊丢到沙发上,“原来是习惯啊~。”
陈小伊懒得理他,撑起上半身,下一刻被江夜重新按倒。
“那你是不是也该习惯习惯,夜哥哥的疼爱~!”
江夜一吻落下,没有小心翼翼的试探,而是强行撬开陈小伊唇齿,掠夺城池般汲取。
陈小伊挣扎,隔着西装,陈小伊指尖胡乱抓扯,能清楚感受到江夜强而有力的后背,相较之下,陈小伊纤细的手指显得微不足道。
然而不知何故,以前江夜还会顾及陈小伊,今天他没有,不止吻的热切,还把陈小伊双手扣过头顶,胸膛紧贴,江夜呼吸渐重。
他另一手滑到陈小伊背后拉链处。
陈小伊急了,勉强从齿缝发出音节,“唔……不要……”
她还小,再说这里是酒店休息室,她不可以在这种地方交出自己,绝对不行!
江夜不理,缓缓拉开拉链,滚烫的掌心覆到陈小伊后背,也许是当过兵的关系,他手掌有层薄茧,每移动一下,都会让陈小伊颤栗。
直至掌心落向陈小伊柔软的腰际,江夜唇角轻勾,用力掐了她一把。
“下不为例,否则夜哥哥不会再克制,要怎么弄坏你,你应该知道。”
虽然炙热如铁,但江夜松开陈小伊,他起身,稍一仰头,沉沉呼出口气。
待到情绪平复,江夜才开口道,“走吧,时候差不多了,别让夏邑泓那只老狐狸等急了。”
陈小伊仍旧忿忿瞪着他背影,“他是狐狸,你就是恶狼!”
“这个比喻不错,我喜欢。”江夜声音有笑。
陈小伊就知道骂他是不管用的,还是要多去找姨母,好好学一学防狼术!
待到很多年后,陈小伊又一次被某人吃干抹净,她欲哭无泪,什么防狼术,对这家伙根本没用好不好!他哪里是狼,分明是比狼还要可怕百倍的食人恶鬼!
此乃后话,暂且不提。
现在陈小伊和江夜先后回到会场,夏邑泓已经走出后台,正在和宾客们交谈。林月如跟在旁边,雍容华贵,一看就是典型的豪门阔太,从来不用为家计操心。
见此,陈小伊生出轻蔑,同为豪门太太,秦伯母虽也保养得当,但伯母眼底有久经风霜的睿智,更甚者只身前往非洲救济受苦儿童,一年到头也回不了家几次,而面前这位呢?不是满脸浓重的脂粉气,就是矫揉造作的谈笑风生,没有半点令人敬佩的地方。
“小伊!”杨达亮和陈炳朝她走来,“你刚去哪了?我们怎么找不到你?”
陈小伊浅笑,没有回答,同时悄悄打量陈炳,发现他紧盯着夏家太太,苍老的眼底有极力隐忍的爱恋。
陈小伊不动声色,心底却是有了计较。原来还有这回事?呵呵~。
另一边,江枫携夏以菡缓步出席,江夜上前,和江枫耳语几句,江枫微微颔首。
他们在说什么?陈小伊狐疑。
“江总,恭喜恭喜。”一中年男人热情的迎上去。
江枫和他交谈,陈小伊离得远,只能依稀听见江枫称呼对方林市长,之后夏以菡还喊了林市长一声舅舅。
陈小伊不知道的各种关系逐一浮现,她暗自思忖,很快唇角扬笑。
“阿亮,我们玩个游戏好不好?”
杨达亮挠挠头,“现在吗?可……这里这么多人,会不会不太好?”
换来陈小伊一记爆栗,“怕什么,以前我们俩还不是在新春晚会上胡闹过。”
“嘿嘿,有道理哦。”杨达亮乐呵呵的,说完凑近陈小伊几分,“咋玩?玩啥?”
陈小伊便悄声启口。
二人离的很近,江夜在远处看见,气到牙齿发酸。
该死!这丫头到底有没有把他的话听进去!
江枫眼尾无意间扫到陈小伊,他面无表情,继续和林市长交谈。什么样的人配成为他对手,什么样的人不配,江枫心中自有杆秤。
会场角落,某个男人压低帽沿,唇角勾勒起惯有的弧度。
之后江枫携夏以菡上台,他做了简单开场白,众宾客鼓掌,夏邑泓满脸欣慰,林月如更是眼角泛出水光。
她的女儿终于要订婚了,夏家和江家也终于要结成亲家,太好了,实在是太好了!
江枫心底冷笑,刚要一转话锋,整个会场的灯忽然熄灭。
江枫微微蹙眉,犀利鹰眸在黑暗中快速扫视。
“枫……”夏以菡依偎在他旁边,明显受到惊吓。
而江夜则是在人群中穿梭,陈小伊人呢?!明明刚才还站在这个位置的,怎么突然人不见了?!
他很紧张,尤其夏家背后势力尚不明朗,他担心陈小伊再次被掳走。
就在这个时候,人群不知怎得竟是发生骚动,有人惊呼,有人互相推搡。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