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她不是个好对付的角色、贸然行动也许会带来祸端。所以，我想着，你们先装作不知道她复活的样子，也好让我和她那里好交待。她命令我做什么、我便做什么，同时把情报透露给你们——强硬的要求契约是不行的，这样慢慢的怀柔、也许她就同意了。”
屋子内沉默了一片。
比方才舒空谷的时候还要更加沉默。
顾修远心下惴惴、想着自己是不是说错了话——
似乎，为了证明他的担忧一般，舒空谷、宣未予、轩辕天音都爆发出一阵大笑。
灰色头发的青年、戴眼镜的绅士还有Mem则都是一脸微博，绅士甚至还一脸遗憾一般摇了摇头。
他完全不敢作声、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心里想着——自己大概是快死了吧。
果然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多一言不如少一言。
如果自己什么都没说、反而没有这么大的性命之忧。
“瞧瞧瞧瞧、瞧给这个傻蜗牛给吓的。”舒空谷“啧啧”两声：“就这个心理素质，还打着做双面间谍的盘算。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不是玩得溜。表面上说什么假意投诚、实际上你的那点小心思早就暴露了——不就是想要脚踩两只船，捞两边的好处么？”
“我……我没有那个意思……”
“没有？”舒空谷扯扯嘴角：“没有的话你说话为什么要发抖呢？你怕我会吃掉了你是么？”
如果不是打不过对方、顾修远特别想吐槽你还真有可能吃掉我——
“但是、我倒是觉得意外的可行。”宣未予的笑说停就停了下来——
“就因为他又怂、又天真，其实也藏不住什么情绪，如果他要是能在魔女眼前活着，魔女就一定会判定他并没有出卖自己，也没有怀着脚踩两只船的心——这时候只要他再透露点真实情报，说不定真的可以骗到她呢。”他拈了一下手指：“情报换情报，我们并不亏的，实际上我们这里可是没有什么可以和魔女的力量相匹敌的情报哦——”
“得了、得了。无论是把自己青梅竹马下嫁给其他人，杀死自己的父亲、姐姐还有外甥女，还是做那些不人道的实验，每一个情报的恐怖程度都不亚于你们召唤出了一个魔女哦。不如说，魔女未必能颠覆你们的政权，反而你们倒是有可能自己先倒下了。”
舒空谷打了个呵欠，斜着轩辕天音：“您现在生气么？是不是想要杀死我？记得要连坐哦殿下。不仅仅杀死我、最好把整个天寿茶庄的全部都杀光——如果要是想要波及的面更大的话、把与天寿茶庄有关系的主家、分家全部都灭掉，您就能坐稳您的王座啦。当然我是死不了的，您知道——不过您可以把我关在实验室泡在福尔马林中，我还蛮喜欢那种拥有保鲜功能的化学液体的，在那里泡上一阵子，我会感觉自己的老胳膊、老腿都恢复到最年前的状态了。实不相瞒，如果不是怕被人发现、被质疑为可疑的杀人狂，我真的很想每个星期都泡一次福尔马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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