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莱纳微微点头，端起茶盏喝了两口，“不过，也不全是坏事儿。”
虽然他差点儿死了。
但是，他如今用的心腹，也正是从第九区带回来的那一批人。
风险总是与机遇并存，不是吗？
“还没感谢舒姐的提醒。”
莱纳又道。
这便是要聊正经事的意思了。
舒姣眉尾微挑，似笑非笑道：“你昨天已经说过这话了。”
“想当面说，更有诚意些。”
“不必感谢。”
舒姣慢悠悠往后一靠，翘起腿来，顺手抛给莱纳一支烟，“会吗？”
莱纳没应声，只是点了烟捏手上。
“你跟我，其实有些相似。”
舒姣也没管他，轻弹烟头，“家里那群老不死的，成天正事不干，给人添堵倒是一把好手。”
“我呀，最讨厌这种货色。”
闻言，莱纳唇角越发上扬，“舒姐说得太对了！”
可不是嘛。
这些年联盟没个当家作主的老大，各大区的海盗为了自己的利益，没规没矩的乱窜，搞得整个海盗联盟四分五裂。
要不是他这个名义上的“老大”还没死，几个老东西这会儿都该各自称王了。
你说说。
这群老东西，秩序秩序稳定不了，钱钱赚不回来，拿来有什么用？
从前他爸活着的时候，海盗联盟的地位多高？
现在呢？
莱纳只想对那群老东西“称赞”一句——
废物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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