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光明抱着腿嗷嗷惨叫,老八根本没停的意思,又顶在另一条腿上,“哐”的又一下,两条腿全给崩折了。
白博涛在旁边瞅着,点头道:“老八,是那个!够狠!”
老八咧嘴一笑:“嘿嘿嘿!早就说了,谁敢跟咱呲牙,就他妈这下场!”
黄大彪走过来,拍了老八一下:“你小子,是不是飘了?”
老八赶紧赔笑:“彪哥,这么多人呢,给我点面子呗。”
“我给你啥面子?”
“行,彪哥你牛逼,你是我大哥!”
焦元南往前一站,对着杨光明这帮人沉声道:“记住了,我叫焦元南,冰城的。你有任何不服,随时去冰城找我,明的暗的,我他妈都接着!”
转头又问:“对了,我那二百万呢?”
杨光明疼得直哆嗦,连忙说:“能拿!能拿!我这就让人给你取!”
老八自告奋勇:“我跟你进去拿!”
白博涛赶紧拦着:“南哥,能不能换个人?”
老八眼睛一瞪:“咋的?你还挑人?”
“不挑不挑!”
老八进屋没一会儿,拖着两个大袋子出来,“叭”往地上一放,整整两百万。
焦元南瞅了瞅:“还是那句话,随时不服随时来找我!你妈的…混社会不讲究,认赌不服输,这路走不长!”
说完,焦元南、白博涛一行人转身就走,事情办得明明白白。
回去路上,白博涛给车武林打了个电话,把事一说,车武林也松了口气。
老八一下车,彪哥瞅着他裤兜鼓鼓囊囊的,问:“你兜里揣的啥?”
老八“嘎嘎”一笑,掏出一捆捆现金:“意外收获!保险箱里还有三十多万,我全给搂啦!哈哈哈!”
彪哥一拍他肩膀:“真有你的!要不咋说咱俩是好兄弟,脑瓜子够用,不愧是我大彪的好兄弟!”
老八笑道:“彪哥,这回回去,够咱花一阵的了!”
这次出去,焦元南大胜而归,彪哥和老八捞了笔外财,白博涛也把面子里子全找回来了,不仅没挨揍,还拿回两百万,那是相当得劲儿了。
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但是江湖上就没有安稳的时候。
咱今天就唠唠,焦元南跟满洲里的大哥曲东辉之间的事儿。
曲东辉这人,那是相当讲究,江湖上提起来没人不竖大拇指的,办事敞亮,说话算数,在满洲里那一片威望极高。
咱先说说满洲里,这地方哥们都知道是口岸,搁当年黑龙江这些口岸里,那绝对是最乱的地界,没有之一。
再说也不知道咋回事儿,越往北走,这人就越生性,下手越黑,出手就不留余地,脾气上来了啥都不管不顾。
有的老哥可能不知道,咱们黑龙江,到现在一共有27个口岸!和俄罗斯交接的就有19个!很多口岸,不少人都是靠倒腾水车发的家,冰城那边玩水车的大哥也不在少数,一个个都靠着这买卖赚得盆满钵满。
就像王俊英,早年也是靠水车起的家,一步步混起来的;还有道里能排进前三的大哥郝军,干的也是水车买卖,在当地势力也不小。
要我说,当年混社会的这帮人洞察力都挺强。什么玩意儿赚钱,你放心,肯定有这帮社会大哥,刀枪炮子的身影。
可见当年这行当牵扯的恩怨有多少。
咱说有这么一天,满洲里有个大哥叫金少雄,家里背景那是嘎嘎硬。
他爹在公安上班,跟海关管水车的那帮人关系处得贼铁,平时来往密切,办事儿一路绿灯,他自己也开了家专门倒腾水车的店,靠着家里的关系,生意做得顺风顺水。
当年的水车那是一本万利的买卖,基本都不办正规手续,全是走私过来的。
冰城的人在满洲里买完水车,拉回冰城,在砸几个牌子,就能直接上路跑,没人敢多管闲事。
那时候冰城有个姓李的大哥,咱就不提真名了,道上都叫他李成海。
李成海当年就找金少雄,在他手里提了一台水车,可钱没给利索,差了十几万,尾款一直没结。
李成海当时觉得自己家底厚,也没把这十多万当回事,想着缓一缓再给,就没着急结清。
这李成海可不是一般人,当年在地下金街一楼有精品店,而且不光是一个,南方广州那边也有加工厂,专门做一比一的高仿货,挂个假牌子就卖高价,挂羊头卖狗肉,生意做得风生水起,家底贼厚,在当地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有一天,李成海开着这台没手续的水车去了广州,打算看看那边加工厂的生意,结果车停在外面没一会儿,直接让人给偷了。
车丢了之后,李成海第一个就怀疑到金少雄头上,心里越想越气,暗骂道:我他妈就差你十二万尾款,我家大业大的,又不是赖账不给,顶多就是晚几天,你他妈居然背地里把车偷回去了?你这逼到底安的什么心?也他妈太不讲究了!
其实金少雄根本没干这事儿,确实他妈挺冤!
可李成海就认准是他干的,怎么劝都不信。当年满洲里有个友谊大厦,那是当地最高端的场子,装修豪华,来往的都是江湖上有头有脸的人物,俩人的恩怨,就从这儿开始拉扯上了,后续还牵扯出了不少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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