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何方法？”
林清玄追问，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需要一件名为“魂源胎膜”的先天宝物。”花婆婆解释道，“此物乃天地生成，蕴含造化之奇，可完美承载灵魂与肉身的移植，过程中不会损耗一丝一毫的本源。”
“无论是肉体、心灵还是对规则的感悟，都能无损剥离、转移，须知，剥离人格，尤其是与七情仙经深度绑定的第二人格，凶险万分，稍有差池，便是两者皆灭的下场。”
“唯有“魂源胎膜”能确保万无一失。”
她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老身也不瞒你，老身确实存有私心，萧灵儿本体性情温婉，虽天赋卓绝，但终究受情感牵绊。”
“而那道灵人格，纯粹为道而生，无情无欲，是继承老身衣钵，将七情仙经推向真正巅峰的完美人选，若能成功分离，对老身，对永恒圣宗，亦是幸事。”
林清玄自动过滤了她的私心部分，抓住了关键：“问题就出在这“魂源胎膜”上？此物极为罕见？”
“罕见是罕见，但并非无迹可寻。”花婆婆道，“据老身所知，星域之中，明确拥有此物的，有四人。”
林清玄眼神一亮。
“不过，”花婆婆话锋一转，“其中两人所拥有的“魂源胎膜”规模太小，不足以承载萧灵儿这等至净道体与七情仙经小成者的灵魂剥离，强行使用，必是魂飞魄散之局。”
“剩下的两人呢？”林清玄的心又提了起来。
“其中一位，是“万宝楼主”，此人行踪诡秘，已消失无尽岁月，连老身也无法推演其下落，寻他无异于大海捞针。”
“最后一位…”花婆婆脸上露出一丝无奈与忌惮，“是雪霁帝尊，此人极难打交道，老身曾亲自前去，欲以重宝交换“魂源胎膜”，但她提出的条件太难了。”
“是什么？”林清玄追问。
“她要老身，替他杀一个人。”花婆婆语气凝重。
“杀人？以前辈的实力办不了？”林清玄有些不解，花婆婆的实力深不可测，连无字天书一击都能挡下，杀人对她而言似乎并非难事。
花婆婆摇了摇头，打断了他：“他要杀的人，是虚烬帝尊弥尔顿，此人是一位帝尊后期的强者。”
“帝尊？”林清玄眉头紧皱，这是他第一次听到这个境界称谓，他下意识地看向身旁的九元。
九元会意，沉声解释道：“小子，你如今接触的层面越来越高，也该知晓了，主宰之上，是为伪帝，伪帝之上，乃是大帝，执掌一方宇宙权柄，如虚寂道友与百花道友。”
“而大帝之上，便是帝尊！帝尊分初、中、后、巅峰四境，每一境的差距都如同天渊，帝尊之上，还有帝君这一境！那等存在，已是真正超脱时空，近乎不朽的传说，等闲不会显化世间。”
林清玄心中剧震，他一直以为大帝已是修行顶点，没想到其后还有帝尊、帝君！花婆婆是帝尊中期，而那虚空尊者弥尔顿，竟是帝尊后期！
花婆婆接口道，语气带着一丝无力：“那弥尔顿不仅修为高我一境，更天生擅长时间、空间规则，且都已经圆满许久，保命能力堪称一绝，便是帝尊巅峰想要杀他都极难。”
“老身只是帝尊中期，想要杀他几乎是不可能完成之事，更别说根本不知道此人的踪迹，故此，与雪霁帝尊的交易，便一直搁置了下来。”
大殿内再次陷入沉默，线索指向了这位雪霁帝尊，但她的条件，却如同一座无法逾越的巨山，横亘在面前。
林清玄低头沉思片刻，随即猛地抬起头，眼中没有丝毫退缩，只有更加坚定的光芒：“请前辈告知，如何才能找到这位雪霁帝尊？他的条件，我去谈！人，我去想办法杀！”
为了灵儿，莫说是一个帝尊后期，便是帝君，他也敢挥剑！
花婆婆看着林清玄那斩钉截铁、毫无畏惧的眼神，本想出言提醒他帝尊后期的存在是何等概念，那绝非是靠决心和天赋就能逾越的鸿沟。
连她这帝尊中期都感到无力，一个太初境，纵使身怀本源神器，天赋逆天，又岂能做到？
但话到嘴边，她又咽了回去。
她想起了林清玄的身份，能够被剑东苍看重，此子，不能以常理度之。或许，奇迹真的会在他身上发生？
一丝微不可察的希望在花婆婆沉寂已久的心湖中泛起涟漪。她缓缓开口道：“雪霁帝尊，乃是五大族之一姬族的当代族长，她常年坐镇姬族祖地，轻易不会离开，你若想寻她，可去姬族。”
“五大族？姬族？”林清玄默默记下这个名字。
五大族在整个九重天内都颇有名气，只不过他来到九重天这千余年，并未与他们接触过什么罢了。
“至于萧灵儿。”花婆婆语气转为严肃，“她如今处于一种奇异的平衡沉睡状态，由老身亲自照看，安全无虞，但你必须知道，这种平衡并非永恒。”
她目光深邃地看着林清玄：“据老身观测推演，那“道灵”人格正在缓慢而坚定地同化着主人格，这个过程无法逆转，只能延缓，你最多只有一万年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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