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黑王】的一切行动，透支的可都是曹渊的生命力。
看着昏迷不醒，脸色苍白毫无血色的曹渊，裴观星叹了口气：“其实曹渊不变成那个样子也没什么太大的影响吧？”
西王母稍微想了想自裴观星化身自爆后所发生的一切，以及【黑王】的所作所为。
最终也只能无奈地点了点头：“其实也差不多。”
“不过幸好，囚困【黑王】的锁链没有被挣脱开。”
“【黑王】......到底是什么东西？”林七夜问出了在场大多数人最为困惑的事情。
裴观星接话道：“我也感觉【黑王】很是古怪。”
“‘凡人’与‘神明’自然不必多说，除了这两类之外，还有像是周平、湘南哥和未来王面他们那样，有法则却没有神躯的这种存在。”
“还有红缨姐......天尊说红缨姐已经铸就了神躯，不过红缨姐却没有吸收法则，还没有成神。”
“按理来说，‘人’与‘神’的组合，应该只有我刚刚说的这几种了。”
“可【黑王】给我的感觉，和刚刚我说的那些又都不太一样。”
“我也算是个例外吧......”裴观星看了一眼林七夜。
除了裴观星外，林七夜也是特例之一。
不过裴观星没有把林七夜的特殊之处也说出来。
裴观星问道：“【黑王】这种东西和我算是一类吗？”
“不管是神国还是什么其他东西，亦或是【黑王】，都是居住在我们体内的一种存在。”
“只不过‘虚无神国’并不会和我作对，甚至还有一丝意志在其中。”
“而【黑王】......看起来就像是一种被囚禁在曹渊体内的怪物一样。”
西王母和道德天尊对视了一眼。
裴观星猜的......基本对了。
毕竟该见过的他都见识过了，再加上自己的各种经历，排除掉大部分选择之后，剩下的也没几个了。
只不过西王母和道德天尊他们两个，都有些不知道该怎么给众人解释。
倒不是说涉及到了什么林七夜他们无法理解的东西。
裴观星都说的这么详细了，在场的几人也不是什么蠢笨的人，都很容易就理解了。
主要还是因为【黑王】还牵扯到了很久之前的另一件事。
良久，道德天尊先开口了：“你说的其实已经很完善了。”
“但【黑王】......确实很特殊。”
道德天尊看着昏迷过去的曹渊，缓缓开口，似是在回忆什么：
“这个世上除了神明外，还有很多强者，就比如叶梵他们。”
“他们距离神明，只有一步。”
“但法则是他们最大的阻碍。”
众人迷迷糊糊的看着道德天尊。
这些事他们早就知道了，道德天尊为什么现在说起这些事了？
难道【黑王】也是这种存在？
但从【黑王】在战斗中的表现力来看......真的没那么弱。
【黑王】可是在被数条锁链封锁的情况下，在【虚无】中和神明战斗的。
虽然没有全程都表现出强势镇压之势，但也没露出过什么明显的颓败。
果然，就听道德天尊继续给他们解释了起来：“而【黑王】，曾经也是这种人杰。”
“甚至于，他还开创了一种独属于他的修炼方式。”
“凭借此法，他想要从凡人的顶点，直接突破至神明的顶点......也就是‘至高’。”
“什么？！”闻言，在场众人纷纷色变，“怎么可能？”
在场众人几乎都已经从各种途径知道了成神究竟有多么困难。
不管是倪克斯、梅林他们教授的知识，还是身边人们——比如吴湘南、比如周平、比如未来王面他们现在面临的“化道”。
这还只是从“人”成“神”的第一步。
至于后续成就“至高”......
道德天尊继续道：“所以那位人杰失败了。”
“失败后的他，变成了没有理智的‘怪物’。”
“但毕竟那位人杰曾经凭借凡人之身，真实的战力便达到了神境，能和神明相抗衡。”
“不过由于他没有法则，也只是在战力上和神明一样；再加上丧失了理智，整体实力和真正的神明是没办法相比的。”
“所以他被天庭众神联手镇压，然后被天尊抽离了灵魂。”
“残留的躯壳没了灵魂的支撑，只剩下了狂暴的力量，以及刻印在躯壳内的战斗本能，就成了现在你们所见的【黑王】。”
“被封锁的【黑王】，在数年后，被封印在了一位特殊体质的凡人体内。”
“然后随着那人一代代的轮回，【黑王】也随着他一同转移。”
“后来慢慢的，随着各种体系的完善，你们还给这些承载着【黑王】躯壳的人间接使用的黑王能力，总结了一个名称。”
“——【黑王斩灭】”
“......”道德天尊的话于此停止，没有继续说下去。
而裴观星等人自然能听出道德天尊只说了一部分内情，还有一部分话并没有说出来。
就比如那位人杰的灵魂......
除去裴观星外的几人想的都是：既然道德天尊没有多说，那说明这件事并不适合让他们知道。
而裴观星想的则是：“合着这又是一个不可泄漏的天机？”
道德天尊和西王母听到裴观星的吐槽，两人都笑了起来，一起看向裴观星。
两人的眼瞳之中均是流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神色。
如果现在将所有事都告知裴观星的话，或许关于【黑王】的历史不会出现混乱。
但其他事可就说不准了。
万一裴观星到时候只惦记着【黑王】这点事儿，而忽略了其他事情......
千年历史大乱，即使是几位天尊，不......即使是大夏所有神明一同出手，也无法纠正。
毕竟......
首尾闭环，因果循环。
这一切的安排与布置中，神明们也只是被安排的“棋子”，而不是棋盘之外的“棋手”。
让一切顺其自然，才是最好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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