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子初缓声讲述起了之前的事情。
当讲述的话语被打断时，她从聿云暮那双漂亮的墨蓝色眼眸里看到了心疼。
时子初在这双眼睛里看到过不少神色，漠然睥睨、傲慢轻蔑、戏谑玩味、充满欲/念、爱恨交织……
而如今，她在这双眼里看到了纯粹的心疼和怜爱。
会用这样眼神看她的人很少，师父是一个，聿云暮是一个。
聿云暮突然走上来两步抬手捂住了时子初的眼睛。
他像是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我同你一个小姑娘计较什么？”
既然舍不得怪这个小没良心的，那就只能把所有怒气怨怼算在其他人头上了。
时子初眼前骤然一黑，她不适应的眨了眨眼睛。
浓密卷长的睫毛划过聿云暮的掌心，酥痒的感觉自掌心蔓延，他突然转而捏住时子初的下颚。
眼尾蓦地一凉，时子初睁眼看去，只见聿云暮直起身。
“张嘴。”
时子初听到这话，死死抿住唇瓣。
聿云暮见她这反着来的样子，直接捏住她的下颚，等迫使她张嘴之后，指尖捏着一颗丹药塞进去。
“唔……”
入口即化的丹药苦得时子初扭头就要吐，可惜，早有预料的聿云暮捂住了她的嘴。
“咽下去。”
低沉漠然的声音不容置喙。
见时子初吞咽下去了，聿云暮这才移开手。
“好苦。”时子初皱着脸开口，“这什么？”
“红寒竹、蓝星花和真元树叶炼制的丹药。”
时子初只觉得自己口腔里满是苦味，苦得她要一佛出世二佛升天了！
她咽了咽被苦出来的口水，“红寒竹不是甜的吗？”
聿云暮真得没有在蓄意报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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