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股疼痛，如同无数的针同时扎进他的心脏里。
千疮百孔。
鲜血淋漓。
“为什么。”他问，“就因为，我换了你的药，让你怀上了我的孩子？”
“不是的。”
“那是什么。”
傅庭臣想听，她编造的理由是什么。
她要怎么骗他。
两个人都在揣着明白装糊涂。
但两个人都不知道，对方其实一清二楚。
傅庭臣早就知道宁知远的存在，也知道两家的仇恨。
宁芷不知道，傅庭臣已经知道。
又爱，又恨。
爱恨交织，才是最痛苦的感情。
“我不爱你。”宁芷深吸了一口气，“傅庭臣，我从来都没有爱过你。”
他抿唇，扯了扯嘴角：“你觉得我会信吗？”
“不信？爱是可以演出来的，而且你别忘记了，我是演员。”
“演出来的爱，和真实的爱，我感觉得出来。”
“不！”宁芷大声的反驳，“是我演技太好了，瞒天过海，表现得很爱你，让你觉得我是真的爱你……但其实，其实，我恨你。傅庭臣，我恨死你了！”
傅庭臣很平静：“恨我什么。”
“恨你，恨你……”
宁芷一下子变得支支吾吾。
她有无数个爱他的理由。
却说不出一个，恨他的理由。
想了好久好久，宁芷才回答：“恨你，太爱我。像个舔狗一样的爱我，没有一点尊严和男子汉气概，让我非常的讨厌。”
这话，够重了吧。
没有哪个男人受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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