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卫东看着傻柱,开口说道:
“断了,就得做出个断了的姿态。”
“以后贾家那孩子再叫你,你也别一口一个‘乖儿子’似的往前凑乎。”
“日子长了,大伙儿的眼睛是雪亮的,自然能看明白怎么回事。”
傻柱脸一红,嘴角不自然地抽了抽:
“哎哟喂,谁管那小兔崽子叫乖儿子了?”
何大清当场揭起了他的短:
“你以前少给他塞吃的了?”
“那小子进你屋拿东西,你有几回真管过?”
傻柱半天没想出一句能站住脚的话。
以前棒梗去他屋里翻吃的,他还觉得孩子跟自己亲。
现在回过头再琢磨,那哪是亲?
那是棒梗早就摸准了他的脾气,知道拿了也不用挨打。说不准顺几句好话,还能再混一口肉吃。
林卫东看他听进去了,接着提醒道:
“棒梗那孩子的手脚,你往后得千万留心。”
“你过去一味纵着他,他就觉得拿你何雨柱的东西不算偷,那是拿。”
“今天拿你两个馒头,明天就敢拿别人家的钱。”
“小孩子没人管着,胆子只会越来越大。”
“真出了事,贾张氏不会怪自己孙子,只会怪你没把东西藏好,存心馋她家孩子。”
傻柱想起贾张氏往日的德行,忍不住骂了一句。
“呸!老妖婆还真说得出这种屁话!”
“成,我往后把门锁好。”
“谁要是再敢进我屋乱翻,我可绝不惯着!”
何大清哼一声:
“光锁门有屁用,你得把你那泛滥的同情心也给老子锁上!”
傻柱听得直撇嘴,有些不耐烦地挠了挠鸡窝头:
“知道了知道了。”
“您今天翻来覆去就这几句话。”
“我都快能背下来了。”
林卫东轻声笑道:
“能背下来不算本事,能真压得住脾气做到才算。”
“你真想找个好姑娘过日子,就得先把身后那些乱七八糟的关系理顺。”
傻柱虽然嘴硬,可也不是半点道理都听不进去。
他把茶缸里的水喝完,站起身拍了拍裤腿。
“得嘞,今儿晚上这趟没白跑。”
“找对象这里头的道道,我也算跟着学了几手真章。”
何大清也跟着起身,朝林卫东客气地说道:
“卫东,打搅你这大半天,咱爷俩就先回屋了。”
“等柱子从车间熬出头回了食堂,我们在家里摆一桌,好好请你喝一顿大酒!”
林卫东笑着摆了摆手:
“何师傅客气了,用不着这么破费。”
傻柱一听,却不乐意了。
“那可不成啊!”
“咱们请不起东来顺那种馆子,在家里吃吃还是没问题的。”
“咱爷俩可都是厨子,我爹那颠勺的技术比我还高一截呢。”
“到时候让他亲自上灶露两手,省得你总以为我何雨柱平时光会吹牛皮。”
何大清斜了他一眼,差点没被气笑:
“你小子请人喝酒,怎么到头来成了使唤老子露两手了?”
“您是我爹,手艺还比我好。”
“老话怎么说的?能者多劳嘛,这有啥可挑理的?”
何大清咬着牙笑骂道:
“合着你请客揽人情,我这当爹的在厨房吃灰,全让你小子一个人把脸露了?”
“咱爷俩分那么清干嘛?”
何大清抬起巴掌又要招呼他。
傻柱早有准备,拉开房门就往外躲。
“卫东,你可听见了,他自己答应请客的。”
“回头他要是赖账,你直接找他算!”
何大清被气得直吹胡子:
“滚蛋!老子哪句话答应了?”
傻柱站在门外嘿嘿直乐。
“您没拒绝,那就是答应了。”
林卫东看着这爷俩,也跟着点了头。
“成,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等着尝尝何师傅的手艺了。”
傻柱拍着胸口保证:
“你等着吧。”
“别的不敢说,吃这方面,咱何家不能让客人挑出毛病。”
何大清没再跟他拌嘴,朝林卫东拱了拱手,带着傻柱回了中院。
林卫东关好门,把桌上的茶缸收了起来。
傻柱那点心思,说复杂也复杂,说简单也简单。
他对秦淮茹有念想,里面不光有男女那点事,还有这些年被易中海和贾家慢慢养出来的习惯。
时间一长,他自己都分不清到底是喜欢秦淮茹,还是喜欢那种被人需要的滋味。
这种毛病,不是听一晚上劝就能改掉的。
何大清回来了,往后有人在旁边看着,傻柱多少能收敛些。
至于能不能彻底改过来,还得看他自己。
林卫东没准备往里掺和太深。
该提醒的提醒到位,剩下的路总不能让他替傻柱走。
他洗漱一番,吹灭灯上了床。
......
第二天一早,林卫东先去了厂里报到。
看见林卫东进来,赵铁柱赶紧站起身。
“组长,您来得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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