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人就倒在了地上，我一看情况不对，他身体都是冰冷的，就立刻打了120……”那老师想到120来了说人已经没救了的时候，面色苦涩，“后来在其他老师的讨论下，我我报警了。”
紧接着，其他老师也站出来，七嘴八舌说起当时的情况。
“当时我进来的时候，就看到人躺在地上，那情况一看就不好了。”
“120觉得不需要抢救后，我们就让章老师报警了。”
“是因为突发疾病吗？还是因为其他。”
在这些议论声中，乐宁眼神扫过，众人噤声。
乐宁在众人暂停后，开始询问更多细节。
“当时哪些人在办公室里。”乐宁问众人。
陆续有人回答，一旁的沈疏影开始着急忙慌记录。
她经验不多，意识到开始询问才掏出本子。
不过好在手速快，一一询问每个人姓名。
乐宁顿了顿，开始问道：“当时办公室还有其他人吗？”
这是很重要的一件事，如果是突发猝死，可能会有所反应。
办公室里要是有人，应该会有所察觉才对。
要是中毒之类的，也会对同事当时在做什么有点印象。
就算完全没有察觉和印象，那也是他们调查的线索之一。
当然，也可能完全没人。
“当时其他老师都去上课去了，我进办公室的时候看过，办公室里除了周老师以外没有其他人了。”章老师回复道。
乐宁的目光落在章老师身上，问道：“你是什么科任老师？”
“我是体育老师。”章家豪回。
乐宁了然，体育老师了解其他主科老师的课表，也在情理之中。
“周传光的同事关系怎么样？有没有和人产生过冲突？”乐宁开始询问同事关系，还有周传光是否和人有过冲突。
“没有没有，周老师平时和我们客客气气的，没有听说和人产生了冲突。”一个年纪稍大的，两鬓带着几分斑白，寸头大约五十多岁的老师率先说，脸上带着和蔼温和的笑容。
乐宁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之前询问的时候他没有回答，这人就没有在现场过。
其他人侧头看向老教师，然后回头陆续说没有。
教导主任从乐宁后方绕到前面，轻声说道：“事发时这些老师都在教室上课，有各班的学生作证。学校老师人品和教学质量都是一等一的好，是整个h市里小学顶尖的阵容，平时心思都在教学上，肯定不会是他们做出其他行为。”
乐宁望向他，“会不会，不是按照他们教学的成绩，或者他们自身的能力来决定的。”
教导主任连连点头，然后再次说道：“是的是的。我的意思是，他们没多余的心思嘛。周老师的情况，我猜肯定是他突发什么疾病导致的。”
“主任你比我们还会断案了？”乐宁疑惑。
教导主任愣了愣，随即扯了扯嘴角说：“没有没有。就是觉得，不管是自杀还是疾病，都应该早点结案，不然这人心惶惶的。”
说着看向焦虑害怕的众位老师。
乐宁垂眸，随后目光落在教导主任身上说：“放心吧，只要确定不是他杀，我们会尽快结案的。”
教导主任满意地点了点头，看乐宁又询问了一些问题，以及询问他们的不在场证明。
结束后，老师们被安排不用围观。
乐宁拿着沈疏影书写的询问记录，确认无误后，和带着蔡风进办公室的齐问汇合。
齐问看见乐宁进来，目光和她交汇。
“怎么样？”他问。
乐宁摇头说；“没什么收获。”
齐问表情没什么变化，才接手案子，有什么收获是很难的。
“你估摸死亡原因是什么？”乐宁看着忙碌的其他人，顺便询问道。
这时蔡风说道：“有点像氰化物……现场还残留有很淡的苦杏仁味儿。”
他的话让埋头的法医抬头看向蔡风，眼神里带着几分诧异。
乐宁闻了闻，没有闻到丝毫他说的味道。
蔡风摸摸鼻子，轻声说道：“我从小鼻子都比别人灵一些，一进门就闻到了。”
氰化物的属于急性中毒，在进入身体迅速分解具有毒性的氰离子，经过一系列反应造成内窒息。
然后是中枢神经缺氧，大脑非常敏感，会迅速造成大脑损伤，导致中枢性呼吸衰竭而死。
死者呈现“电击样”死亡，死亡过程只有2—3分钟时间。
因为这些东西获取渠道不少，甚至可以说比较容易获取，是不少人自杀或他杀的选择。
蔡风不是看尸体的模样分析出来的，是闻出来的。
现场已经来过这么多人，还是通风状态，可以说天赋异禀了。
“怎么不来我们法医这边，你这鼻子很有前途啊！”蹲在地上查看尸体情况的法医笑道。
蔡风连连摆手，快速说道：“不行，我鼻子太灵了，味道太重我承受不了。”
乐宁笑道：“我们这来两个新人不容易，你们不厚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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