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在他发间收紧，呼吸越来越急促。
“杨戬……”她喊他的名字，声音软得像要化开，像蜜糖在舌尖融化，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甜腻。
他没有回答，只是吻得更深了。
月光从窗棂透进来，落在两人身上，像一层薄薄的银纱。
夜风从窗缝里挤进来，轻轻吹动床帐，那薄纱般的帐幔在风中轻轻飘动，像是有生命一样。
老槐树的枝条在窗外轻轻摇晃，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在哼一首古老的摇篮曲，又像是不忍打扰这一刻的宁静。
他伸手，轻轻解开了她的衣带。
那动作很慢，很轻，像是在拆一件等待了太久的礼物，生怕弄坏了包装，生怕惊扰了这片刻的安宁。
衣料滑落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像一片叶子落进平静的湖面，漾开一圈圈涟漪。
她微微闭上了眼睛，睫毛轻轻颤动着，像是蝴蝶扇动翅膀。
他能看见她脸上那层淡淡的红晕，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像是一朵慢慢绽放的花，在月光下开得无声无息。
他没有急。
他低下头，吻了吻她的眉心，吻了吻她的鼻尖，吻了吻她微微颤动的眼睫。
“胜空。”他唤她的名字，声音低得像叹息，又像是一种确认。
确认她在这里，确认她属于他，确认这一切不是他五百年来反复做过的梦。
她没有回答。
她只是伸出手，轻轻拉住了他的衣襟。
那动作很轻，很轻，轻得像是一个默许，像是一个邀请。
夜色渐深，月光从窗外移了进来，落在床前，落在帐幔上，落在交缠的身影上。
老槐树的枝条停止了摇晃，风也停了，仿佛连天地都不忍打扰这一刻的温柔。
她的手指在他背上轻轻划过，留下浅浅的痕迹，像是月光留在水面上的纹路，转瞬即逝，却又真实存在。
他把脸埋在她颈窝里，呼吸灼热而急促，带着一种压抑了太久太久、终于可以释放的渴望。
“胜空。”他又唤了一声。
她轻轻嗯了一声，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餍足。
他收紧了手臂，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像是一松手她就会消失。
他们没有再说话。
夜风从窗缝里挤进来，带着槐花的淡香，带着月光的凉意。
远处传来几声犬吠，又很快安静下去，像是怕打扰了这片刻的安宁。
她的手指慢慢放松了，不再抓着他的背，而是轻轻搭在他肩上，像是一种无言的依赖。
他的呼吸也渐渐平稳了，不再那么急促，不再那么灼热，而是变得绵长而安宁。
月光移到了墙角，落在那枝野花上。
那花已经彻底蔫了，可花瓣上还沾着一点露珠，在月光下闪闪发亮。
孙悟空窝在他怀里，动了动，找到一个最舒服的姿势。
她的脸贴着他的胸口，听着那一下一下的心跳，咚、咚、咚，沉稳有力，像是这世间最动听的乐章。
“杨戬。”她闷闷地开口。
“嗯。”
“你心跳好快。”
杨戬没有回答，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了些。
她笑了，笑声闷在他胸口，震得他心口发痒。
“我也是。”她说。
夜深了，月光静静地照着。
老槐树的枝条在风中轻轻摇晃，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这世间最温柔的摇篮曲。
他们相拥而眠，呼吸渐渐同步，心跳渐渐同频。
像是两颗终于融为一体的星，在这漫长的夜里，静静地亮着。
窗外的月亮不知什么时候移到了天边，淡淡的月光洒在床头，落在他们交握的手上，落在他覆在她腰间的手背上，落在那枝已经蔫了的野花上。
一切都安静极了。
只有那两声心跳，渐渐合成了一个。
……
晨光从窗棂里透进来，落在床帐上，把那层薄薄的纱帐照得透亮。
孙悟空先醒了。
她睁开眼，金色的眸子里还带着刚睡醒的迷蒙。
睫毛颤了颤，她眨了眨眼，视线慢慢聚焦。
眼前是杨戬的脸。
他还在睡。
晨光落在他脸上，把那冷峻的轮廓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色。
眉骨高挺，像是远山含黛，在眼窝处投下一小片淡淡的阴影。
鼻梁笔直如峰，从眉心一路延伸下来，线条利落得像刀削出来的。
薄唇微微抿着，即便在睡梦中也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冷意。
他的睫毛很长。
孙悟空以前没注意过，此刻离得这样近，才发现它们密密地垂着，在眼睑下投下一片扇形的阴影。
他的皮肤在晨光里显得很白，不是那种苍白，是玉石一样温润的白，带着一层淡淡的光泽。
睡着的杨戬，和醒着的时候不一样。
醒着的他，周身总是带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寒意，那双漆黑的眸子深不见底，让人不敢直视。
可睡着的他，那层寒意像是被晨光融化了，眉眼间带着一种难得放松的平静。
像是沉睡的猛兽，在她身边卸下了所有的防备。
孙悟空看着这张脸，看了很久。
她伸出手，想要轻轻碰一碰他的眉骨。
指尖快要触到他的皮肤时，他的手忽然抬起来，握住了她的手腕。
杨戬睁开眼。
那双漆黑的眸子，没有刚睡醒的迷蒙，清亮得像山间的泉水。
他看着她，拇指轻轻摩挲着她手腕内侧的皮肤，那触感微凉，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撩拨。
“醒了？”他的声音还带着刚醒来的沙哑，性感的不像话。
孙悟空没有回答。
她挣开他的手，翻了个身，跨坐在他身上，俯下身，吻住了他。
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半句废话。
杨戬的手扣住她的腰，指腹在她腰侧微微收紧。
她感觉到那掌心的温度隔着薄薄的衣料传来，烫得她整个人都软了几分。
她的唇贴着他的唇，舌尖探进去，和他纠缠在一起。
晨光从窗棂透进来，落在两人身上，把交缠的身影投在床帐上，像是两棵纠缠在一起的藤蔓。
杨戬翻了个身，把她压在身下。
他的吻从她的唇移到她的下颌，移到她的脖颈，移到她的锁骨。
她的头微微仰起，手指插进他的发间，抓着他的头发，呼吸越来越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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