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蚀骨的烙印:** 疤爷粗糙的手指带着令人作呕的煞气,狠狠按在独狼的额头上!一股冰冷、粘稠、充满毁灭和奴役意志的黑暗能量,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贯入识海!剧痛!无法形容的剧痛!仿佛灵魂被投入熔炉,被亿万根烧红的钢针反复穿刺、搅拌!意识瞬间被撕裂,堕入无边的痛苦深渊!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抽搐,锁链被绷得笔直,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 **不屈的咆哮:** 就在意识即将彻底崩溃、被蚀骨印奴役的刹那!一股源自血脉最深处、如同蛮荒凶兽般的**狂暴意志**,混合着对自由的渴望和对同伴的守护执念,如同沉寂火山般猛地从独狼灵魂深处炸开!“吼——!”一声不似人声的咆哮从喉咙里挤出!他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瞪着疤爷,瞳孔深处,一抹极其微弱的、非人的**暗金色厉芒**一闪而逝!这股源自血脉的、桀骜不驯的意志,竟硬生生顶住了蚀骨印最猛烈的侵蚀,在灵魂即将沉沦的深渊边缘,筑起了一道摇摇欲坠却始终不灭的堤坝!
* **疤爷的惊疑:** “嗯?!”疤爷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化为一丝惊疑。他感觉到自己种下的蚀骨印,在触及对方灵魂核心时,竟然遇到了某种极其顽固的、带着蛮荒气息的本能抵抗!这种抵抗并非灵力,更像是一种…源自血脉深处的兽性?“有点意思…”疤爷眼中闪过一丝探究的贪婪,但随即被更深的暴虐取代,“看你能扛多久!给老子继续‘伺候’着!”
回忆带来的痛苦让独狼额头青筋暴跳,冷汗瞬间浸湿了破烂的后背。但那股在绝境中爆发的不屈意志,此刻也再次在他胸中熊熊燃烧!他下意识地摸了摸额头上那道狰狞的疤痕,那里,正是疤爷强行种下蚀骨印的位置,此刻依旧残留着隐隐的刺痛和一丝微不可查的抵抗意志。这具身体…这血脉…似乎隐藏着连他自己都未完全知晓的秘密…
轰隆——!!!!
一声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狂暴的巨响猛地炸开!伴随着水晶不堪重负的碎裂声!
整个归源空间剧烈狂震!深蓝的水元之壁疯狂扭曲,光芒瞬间黯淡到极点!空间中央的归源核心发出一声凄厉的哀鸣,旋转几乎停滞!笼罩阿木的深绿光芒剧烈摇曳,险些溃散!
“开了!门开了!兄弟们冲进去!”刀疤王(疤脸刘)那狂喜而怨毒的咆哮如同夜枭嘶鸣,穿透了破碎的屏障!
只见那扇巨大的水晶门户,中央归源徽记的光芒彻底被粘稠的蚀界黑暗吞噬,表面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门户并未完全破碎,但中央被强行轰开了一个足够一人通过的、边缘犬牙交错的破洞!粘稠的蚀界气息混合着外界的血腥和煞气,如同决堤的洪水,疯狂地涌入这片纯净的空间!
透过破洞,可以清晰地看到门外影影绰绰的身影!
为首一人,身材精悍,穿着一件染血的暗红皮甲,脸上带着一道斜贯脸颊的刀疤,眼神赤红,充满了疯狂和怨毒,正是刀疤刘的亲兄弟——**疤脸王**!他手中提着一柄燃烧着暗红煞气的鬼头刀,刀锋上还滴着血,显然刚才破门的主力就是他!
在他身后,拥挤着七八个穿着破烂荒沙盟服饰的修士,大多只有筑基期修为,眼神惊惶、疲惫,脸上写满了恐惧和不情愿。他们手中拿着各种简陋的武器和法器,身上或多或少都带着伤,气息萎靡。正是之前跟随疤爷、后被裹挟至此的荒沙盟底层叛徒!
“哈哈哈!墨家的小贱人!还有那个小杂种!你们躲啊!再给老子躲啊!”疤脸王一眼就看到了空间内气息微弱的墨璃和桑吉,狂笑声中充满了复仇的快意和扭曲的兴奋,“给我大哥偿命!还有那个硬骨头独狼!老子要把你们抽筋扒皮,魂魄点了天灯!”他的目光扫过空间,当看到昏迷的阿木和那颗散发着诱人波动的归源核心时,贪婪之色更浓,“好东西!都是老子的战利品!冲进去!抢!”
他挥舞着鬼头刀,厉声驱赶着身后的荒沙盟修士。然而,那些荒沙盟修士看着门户破洞内流淌的深蓝水元和中央那颗散发着恐怖威压的核心,感受着空间内残留的蚀骨意志气息,脸上充满了极度的恐惧和犹豫。他们只是底层挣扎求活的散修,被疤爷裹挟背叛荒沙盟,又被卷入这恐怖的流沙海眼核心,早就吓破了胆。现在疤爷死了,幽冥殿的大人物(幽泉)也生死不明,只剩下疤脸王这个同样凶残却明显不够分量的头目,谁还愿意替他拼命送死?
“疤…疤脸王…里面…里面那光球…威压太恐怖了…还有蚀骨大人的气息…”一个瘦高个的荒沙盟修士(王麻子)哆哆嗦嗦地开口,脚步不由自主地往后缩。
“是啊…疤爷和幽冥殿的大人都…我们进去不是送死吗?”另一个矮胖修士(赵老三)也哭丧着脸附和。
“放屁!”疤脸王猛地回头,鬼头刀指向两人,刀锋上的煞气几乎要灼伤他们的皮肤,赤红的眼睛如同择人而噬的凶兽,“疤爷虽然不在了!但老子还在!幽冥殿的大人就在外面看着!谁敢后退一步,老子现在就劈了他祭旗!给我冲!抢到里面的东西,人人有份!荣华富贵唾手可得!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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