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间地下室是花了心思装修过的。
偌大的一张欧式雕花大床摆在一角，墙上还贴了复古风的墙纸。
看起来这里应该就是陈敬安居住的地方。
满墙的书柜里摆满了各种书籍，还有一张超大的书桌。
上面散落着两三本书。
不过书桌上趴着的那个人破坏了这份美感。
老人被反绑在书桌前，双手紧紧捆在身后，绳结勒得很紧很深。
他的指尖呈现出不自然的惨白色，指端残缺不堪，十根指甲尽数脱落。
死者死前一定承受过漫长而剧烈的折磨。
指甲处有大片干涸的暗色痕迹，看得人触目惊心。
这个头发花白的老人半伏在书桌前，赤裸着身体僵硬地保持着一个怪异的姿势。
王砚舟探了探鼻息，没有一点儿热乎气，显然是已经没有了气息。
······
他强忍着那股寒意围着尸体转了一圈，接下来的画面更为惊悚。
死者身后有一截粗长硬物，一大片深色液体顺着大腿蜿蜒滴落，脚下也是一大片血红印记。
甚至还能看到大小便失禁散落的排泄物。
（这里不知道咋写好了，改了很多遍，不是血腥暴力就是色情低俗。
其实想表达的意思就是他被那啥啥啥了。
后来想想，确实不应该这么写，影响娃子们的身心健康，你们自行体会吧。）
死者嘴角还淌着暗红血迹，整张脸僵硬扭曲，看起来像是遭遇了极致的痛苦与恐惧。
书桌前面还摆放了一张椅子，椅子下方同样也是一大滩血渍。
不远处还有几团暗红的软组织痕迹，被人用力踩踏过，跟血迹混在一起，糊在地板上。
一道很深的深夜拖痕从椅子这里一路延伸到门口。
看到这里，王砚舟很确信，这里应该就是两个死者的第一凶杀现场。
第一位死者从地下室爬上客厅，然后又爬到卧室门口，最后爬到大门口直到咽气。
但是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第二位死者几乎是没有逃生的机会，看起来像是在施虐的过程中就断气了。
从这老两口的死状来看，明显是虐杀。
到底是有多大的仇恨，才会做出如此丧心病狂的事情来？
可为什么偏偏是他们要找陈敬安问话的时候被害了呢？
难道凶手是害怕他们从陈敬安这里得到什么？
王砚舟首先的第一个怀疑对象就是乔一禾。
刚查到乔一禾身上，当初给她推荐信的教授就死了，这已经不能用巧合来形容了。
很有可能就是杀人灭口，要么就是报复杀人！
不过他感觉后者的可能性比较大。
乔一禾应该和死者两夫妇之间有什么不能说的秘密。
剩下的事情就交给秦法医和她的小组了。
······
王砚舟带着大刘他们几个又找到学校的那个负责人，通过他又找到了当年的宿舍登记记录。
找到了与乔一禾同寝室的几名同学的联系方式。
很可惜，当时留的都是固定的电话号码。
现在早就不用了。
王砚舟只能让大刘通过他们的户籍信息，尽快找到几人。
他担心，如果乔一禾真的想隐瞒什么秘密，那这几个人估计也性命难保。
值得庆幸的是，这几个人都是s市本地人。
再加上人口普查刚过去没多久，所有的信息都是刚更新过的。
所以大刘很快就联系上了几个人。
但出乎意料的是，大家对于乔一禾都讳莫如深。
大刘凭借他的三寸不烂之舌终于使得其中一位勉强同意接受询问。
不过她只接受电话里面询问，不愿意出面到警局，更不愿意警察找她。
······
在听完那位室友的讲述后，王砚舟的心久久不能平复下来。
乔一禾当年以很有优异的成绩考入那所重点大学的，再加上人又长得漂亮，深得老师的喜爱。
当然还有那些男生的爱慕。
这可把他们班里的女生气坏了！
怎么能所有的好事都让她一个人占有呢？
其中有一个女生的家庭条件非常优渥，据说父母也是市里什么单位的领导。
所以从小就见不得别人比她优秀。
再加上，她是以艺术生的身份考上来的，而人家乔一禾是正儿八经凭借实力考进来的。
两者对比之下，大家更喜欢乔一禾。
成绩优异的人在哪都会得到大家的仰慕，就算在大学里也不例外。
美人多的是，但是聪明的美人不常见。
所以在嫉妒心的驱使下，那个女生动用了钞能力使得班里的其他女生一起孤立乔一禾。
那些男同学呢，她就到处散播谣言，说乔一禾跟那个谁谁谁搞不正当关系。
要不然就她那个家庭，压根不可能拿出学费供乔一禾上学的。
三人成虎！
谣言说多了，自然就信了！
乔一禾成了班里的透明人，大家都不愿意和她一起玩，甚至觉得和她一个班都觉得丢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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