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飞和韩宁两队人对峙不到三秒钟，韩宁微笑着举起手“动手”
姚晋第一时间扑向左侧的乱石堆，同时开枪射击。他的目标是韩宁手下最左侧的黑衣士兵。子弹击中对方胸口，被护盾弹开，但姚晋紧接着的第二枪打中了对方头盔的面罩——那是护盾最薄弱的地方。
面罩碎裂，子弹贯穿头颅，那人应声倒下。
“瞄准面罩和关节！”姚晋吼道。
江涛躲到一块巨石后，从金属箱里拿出小型干扰器，启动。无形的干扰波扩散，黑衣士兵们的能量护盾开始闪烁，稳定性下降。
林玥拖着受伤的犀牛躲到祭坛基座后面，架起轻机枪单手操作，密集的火力压制正面的三个敌人。
老岩没有枪，但他有砍刀和对地形的熟悉。他像幽灵一样在乱石间穿梭，专攻下盘，一刀砍在一个黑衣士兵的小腿上。那人惨叫倒地，老岩补刀，刀刃精准刺入头盔缝隙。
但韩宁的目标只有一个——张小飞。
长刀带着破风声劈来，角度刁钻，直取脖颈。张小飞侧身闪避，同时拔枪近距离射击。
韩宁手腕一抖，长刀变劈为削，刀身精准地磕飞子弹！火星四溅。
“没用，”韩宁轻笑，攻势不停，“你的枪法不错，但对我没用。”
他步步紧逼，刀光如织成一张网。张小飞只能不断后退闪避，偶尔开枪反击，但子弹要么被刀磕飞，要么被韩宁诡异的步法躲开。
这不是常规的战斗。韩宁的刀法融合了某种古武技和现代格斗术，每一刀都又快又狠，预判极准。更麻烦的是，他的身体素质明显超出常人，速度、力量、反应都接近极限。
“你也是改造人？”张小飞问，同时一个翻滚躲开横斩。
“一点点小优化，”韩宁承认，“比不上‘本源亲和’，但够用。”
他一刀劈在张小飞刚才藏身的石柱上，石屑纷飞，留下深深的刀痕。
张小飞知道不能这样下去。队友们虽然暂时顶住了黑衣士兵的围攻，但人数劣势明显，而且犀牛受伤，持续不了太久。
他需要破局。
胸口的“标记”在剧烈发烫，和祭坛深处那暗红色的光芒产生共鸣。他能感觉到，祭坛那边有什么东西在“看”着这边，在“呼唤”他。
不能去。
他咬破舌尖，用疼痛驱散那种诱惑。但就在这分神的瞬间，韩宁的刀到了！
刀尖刺向心口，快得只能看到一道残影。张小飞极限侧身，刀尖擦过作战服，划出一道口子，冰冷的刀锋擦到了皮肤。
但这也给了他机会。
他抓住韩宁出刀后的短暂僵直，不退反进，撞入韩宁怀中，左手抓住韩宁持刀的手腕，右手握拳，灌注内息，狠狠砸向韩宁的肋下！
咚！
沉闷的撞击声。韩宁闷哼一声，后退两步，但手腕一转，刀身反向撩起，逼得张小飞松手后撤。
“有意思，”韩宁揉了揉肋下，“还会内息？易海学堂教的？”
张小飞不答，再次举枪。这次他没瞄准韩宁的身体，而是瞄准了他脚下的地面——那里有一块松动的石板。
砰！
子弹击中石板边缘，石板翘起。韩宁下意识低头看，就这一瞬间，张小飞冲了上去！
不是攻击，而是从韩宁身边冲过，直奔祭坛！
“想进去？”韩宁转身追来，速度更快，“门都没有！”
长刀从后方刺来。张小飞没有回头，只是侧身，让刀锋擦着腋下而过，同时左手反手抓住刀背，用力一拉！
韩宁没料到这一手，被带得向前踉跄。张小飞趁机转身，右手握拳，全力砸向韩宁的面门。
韩宁抬臂格挡。
拳头砸在小臂上，发出骨头碰撞的闷响。两人同时后退，拉开距离。
张小飞感觉指骨剧痛，可能骨裂了。韩宁的小臂也只是微微发红，连淤青都没有。
“骨头挺硬，”韩宁甩甩手，“但还是不够。”
他突然收刀，将长刀插在身旁地上，然后活动了一下手腕和脖子，发出“咔吧”的轻响。
“刀玩够了，”韩宁说，“换个玩法。”
他摆出一个奇特的起手式——双膝微屈，身体重心压得很低，双臂似抱非抱，十指如钩非钩。整个人看起来松松垮垮，但张小飞的战斗直觉却在疯狂报警！
柔骨杀拳！
“请指教”
话音未落，他已经动了。
不是直线冲刺，而是以一种诡异的、如同水蛇般的曲线轨迹滑了过来！速度快得拉出残影，脚下的步伐又轻又飘，仿佛不受重力约束。
张小飞举枪射击，但韩宁的身体像没有骨头一样扭动，子弹擦着衣角飞过。眨眼间，韩宁已经贴到近前！
第一拳——击向肋下！
张小飞抬臂格挡，但韩宁的拳头在接触的瞬间突然变得绵软无力，像棉花一样贴上来，然后猛地一抖！
一股诡异的力量透过手臂直冲胸腔，张小飞闷哼一声，连退三步，肋下的旧伤传来撕裂般的痛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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