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岱又惊又怒,正欲发作,忽闻府外传来歌声。
荀彧、荀攸扮作游学士子,在对面酒肆高歌:
“稷下文化化劫尘,独撑危局鲍信贞。
明主不照昏庭暗,常伴神农茉稆耕。”
歌声清越,引路人围观。刘岱命巡吏擒二人搜身,又得“鲍信密信”一封,内容更为露骨。刘岱怒不可遏,急召鲍信对质。
鲍信匆匆赶来,见密信大惊:“此反奸计!使君不可中计!”
刘岱冷笑:“笔迹如何解释?”
“定是有人模仿!”鲍信急道,“使君试想,若信真要反,岂会留下如此多把柄?”
正争执间,忽有急报:泰山黄巾突破亢父关,正向昌邑杀来!刘岱大惊,鲍信慨然道:“使君既疑信,信愿率军迎敌,以证清白!”说罢匆匆点兵出城。
此正是中了调虎离山之计,那“黄巾”实为白波军眭固部假扮。
第四折、州牧府血战。
七月廿一深夜,刺史府张灯结彩,贺寿宾客络绎不绝。刘岱虽心存疑虑,但寿宴早已安排,不得不硬着头皮举行。
王越率三十死士沿阴沟潜入,这阴沟乃昌邑建城时所修,可通城内各处。众人屏息前行,至刺史府后墙时,王越以剑轻撬砖石,竟悄无声息开出一洞。
入得府中,却见庭院空寂无人,唯有灯笼在风中摇曳。王越心中一凛:“不对!寿宴之日,岂会如此安静?”
正惊疑间,四周火把大亮!刘岱金甲佩剑立于阶上,左右涌出三百甲士,弓弩齐指:“早知道尔等假扮黄巾!乔瑁余孽,还不束手就擒!”
原来刘岱早得密报。
“杀!”王越暴喝一声,三十死士结阵迎敌。剑光闪处,血花四溅。这些死士皆是王越精心训练,剑法狠辣,一时间竟杀得甲士节节后退。
此时府外杀声震天!典韦率五百精骑冲破西门,双戟舞若旋风:“狗贼还认得典韦否!”徐晃大斧劈开偏门,率军杀入:“河东徐公明来也!”
张辽在外猛攻城门,箭如飞蝗。白波军于毒部趁机在城中纵火,制造混乱。昌邑城四处火起,百姓惊慌奔走,兖州军顾此失彼。
混战中,王越踏檐而行,如鹞子翻入内堂。却见刘岱身后转出数名弩手,箭镞泛着幽蓝寒光——竟是淬了剧毒!
“乔瑁之女何在?”刘岱狞笑,“正好送汝全家团聚!”
危急时,西厢房突然传来清越琴音。小乔素衣雪裳,不知何时已端坐琴前,纤指轻抚,道:
“神农烈山开鸿蒙,炎帝子孙气如虹。
谁言女子不英豪?且看红妆挽雕弓!”
琴音忽转铿锵,如金戈铁马!刘岱怔忡间,小乔玉掌轻抬——厢房屋顶突然翻开,十名弩手现身,弓弦响处,刘岱身边毒弩手应声倒毙大半!
原来小乔早命人暗中控制西厢,布置伏兵。
王越趁机剑光暴涨,直取刘岱咽喉。刘岱急退,冠冕被剑气扫落,披头散发,好不狼狈。
“保护使君!”忽从屏风后转出两员披甲猛将,乃是刘岱重金招募的泰山刀客!一人使九环大刀,刀重三十斤,舞动时风声呼啸;一人舞双铁戟,戟法刁钻狠辣。二人死死护住刘岱。
典韦双戟狂扫而来:“某来会会这使戟的!”双戟对双戟,铿锵之声不绝于耳。徐晃大斧劈向刀客:“河东徐晃在此!”斧刀相击,火星四溅。
小乔倏然起身,从琴后取出一杆银枪。枪身以百炼精钢打造,映着火光流淌如水。她挽个枪花,三十六路梅花枪法滚滚而来。
“刘岱!”她声彻庭宇,东郡衙堂那盏血灯?”
刘岱猛然色变。他攻杀乔瑁后,竟命人取乔瑁心血注入青铜灯盏,狂言“以忠臣心血照明”!
“妖女休要妄言!”刘岱狂吼着挥剑扑来。
小乔梅花枪抖落点点寒星。她步法灵动,枪招诡奇难测,每刺皆伴厉喝:
“这一枪为破坏关东军联盟诛恶!”枪尖如毒蛇吐信,挑破刘岱肩甲,鲜血迸流。
“这一枪为保护粮草及乔家死去的冤魂得到安慰!”枪杆横扫,击飞刘岱手中长剑。
“这一枪...”梅花枪突然如灵蛇缠腕,猛力回抽——刘岱腕骨碎裂,惨叫倒地。
枪锋顺势上挑,小乔声若冰霜:“这一枪为杀父之仇!”枪尖直取咽喉。
刘岱连滚带爬,急退间绊倒案几。小乔枪杆忽转如游龙摆尾,“这一枪为兖州百姓讨还血债!”重重抽在其胸腹之间,打得刘岱口吐鲜血,肋骨断裂。
最后,小乔跃身而起,枪花如雪:“这一枪为汉室除奸!”
银枪贯胸而入!枪缨浸血,渐染成赤,犹自微微颤动。
“使君快走!”使刀的泰山刀客舍身来救,被典韦一戟扫中肩甲,臂膀几乎断裂。另一刀客双戟锁住徐晃大斧,急呼:“从密道出城!”
刘岱踉跄退入书房,猛转花瓶,书架移开露出地道。正要钻入时,忽听地道深处传来轻笑:“刘岱欲往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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