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二,着法正,总揽流民安置事宜。对流民进行登记造册,甄别籍贯、技能。身体强健者,可参与并州境内水利、道路修缮,以工代赈;有手艺者,入各郡工坊;愿耕种者,按丁口授与无主荒地、宅基,贷与种子、农具,免三年赋税;孤寡老弱,由各郡县官仓供养。务必使流民有所归,力有所用,心有所安。”
“其三,着卫汛,抽调并州境内医官、学徒、精通草药者,组成千人医疗队,携大量艾草、石灰、硫磺、常用药材,即刻开赴边境施药防疫。于各粥厂、窝棚区设立隔离医帐,凡有发热、咳血、皮肤溃烂者,立即隔离诊治。严防死守,绝不让瘟疫大规模传入并州。”
“其四,着赵云,领精骑五千,进险要之处,依山立寨,多设旌旗,广布疑兵。严密监视关中动向与曹军举动。无我手令,任何人马不得东进一步。若遇小股溃兵、乱民冲击关隘,可酌情安抚;若遇大队敌军,坚壁清野,据险固守。传信待援。”
“其五,着农官加速境内水利设施检修、加固,确保饮水安全。严令各郡县,清理沟渠,处置垃圾,以石灰消毒巷道。并州境内,绝不能乱。”
一道道命令被迅速记录、誊抄,盖上刺史大印,由快马信使送往各地。并州这个庞大的体系,在小乔的指挥下,展现出了惊人的效率与韧性。
边境线上,张辽亲自监督粥厂搭建,插筷不倒的稠粥,让无数濒死的关中流民看到了生的希望;
法正带着大批文吏,在流民中穿梭登记,细致地分配着土地与工作,秩序井然; 卫汛率领的医疗队,帐篷在边境连成一片,艾草的烟雾日夜缭绕,有效地遏制了疫病的扩散;
赵云的精骑在外巡弋,军容严整,杀气凛然,使得蠢蠢欲动的各方势力不得不暂缓脚步。
第五折、幼帝赈灾
未央宫东偏殿内,十三岁的献帝刘协被余震惊醒。这日清晨,见流民匍匐宫门,声若游丝,急召李傕、郭汜问政。少年天子强撑威仪,但声音仍带稚气:“朕闻民死相枕,卿等何以救之?”
郭汜偷眼瞥向殿柱后的妻子,当即出班奏道:“陛下,可命御史侯汶开太仓设粥棚,以救万民。”李傕见郭汜抢先,暗恨不已,却苦无合适人选,只得附议。
第六折、粥棚黑幕
太仓外粥棚连绵三里,侯汶令役卒以霉米掺沙,每锅仅下半斗米。饥民扶老携幼而来,领到的却是清可见底的米汤。有老妪颤巍巍捧碗哀求:“求大人多给粒米。”话未说完已气绝身亡。
不过三日,粥棚旁尸积如山。野狗红着眼撕咬尸体,乌鸦成群盘旋。
消息传至长安城内,献帝疑道:“朕昨日亲自量米一斗,可煮粥五锅。今太仓日出米千石,何以死者愈众?”
恰在此时,李傕派人送来赈灾账簿,郭汜见其中多有自己不知的款项,疑心顿起。
第七折、计中计
郭汜妻又献计:“可让侍中刘艾查之,此人素与侯汶不睦。”刘艾奉旨暗查,发现太仓存粮早已被蛀空。更惊人的是,侯汶竟将官粮私吞变卖,每石获利五倍。为掩盖粥稀,还在粥中掺入观音土。
献帝得报震怒,亲临粥棚监斩。刀光闪处,侯汶首级滚入粥锅,污血溅入饥民碗中。
是夜,长安城中传言四起,谓侯汶临死前曾嘶吼:“太仓粮尽,皆入将军府。”虽当即被割舌,此言已如野火蔓延。
数日,李傕邀郭汜前往府中饮宴。郭汜妻谓郭汜道:“傕心不测 ,两雄不并立,谨防酒后使毒”。郭汜不听,妻多次相劝才未去。晚间,李傕使人送酒宴。汜妻暗置毒 ,汜便食, 汜妻道:“外来之食,岂可即食?”以犬试,犬立死。汜心怀疑。另一日,李傕力邀郭汜饮宴。至夜席散, 汜醉而归,偶然腹泻 ,妻以粪灌,至吐方定。
第八折、危局连环
次日长安朝会,气氛已如同即将爆发的火山。傕因郭汜调查太仓之事,自觉权威受到挑衅,当庭怒斥郭汜:“尔不过一武夫,竟纵容妻室干预朝政,结交近臣,该当何罪!”郭汜本就因账簿和流言疑心重重,此刻更是怒火中烧,反唇相讥:“李稚然!你还有脸面说我?尊夫人与太仓侯汶勾结,贪墨赈灾粮款,致使饿殍遍地,瘟疫横行,你又作何解释!莫非真要等这长安城变成鬼域,你才甘心?”二人越说越激动,竟在殿上拔剑相向,幸亏左右侍卫拼死拦住,才未酿成血溅朝堂的惨剧。
羊头山上,杜度疾步来报:“边境流民中出现怪病,与长安疫情如出一辙。”王越密探又至:“曹操月前已密令各州备防瘟疫。”
郭嘉咳血苦笑:“原来曹操早知大疫!其心可诛。”
贾诩指舆图长叹:“地动、蝗灾、大疫、兵祸四毒并发,此乃百年未有之劫。”话音未落,地底再传轰鸣,梁上尘土簌簌而落。
第九折、暗流汹涌
是夜,长安城中暗流涌动。李傕府邸通宵亮烛,郭汜私调兵马入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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