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露花妥善封存后,公孙羽三人不敢有半分耽搁,即刻牵马踏上归途。绝壁脚下寒风依旧,望着身后巍峨险峻的崖壁,三人心中满是感慨,此番绝壁寻花,历经生死考验,终得圆满,此刻唯有尽快返程,奔赴南疆寻紫心莲,方能不负此行。
三人翻身上马,朝着蜀地东部疾驰而去。归途的山路依旧崎岖难行,峰峦叠嶂,密林丛生,瘴气弥漫,与来时并无二致。只是此刻心中有了牵挂,行囊中藏着救命的凝露花,三人皆是归心似箭,策马扬鞭,不敢有片刻停歇。马匹早已疲惫不堪,却在三人的催促下,奋力奔腾,蹄声急促,卷起阵阵尘土,身影快速穿梭在山林之间。
行至怒江岸边时,天色已近黄昏,江面依旧湍急,雾气缭绕,与来时相比,江况稍显缓和。岸边的老船夫见三人折返,眼中满是惊讶,连忙上前招呼:“三位客官,竟这般快便折返了,可是寻得所需之物?”
公孙羽点头,沉声道:“劳烦老丈送我们渡江,事不宜迟,还请尽快启程。”
老船夫见状,不再多问,连忙引三人登船。此番渡江,虽依旧凶险,却因江况缓和,且三人归心似箭,动作麻利,老船夫经验娴熟,操控着木船稳稳避开暗流礁石,仅用一个时辰便顺利抵达对岸。三人谢过老船夫,翻身上马,继续疾驰而去。
次日清晨,三人抵达金沙江畔。江面宽阔,江水清澈,江风和煦,正是渡江的好时机。岸边停泊着几艘大船,往来行人较多,三人无需等待,即刻登船。大船平稳行驶,江面上风平浪静,并无太多凶险,不多时便渡过金沙江,踏上归途。
接连两日,三人马不停蹄,日夜兼程,先后渡过雅怒江与岷江。每一次渡江,虽依旧面临水流湍急、暗流涌动的凶险,却因有了来时的经验,且三人配合默契,公孙羽内力相助,皆有惊无险,顺利抵达对岸。渡过岷江后,便彻底脱离了蜀地西部边境的险峻之地,前路虽依旧崎岖,却已无江河阻隔,行进速度快了许多。
归途之中,三人不敢有丝毫懈怠,白日策马疾驰,夜晚仅歇息两个时辰,便再次启程。行囊中的凝露花需妥善避光保存,三人每日都会检查木盒,确保密封严实,衣物包裹完好,生怕有半分闪失。公孙羽气血亏耗未愈,连日来的疾驰奔波,让他身体愈发虚弱,脸色苍白如纸,时常感到头晕乏力,却依旧强撑着精神,引领二人前行,不敢有片刻松懈。
秦风与苏默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多次劝说公孙羽放慢速度,稍作歇息,却都被公孙羽婉拒。“君上体内毒素不容耽搁,凝露花虽已寻得,却需尽快集齐三味主药,方能解毒,我们必须尽快返回,前往南疆寻紫心莲,不能在此耽搁。”公孙羽语气坚定,眼中满是决绝,那份守护的执念,支撑着他一路前行。
沿途之上,三人尽量避开繁华城镇,专挑偏僻小路前行,一来可加快速度,二来可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偶尔途经村落,便短暂停留,补充干粮饮水,更换马匹,稍作休整后便即刻启程。蜀地内乱虽未完全平息,却因绵阳君刘道全力推进议和之事,沿途守军盘查已缓和许多,三人凭借刘道赐予的令牌,一路畅通无阻,并未遭遇太多阻碍。
日夜兼程,马不停蹄,转眼已疾驰五日。这五日来,三人风餐露宿,日夜奔波,浑身沾满尘土,疲惫不堪,马匹也早已筋疲力尽,步伐渐渐迟缓。第五日傍晚,夕阳西下,余晖洒在山川大地之上,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前方隐约出现一座巍峨的城池,城墙高大厚实,青砖黛瓦,气势恢宏,正是蜀地都城成都。
“先生,前方便是成都了!”秦风勒住马缰,指着前方的城池,语气中满是疲惫,却也带着几分欣慰。历经五日疾驰,终于抵达成都,可在此歇脚休整,补充物资,为后续前往南疆做好准备。
公孙羽抬眸望去,望着成都城的轮廓,眼中闪过一丝释然,连日来的疲惫在此刻涌上心头,身形微微晃动,险些从马背上跌落。秦风与苏默连忙上前搀扶,关切地问道:“先生,你没事吧?”
“无妨,只是有些疲惫,歇息片刻便好。”公孙羽摆了摆手,语气虚弱却依旧沉稳,“我们进城寻一处客栈歇脚,休整一晚,明日一早便启程前往南疆。”
三人牵着马匹,缓缓朝着成都城门走去。此时已近黄昏,城门处依旧人声鼎沸,往来行人络绎不绝,守军例行盘查,却并不严苛。三人出示令牌,守军见状,连忙放行,并未多问。
入城后,街巷之中依旧热闹非凡,商铺林立,叫卖声此起彼伏,灯火渐次亮起,映得街巷格外繁华。与来时的紧张谨慎不同,此番返程,三人心中多了几分从容,只是疲惫不堪,无心欣赏城中景致,只想尽快寻一处客栈歇脚。
沿着街巷前行片刻,三人便看到了来时居住过的锦溪客栈,依旧干净整洁,僻静低调,正是歇脚的好去处。三人牵着马匹走进客栈,掌柜见三人归来,眼中满是惊讶,连忙上前招呼:“三位客官,许久不见,此番是再次前来经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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