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边没问题，只要其他警署都同意，我就全批。”
王晋心里大致有数了：能随意抽调的多是普通警员，说得直白些就是基层人手；真正想要精锐，还得自己去找。
程序虽繁，但为组建得力班底，他不怕麻烦。
熟谙各类港片的王晋，确实知道几个警队中有能力却未受重用的人；至于更多人才，还有待发掘。
离开署长办公室，王晋直接回到反黑组。
一见他休假归来，陆冠华、李伟乐、郭子琛立刻迎了上来。
“王督察，休假一个月真爽啊！我一直想带女儿出去玩，总没时间。
干警察这么多年，除了婚假和老婆产假，从没休超过七天——超过就不批。
你这一个月假期，真让我羡慕死了！”
郭子琛轻捶王晋胸口笑道。
“我倒巴不得王别回来呢！你看他一回来，警署那些姑娘就全围过去了，我都没机会啦！”
李伟乐打量王晋，觉得他似乎又帅了几分，语气有点酸。
“行了，你俩别在这儿发牢 * ，先让阿晋去见忠哥。
还有，阿晋现在是督察了，以后对长官尊重点，知道吗？”
陆冠华这话听起来正常，但王晋总觉得也带点酸味。
“是嫌我升太快了吗？”
王晋摸了摸鼻子，有些无奈。
和那些熬资历几十年才升上来的老警察不同，他的晋升简直像坐火箭。
其实王晋也不想升这么快、脱离群众，可他的能力就像黑夜里的萤火虫，藏都藏不住。
给王晋一些时间，或许郭子琛、陆冠华、李伟乐等人连他职位的尾灯都看不到了……
当然，这只是王晋心里偶尔冒出的矫情念头。
真有升职的机会，他肯定冲在最前面。
和三人聊了一会儿，王晋走向陈国忠的办公室。
门敞着，他没敲门，直接走了进去。
陈国忠正躺在老板椅上，面朝墙壁。
墙上钉着一幅放大的湾仔地图，每个繁华区域都插着一面黑色小旗，密密麻麻。
王晋不清楚这些旗子代表什么，也没出声，静静站在一旁。
过了一会儿，陈国忠开口了。
“阿晋，看到这些黑旗，有什么想法？”
原来他早已知道进来的是王晋。
“密密麻麻的，看了不舒服。
好好一张地图，被这些旗子破坏了整体感觉。”
王晋猜不透陈国忠的意图，只好从美观的角度回答。
“是啊，好好一幅地图，被这些黑旗毁了。
但如果每个插旗的地方都是一个社团，对我们湾仔会造成多大的破坏？”
陈国忠终于说明了旗子的含义。
王晋再次看向那些位置，确实和他知道的某些社团据点吻合。
但他没想到，湾仔竟有这么多社团。
如果每面旗子代表一个，地图上足有几十个。
就连王晋也不禁吸了一口凉气。
他知道这个时代混乱，几乎是社团的天下，却没料到情况如此严重。
“湾仔有这么多社团？那些大社团也不管管？”
这是王晋想不通的地方。
香江的大社团少说也有七八家，地方就这么大，对它们来说早已狼多肉少。
怎么还会有小社团的生存空间？而且数量如此之多？
“这就是他们聪明的地方。”
“如果全部统一，我们警察就会紧盯这些大社团。”
“留着这些小社团，它们有能力反抗吗？还不是乖乖臣服。
大社团不仅照收钱、过日子，还能让小社团替它们挡风遮雨。”
“一旦出事，就把小社团推出来顶罪，就连我们警察也无可奈何。”
陈国忠语气感慨，也道出了警察的难处——做事要讲规矩、讲证据。
没有证据，明知是谁干的，又能怎样？只能任其逍遥法外。
难怪后来陈国忠对付王宝时会不择手段。
走正规途径，他想为兄弟 ** 几乎不可能。
“确实，社团就像韭菜，割一茬很快又长一茬，永远割不完。
既然这样，我们不如不割，任它长，其实也就那样。”
王晋的观点很新颖，陈国忠听了感兴趣：
“什么意思？具体说说。”
“我们是反黑组，打击的是违法犯罪，不是社团本身。”
“再说，只要有人，社团就永远存在。”
“既然如此，我们不如放听话的一马，扶他们上位；不听话的，全部干掉。”
也只有在陈国忠面前，王晋才敢这么说。
他知道陈国忠也是个不拘一格的警察。
如果遇到嫉恶如仇的上司，他绝不会开这个口。
“有点意思，坐下说。”
“那你觉得，谁适合扶上位，谁又该打掉？”
陈国忠把椅子转过来，不再看地图，坐直身子，示意王晋坐下，还递了根烟给他。
两人点起烟，继续聊下去。
“适合上位的，当然是不碰 ** 、不做非法生意的。”
“红星本来是个不错的选择，但它是大社团，根基深，看不上我们这点资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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