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监磕头如捣蒜：“奴才不敢撒谎！春兰姐姐确实交给奴才这壶，说……说今日宴上，要用这壶给棠姑娘添酒……”
殿内一片哗然。
“给棠姑娘添酒？”
“这毒……原本是要下给棠姑娘的？！”
“天啊！宫宴之上，竟然敢谋害郡主？！”
九儿瞪大眼睛，指着自己鼻子：“给我下毒？为什么啊？我招谁惹谁了？”
她一脸无辜，眼中却闪过狡黠。
刘澈垂眸，掩去笑意。
这丫头，演得还挺像。
皇帝脸色铁青：“春兰何在？”
侍卫押上一名宫女，正是之前给刘澈和九儿赐酒的宫女。
春兰跪在地上，浑身发抖：“陛、陛下……奴婢什么都不知道……”
“不知道？”皇帝冷声道，“这太监说是你给的酒壶，你作何解释？”
春兰慌乱地看向舒贵妃。
舒贵妃厉声道：“你看本宫做什么！本宫从未让你做过这等事！说！是谁指使你的！”
春兰脸色惨白，嘴唇哆嗦。
她知道，自己成了弃子。
若认了，必死无疑。
若不认……家人还在贵妃手中。
她咬牙，猛地朝旁边柱子撞去——
“拦住她！”皇帝喝道。
侍卫眼疾手快，一把按住春兰。
春兰挣扎哭喊：“让奴婢死！让奴婢死吧！”
场面混乱。
皇帝看着这一切，眼中寒意越来越深。他看向舒贵妃：“爱妃，你这宫女，似乎有不少苦衷啊。”
舒贵妃勉强道：“陛下，臣妾管教无方，竟让宫人做出这等事……臣妾有罪。”
她以退为进，想将此事定为“宫人自作主张”。
但这时，刘澈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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