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在道的真心话大冒险让大家知道了不少秘密,桃婆婆暗恋过种桃的,丹老头偷吃过糖丹,老白亲过小白,铁牛穿过草裙。但桃婆婆说:“这些都不够劲爆。要讲就讲最丢脸的事。”丹老头说:“最丢脸?你被蜜蜂追得跑掉鞋?”桃婆婆说:“那不算丢脸,是意外。”沈辞说:“办个故事会。每人讲一件自己最丢脸的事。讲得最丢脸的人赢。”铁牛在厨房喊:“俺最丢脸的事是第一次炖肉把锅烧穿。”沈辞说:“那就从你开始。”
故事会在书院门口的空地举行。大家围坐一圈,中间点了一堆篝火。沈辞坐在最中间,说:“谁先来?”铁牛举手:“俺先。”他清了清嗓子:“俺第一次炖肉,是几百年前。那时候俺还是个铁匠,没做过饭。俺看别人炖肉,觉得简单。肉切块,下锅,加水,煮。俺照做了,但忘了放油,肉粘锅了。俺使劲铲,锅铲断了。俺换了一把,继续铲,锅底铲穿了。肉掉进火里,烧成炭。俺端着破锅,愣了半天。旁边的人笑俺,俺把锅扔了,以后再不炖肉。后来遇到师姐,师姐说,你炖肉,锅烧穿了算我的。俺才敢再试。”桃婆婆说:“那你后来烧穿了多少口?”铁牛说:“十三口。”丹老头说:“你算得清?”铁牛说:“算不清。大概。”沈辞说:“锅烧穿不丢脸,丢脸的是你明知道会穿还不改。”铁牛说:“俺改了。现在不穿了。”沈辞说:“现在你用的是铁锅,自己打的,烧不穿。”铁牛说:“那俺的丢脸事不算丢脸。”沈辞说:“算。第一次谁都会犯错。”
第二个,桃婆婆。她说:“俺最丢脸的事,是刚种桃的时候。俺不知道桃树要浇水,种下去就不管了。桃树枯了,俺以为是土不好。换了一块地,又种,又枯。换了五块地,都枯了。后来有人告诉俺,桃树要浇水。俺浇了,桃树活了。但俺换了五块地,每块地都挖了坑,坑还在,被人笑话。”丹老头说:“那不是丢脸,是没常识。”桃婆婆说:“没常识也是丢脸。”沈辞说:“后来你学会了?”桃婆婆说:“学会了。现在桃树种得好。”沈辞说:“那就不丢脸了。”桃婆婆说:“丢。想起那五个坑,俺就脸红。”
第三个,丹老头。他说:“俺最丢脸的事,是刚学数糖丹的时候。师傅让俺数一千颗,俺数了九百九十九,以为是一千。师傅说,你数错了,再数。俺数了,还是九百九十九。师傅说,你数的是九百九十九。俺又数,这次数了一千零一。师傅说,多了。俺数了三天三夜,终于数对了。师傅说,你明天继续数。俺数了一辈子。”桃婆婆说:“你那是笨,不是丢脸。”丹老头说:“笨也丢脸。”沈辞说:“你后来数快了?”丹老头说:“快了。一个时辰八千颗。”沈辞说:“那就不丢脸了。”丹老头说:“还是丢。想起那三天三夜,俺就头疼。”
第四个,竹竿叔。他说:“俺最丢脸的事,是刚学挖笋的时候。俺以为笋在地面上,看到一根竹笋冒了头,就拔。拔不出来,用锄头挖。挖了半天,挖出来一看,是竹根。笋在旁边,没看到。俺把竹根当笋,拿回去煮,咬不动。”商伯说:“竹根也能吃?”竹竿叔说:“不能。硬得像石头。”老白说:“那你后来咋办的?”竹竿叔说:“扔了。再去挖,这次挖对了。”沈辞说:“那就不丢脸了。”竹竿叔说:“丢。想起那根竹根,俺就牙疼。”
第五个,商伯。他说:“俺最丢脸的事,是刚学酿酒的时候。俺把粮食蒸熟,拌曲,装坛,忘了加水。发酵了三天,没出酒。俺以为失败了,倒出来一看,是干的。师傅说,你没加水。俺说,忘了。师傅说,重来。俺加了水,发酵了,酒成了。但味道淡。师傅说,水多了。俺又重来。反复了五次,才成功。”老白说:“那你酿了五次,浪费了多少粮食?”商伯说:“几百斤。”老白说:“那确实丢脸。”商伯说:“丢。想起那五坛废料,俺就胃疼。”
第六个,老白。他说:“俺最丢脸的事,是刚骑小白的时候。小白不听话,俺骑上去,它飞起来,把俺甩下来。俺摔在地上,屁股疼了三天。俺又骑,它又甩。反复了十几次,俺摔了十几次。后来俺给它喂鱼,它才让俺骑。”串大拿说:“那你摔了十几次,没受伤?”老白说:“皮厚。”阿旺说:“屁股摔肿了?”老白说:“肿了。坐不了板凳。”沈辞说:“那你后来咋学会的?”老白说:“摔多了,就掌握了平衡。”沈辞说:“那就不丢脸了。”老白说:“丢。想起那十几次,俺屁股就疼。”
第七个,串大拿。他说:“俺最丢脸的事,是刚烤串的时候。俺把肉串放在炉子上,忘了翻面,烤糊了。客人骂俺,俺赔了钱。第二次,俺记得翻面了,但火太大,又糊了。第三次,火小了,肉没熟。反复了十几次,才烤好。”老李说:“那你浪费了多少肉?”串大拿说:“几十斤。”老李说:“那确实丢脸。”串大拿说:“丢。想起那堆糊肉,俺就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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