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吃得饱饱,凤澜对霍砚的手艺赞不绝口,云栖鹤也顺水推舟,温柔劝道:“妻主此番回宫,还未曾去过各侧君宫中。
不如从今日开始,轮流恩宠一番,也不算辜负了贤侧君的用心。”
凤澜想了想,是这么个道理。不管她有多想每天黏着阿鹤,可还有三位侧君眼巴巴地等着。哦对了,慕容心不算,他没有眼巴巴。
慕容心:「……」
时雨这一个月以来,和九枝玩得最好,再加上自己对澹台真心怀愧疚,便壮着胆子进言道:“可是说呢,昨夜奴才还看到澹台侧君想要来问殿下安,却担心叨扰。
在门口立了半晌,才回去的。”
凤澜捏着鼻梁,都能想到澹台真的痴怨,一定在怪她没有多疼疼他吧。
霍砚不愿凤澜为难,乖巧道:“说来也是,澹台侧君苦等一月,想来心中凄苦,确需殿下多陪陪。
今日臣所做膳食,能得殿下喜欢,已是有幸,不敢再奢望其他。便请殿下驾临知芷宫,以慰澹台侧君。
臣也好再将殿下安排之事精进一些,不负殿下重托。”
云栖鹤轻笑出声:“看来得赶紧安排人做出绿头牌来,每日由妻主翻牌才是。”
霍砚难得敢开一句玩笑:“那只怕殿下夜夜只翻云君的牌子,臣等更加没有盼头了。”
云栖鹤面上一红,凤澜哈哈大笑:“阿砚甚知孤心!
不如从今天起排个侍寝表,如何?”
“侍寝什么?”
“就是固定每天由谁侍寝,今日是小真,明日是阿鹤,后天是阿砚,大后天是阿鹤——”
霍砚忍俊不禁,云栖鹤忙捏了捏凤澜的掌心,笑嗔道:“如何能这般?一人一天不好么?”
凤澜认真道:“不好,我可不能连着两天都见不到阿鹤,这已经是我能做出的最大让步。
我原本想的是——”
她凑近云栖鹤耳边,小声道:“一天宠幸阿鹤,第二天在阿鹤这里歇息,第三天再去别处的。”
云栖鹤面色更红,将头偏去一旁,不知该说些什么。他从前的担心,不仅一点没发生,还更加感受到了妻主的爱意。
永远浓烈,永远如胶似漆。
霍砚垂首抿唇浅笑,殿下和云君的感情实在太好,让人不敢艳羡,只得仰望。
澹台真痴痴地坐在宫中,细细想着九枝的话:斯文不能当饭吃。可他又有什么手段争宠呢?
父亲是教过他做饭、男红,可他都做的一般。琴棋书画,倒是精通,倒不如弹一首琴音,将心事诉于其中。
可昨夜已有笛声在前,他今日再弹,未免有种争先之意。
纠结间,竟连手里的书都看不下去,轻轻掷在书案上,手指抵着鬓角沉思:“九枝,茶。”
九枝没有应声,但一盏泡好的茶已经递在澹台真眼前。
他不疑有异,轻轻叹了口气,问了一句:“九枝,去把焦尾琴拿来,本君弹一首凤求凰可好?如此,可算争宠?殿下会喜欢么?”
忽的身后传来一声轻笑:“琴棋书画,孤样样稀松,恐怕要辜负小真一片心意。
小真想要争宠,不如看孤得空,就直接来找孤。孤会疼小真的。”
澹台真猛地回头,一眼就看到自己朝思暮想之人,正站在他身后,含笑看他。也不知她来了多久,恐怕那盏茶也是她亲自递给他的。
一想到自己方才说了什么话,澹台真的脸色就如水中晕开了一抹丹色,一点点蔓延到全身,直到整个人都红得艳丽。
凤澜笑看他被惊得呆住,他一双桃花眼楚楚动人,眸中各种情绪涌动。有惊喜,有懊悔,有羞怯,更多的还是思念。
她伸手,轻抚上他的侧脸,感受着他身体的轻颤,和不自觉蹭上来的贪恋。
“这几日琐事太多,冷落小真了,小真别怨孤。”
澹台真轻咬下唇,缓缓起身,直扑进凤澜怀中:“殿下还记得真,就够了。”
凤澜捏着他的下颏,低头吻了吻他的薄唇:“小真如此绝色,孤怎能忘记?”
澹台真眸色暗了暗:“难道,只有容貌让殿下难忘么?”
凤澜勾唇笑着看他,如此至真至纯之人,实在让她爱不释手。她凑到他耳边,轻咬他的耳骨,任由他软倒在自己怀里。
“还有小真只想着孤的心。”
凤澜抱起澹台真,并没有将他放在床榻上,而是同坐在了书案旁的太师椅上。
毕竟现在刚到正午,就算要宠幸,也不能这么频繁啊!她才刚醒没多久,不是么?
澹台真被重新包裹在日思夜想的凰魄香中,已经顾不得在白日,攀上她的脖颈,细细轻轻地吻着她的侧脸。
“真好想殿下。”
凤澜挑着他的衣领,笑问:“难道小真想在此处?”
澹台真手一紧,这可是书房,是存放经史子集的雅致之处,怎能行闺房之事?但,这可是殿下啊!
只要能和殿下在一起,不管在何处,他都愿意。
羞怯让他把头埋进凤澜颈窝,渴求却让他轻轻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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