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月初狐疑的看了她一眼,
“你怎么比我还急。”
庄雁急死了,缩着脑袋,
“我只是觉得,咱们现在应该趁着会长对你有意思的时候,努力往上爬,利益为重。”
这一点季月初倒是很赞同庄雁,但是她忍齐司寅很久了。
“你上次给林羡下的那种药还有剩的吗?”
庄雁懵懵懂懂,
“什么药?”
“就是那种吃了药浑身发软,走不动路,哼哼唧唧,然后发情的那种。”
庄雁,“......”
庄雁完全没料到季月初会问这个,上次给林羡下药,她都被迫在天鹅湖呆了一个晚上,现在都后怕,
“有是还有,但是你要这个干嘛?这是我自己调配的,被医科学院发现,我会被除名的。”
季月初拍了拍她肩膀,
“放心,我不会供出你的。”
庄雁犹豫了一下,
“这东西还剩几颗,我害怕被搜查到,一直佩戴在手镯中。”
说着庄雁取下雕花的中空的银镯子,从里面倒出一粒药丸,递给她。
季月初伸出手,掌心的细小药丸小巧玲珑,很容易弄丢。
“你把镯子借我。”
“......”
庄雁迟疑了一下,还是将镯子递给她,
“你不会是想要用这个对付会长吧?”
季月初将银镯子戴在手腕上,熟悉了怎么打开的方法,点了点头,
“嗯,有这个想法,对了,这药多少钱,晚点转账给你。”
庄雁摆摆手,
“你该不会是想......睡会长吧?”
季月初摇头。
庄雁显然不太信,
“你别想了,这药没那么神,虽然有催情作用,但是不会这么严重,一般人都能克制住,除非动情的时候才会起催化作用,纾解就行了,算是两X保健品,我正准备申请专利,所以你用这个睡会长不太行。”
季月初若有所思,
“必须要动情?”
难怪庄雁给的那么爽快,
但是林羡那晚明显很难受,甚至纾解了才解了药性,林羡被揍的时候,对谁动情了?
庄雁郑重地点头。
季月初懒得纠结,
“嗯,我知道了。”
庄雁欲言又止,
“还是慎重一下吧,会长不是那种睡一觉就负责的人,他骨子里偏执傲慢,打心底讨厌肌肤相贴,只觉得肮脏不堪。”
“以前有不少女生想接近他,甚至还有一些家世都不错的,全被折磨得不敢再露头了,所以他根本没办法容忍亲密接触,觉得是玷污,”
季月初听得眉头直皱,
“你确定?”
这是她认识的齐司寅吗?天天嚷嚷着情绪价值,逼着她讨好他,动不动索吻的是谁?
庄雁很郑重地点头,
“当然!他现在对你存了几分兴趣,顺着他,不是让你睡了他。会长习惯掌控,一旦被药物胁迫,肯定会暴怒,报复回来。在我看来欲擒故纵才是最稳妥的办法。”
季月初勾了勾唇,
“我可没闲心睡他,折磨折磨他,让他当众出糗而已。”
必须反将他一军,让他尝尝不受自己掌控的滋味,才能解气。
庄雁瞳孔微缩,试图劝说,
“这样不太好吧,会长真的会报复的。”
“会长在哪?”
庄雁见她心意已决,指了指走廊尽头的鎏金大门,
“会长在里面,咱们先想想其他办法,实在不行,你偷偷下药,别让他发现了。”
季月初抬脚就往大门的方向走去,
庄雁欲哭无泪,只好在身后叮嘱道,
“一定要偷偷地哈......”
季月初走进鎏金大门,才发现里面别有洞天,都能媲美星级酒店总统套房了,
三百平的客厅一应俱全,透着股奢靡的气息,而且这里面居然灯火通明,
果然搞特权,说好的全部断电呢?
齐司寅脱下了燕尾服外套,穿着一身缎面衬衣,手中捏着高脚杯,倚在沙发靠背上,看着她进来似乎毫不意外,
眼眸半阖,朝她玩味一笑,
“来了?”
装货!
季月初不动声色的走了过去,伸出手,
“钥匙?”
齐司寅见状,眉骨微挑,狭长的眼眸带着玩味,故意刁难道,
“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
季月初抿着唇,四处打量着这间富丽堂皇的套房。
齐司寅看出她的小心思,
“想什么鬼主意?放心,这里没监控!”
季月初收回视线,假笑道,
“没有呢,我只是好奇这里怎么有这么奢侈的房间。”
齐司寅冲她邪魅一笑,
“专门帮你准备的,喜欢吗?”
季月初“......”
见她不说话,齐司寅眼眸沉了沉,语气带着几分乖戾,
“季月初,你的差别对待太伤人了,主人现在很生气,所以,会有处罚的哦。”
神经病!
齐司寅也太记仇了,樊烬生病那天的事情,现在还记着呢,
小肚鸡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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