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一听“珍珠霜”三个字，眼睛瞬间亮了，热情地拉着林夏夏的手：“什么珍珠霜呀？能给我看看吗？”
林夏夏笑了笑：“正好我带了。”
市面上常见的多是普通面霜，她这珍珠霜却是按宫廷秘方调制的，里面加了珍珠粉和几味养颜的中药，之前心血来潮做了几盒，用着效果极好。
盒子是从商城买的现成玻璃盒，圆圆的，透着莹润的光泽，拿在手里像颗硕大的珍珠。
她从包里翻出一盒，递过去：“这是给我姐姐带的，你看看吧。”
小姑娘盯着那精致的玻璃盒，眼睛亮得像落了星星，小心翼翼地接过来，又试探着问：“能……能让我试一点点吗？”
“当然可以。”林夏夏爽快地拧开盖子。
小姑娘赶紧用毛巾把手擦得干干净净，指尖轻轻沾了一点珍珠霜。
细腻的膏体带着一股极淡的清香，不像国产雪花膏那样浓郁，倒像是草木经晨露浸润后的气息，清清爽爽的。
“这味道真好闻，是什么香呀？”她忍不住感叹。
“是草本的清香味。”林夏夏解释道，“用中药提炼的基底，再加了珍珠粉，滋润度不错，还能养养皮肤。”
小姑娘把珍珠霜在手背揉开，刚触到皮肤就化了，清爽不黏腻，手背原本有些干涩的地方瞬间变得润润的，连肤色都看着亮了点。
她对着光翻来覆去地看，惊喜地说：“真的好润！比我用的雪花膏舒服多了，一点都不油！”
“对，就是特别润，还好吸收。”林夏夏凑近了些。
“两个月前我皮肤还有点蜡黄，坚持抹这个，你看现在是不是白多了？”
小姑娘忍不住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触感细腻光滑，眼里满是羡慕：“我要是用这个，也能变得跟你一样吗？”
“肯定能。”林夏夏笑得笃定。
小姑娘盯着她手里的珍珠霜，咬了咬唇，还是开了口：“这面霜能不能卖给我？你放心，多少钱我都买。”
林夏夏略作犹豫：“这面霜有点贵，用的都是真材实料，按宫廷秘方做的，成本不低。”
“你就说价吧。”小姑娘眼神坚定。
“8块。”
“8块？”小姑娘吓了一跳。
她一个月工资才28块，一瓶面霜就要占去近三分之一。
“材料确实珍贵，”林夏夏解释道，“不过你要是买，我可以送点别的。”
“还有什么？”小姑娘来了兴致。
林夏夏从包里又翻出两样东西。
“这个是柔肤水，洗完脸抹一点，拍吸收了再涂面霜，效果能加倍。这个是唇釉，颜色淡淡的，不紧绷，特别适合你们年轻姑娘。”
她拧开唇釉的盖子，里面是清透的樱桃色，比起市面上清一色的大红，显得格外清新。
这年头口红多是浓重的正红，涂上去总显得生硬。
小姑娘一看这颜色，眼睛瞬间亮了：“能让我试试吗？”
“当然。”林夏夏把唇釉递过去。
小姑娘赶紧拿起小镜子，小心翼翼地往唇上抹。
淡粉色的膏体推开后，唇色变得水润透亮，整个人都显得明媚了几分。
她惊喜地抿了抿唇：“这颜色真好看！还特别润，不像供销社卖的，涂着干巴巴的。”
她抬头看向林夏夏，眼神热切：“我买这个珍珠霜，这两样真的送我？”
能在华侨商店上班，家境自然不差，8块钱虽贵，只要值得，她也舍得。
“肯定送。”林夏夏点头。
“那我能试试这个水吗？”
“可以。”
“你等我会儿！”小姑娘麻溜地跑到茶水间，很快洗了脸回来，脸上还带着水珠。
林夏夏帮她倒了点柔肤水，小姑娘轻轻拍在脸上，舒服地眯起眼：“哇，好清爽！”
等她再涂上珍珠霜，对着镜子左看右看，惊喜地发现脸颊果然亮了些，触感也软软的。
“太值了！”她爽快地从口袋里掏出8块钱，“这面霜我要了！”
林夏夏接过钱，把三样东西都递给她：“收好，坚持用，效果会更好。”
小姑娘小心翼翼地把东西放进抽屉，脸上的笑容藏不住：“谢谢你啊！对了，还有别的东西吗？”
小姑娘爱起美来，花钱向来爽快。
旁边几个柜台的售货员被这边的动静吸引，纷纷凑过来，看着李娟手里的珍珠霜和唇釉，叽叽喳喳地问林夏夏还有没有。
正热闹着，一个略带威严的声音传来：“都围在这里干什么？不用上班了？”
众人一见来人，立马收了声，纷纷叫了声“李经理”。
李经理穿着一身列宁装，目光扫过人群，最后落在李娟身上，很快发现了不对劲：“娟娟，怎么看着你今天白了点？嘴上涂的什么？亮晶晶的。”
“姑…李经理，这个叫唇釉，是这位小姑娘……是她给自家姐姐带的，我看着好，就让她卖给我了。您看这颜色，是不是挺好看？”她说着还俏皮地嘟了嘟嘴。
那淡淡的樱桃色衬得她肤色更亮，比起千篇一律的大红色，确实多了几分娇俏。
李经理的脸色缓和了些，但提到“卖”字，还是沉了沉：“做生意都做到华侨商店里来了？小姑娘，你胆子倒是不小。”
刚才围着的人见状，赶紧散开回了自己柜台。
李娟连忙拉住李经理的胳膊，小声道：“姑姑，真是我硬要跟人家买的，不算私下买卖。您就说好不好看嘛？”
李经理被她缠得没法，又看了看那唇釉确实别致，便松了口：“好看是好看，不过下次不许这样，让人看见了像什么样子。”
“知道啦！”李娟赶紧应着。
李经理的目光却落到了林夏夏身上，带着几分探究：“小姑娘，你这些东西是在哪里买的？”
能做出这么精致的护肤品，没进华侨商店的货柜，倒是稀奇。
林夏夏心里咯噔一下，知道不能说实话，便笑着打哈哈：“都是托亲戚弄的。”
“哦，托亲戚弄的呀。不知道小同志有没有空，到我办公室里边去喝杯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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