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沧澜人知恩图报，”她坐直身子，强作镇定，“你救我几次，我都记得。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我已经忘了。”
“一年之约也忘了？”顾珩看着她，眼里还有光，但语气恢复淡然，“我做这些，只是不想亏本。”
这话像一盆冷水，兜头浇下。
烈凰心中的火苗瞬间熄灭。她盯着他，胸口涌起一股说不清的闷痛，比腿上的伤更难受。
“顾珩！”她大声叫他，声音里压着火。
顾珩眼中的光愈盛，唇角勾起的弧度也深了几分，语气却依旧平静：“怎么？”
烈凰看着他，什么都说不出来了。她忽然很泄气，垂下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对不起……我下次，不会这样叫你了。”
顾珩静静地看着她，看了很久。久到烈凰以为他不会再说话，准备倒头装睡时，他才缓缓开口，声音很低沉，“以后你我独处时，不必再叫殿下，就叫我的名字。”
烈凰猛地抬头。
顾珩看着她，眼中的温柔，几乎让她沉溺，“时颜入府，是缓兵之计，也是为了保她平安。她是无辜的，只是被权势贪婪裹挟的弱女子。将来，我会给她安排个好的去处。你……放心！”
烈凰怔怔地看着他，忘了呼吸，忘了腿疼，忘了所有。
“你怎么让我放心？”
终于，她问出一句。
顾珩俯身，在她唇上轻轻一吻，见她没有闪避，那吻又重了几分。
时间仿佛凝滞，两颗心都跳得不能自已。
他与她稍稍分开一点，声音暗哑，“盖章……就是我的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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