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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是嘛!”李学武笑得坦然,“家里人都不会杀猪,只能请高手出手。”
“行啊兄弟!”傻柱激动得搓手,“当兵的底子就是硬,林中之王都能撂倒!”
李学武也不推辞,直接起身:“走吧,家里等着呢。”
“哈哈!兄弟捧我,我一定接住!”傻柱抄起外衣就往外冲。
秦淮茹站在中院,眼珠子一直盯着傻柱家的门。
心里嘀咕:这回总该轮到我了吧?
我家日子难,大伙儿都知道。
要帮忙,也该带上我一份才对。
秦姐,洗衣服呢?
傻柱冲了一句就蹽了,没瞅见秦淮茹那张嘴刚要张。
李学武瞧见了,装没看见。
这秦淮茹在李家可是烫手山芋,李顺才四十出头,老大二十刚出头,老二快二十,老三也快成年了,谁敢惹她?
刘茵天天蹲家,老太太更是大门不出,今年大姨又来了,秦淮茹连门都不敢迈。
贾张氏前年借了李家十块钱,到现在死不认账,被刘茵抓个正着,当场怼得哑口无言。如今贾家人路过前院,眼睛都往别处飘,生怕撞上晦气。
只有秦淮茹,心里盘算着怎么缓和点关系。
李学武领着傻柱进了屋,酸菜切得差不多,大锅水咕嘟冒泡,就等开膛破肚。
傻柱一进门,跟李老太太、大姨、李顺打了个招呼,双手接过李顺递来的烟。
这傻柱,脸皮薄得很。李家门槛高,外人进不来,街坊串门也得看脸色,除非是头疼脑热来看病,才能坐一会儿。
所以外面都说,李家规矩严,是医家世家,书香门第。
接烟那一刻,他心尖子都抖了。
李顺是中医院的医生,别人求他还来不及,哪有他主动递烟的道理?
他双手捧着烟,让李学才 ** ,这才蹲下身子,瞅那头公猪。
先看脖子——杀猪第一道,放血。刀口得准,扎在大动脉上。
可地上猪头和身子好端端的,没动过。
他挪脚往后一看,猛地一缩屁股,噌地蹦起来。
“兄弟,你这下手够狠啊。”
“嘿嘿,野猪皮硬得像铁壳,还沾着松油和泥巴,土枪都难戳穿,我只有一杆扎枪,只能找软地方下手。”
李学才咧嘴笑得露牙。
李雪脸一红,扭头钻进北屋炕上,趴在玻璃窗上偷偷瞄。
傻柱抽完烟,在鞋底上一蹭,扔进灶坑。
“还是你们这大锅靠谱,小锅刮不了毛。”
刘茵把家里的菜刀斧头备齐,刮毛刀是傻柱自带的。
“柱子, ** 是东北人,习惯大锅大炕,咱家都是东北过法。”
李老太太在炕上慢悠悠说:“俺可是老北京银。”
哈哈哈!
四个人合力把大猪抬上锅台横板,一步到位。
“老婶儿,真暖和,人还多,比咱们那破屋强多了。”
傻柱一边说话,一边舀滚水浇猪头。
热水一泼,猪皮立马发红,刮刀一刮,猪毛簌簌往下掉。
傻柱手一抖,锅里的水立马翻腾起来。
李家大院围了一圈人,眼巴巴瞅着。
“学才!快添柴!”傻柱头也不抬,嗓门大得吓人。
“水不能停,一直滚着才好烫毛。”
李学才应了声,蹽脚就往外跑。
今天打回来的树枝堆成小山,拿去烧火最是趁手。
锅台边水流哗啦往下淌,脏水顺着缝直往地砖钻。
刘茵抓起灰铲,一勺一勺往白铁桶里扒拉。
李学武提着空桶往中院走,水缸眼看见底了。
刚到池子边,就听见秦淮茹家吵起来了。
棒梗跺脚:“我要吃野猪肉!”
小当也嚷:“我也要!”
槐花蹦起来:“我也要!”
秦淮茹盯着三个孩子,眉头拧成疙瘩。
筷子一杵碗沿,啪地一声响。
“吃饭!哪来的肉?”
棒梗鼻子一歪:“李二疤瘌打到一头大猪,我们都看见了!”
槐花抢着接话:“真的,我们亲眼瞧见的!”
贾张氏咬着窝头,眼睛斜瞟秦淮茹。
“这么大一头猪,少说也得几十斤肉吧?傻柱都去帮忙杀猪了,你怎么不去?”
她顿了顿,故意压低声音:
“帮了忙,怎么也该分个十斤八斤,看看我孙子馋得睡不着觉。”
秦淮茹低头啃窝头,咸菜片都没敢动。
“我想去啊,可人家不让我上手。”
“李学武一句话就给顶回来了,人多事杂,哪里轮得到咱们?”
贾张氏猛地把碗拍桌上,脸都红了。
“你真不敢去?他还能把你踹出去?要是能带十斤肉回来,我都认了!”
秦淮茹冷笑一声,嘴里还含着半口干粮。
“十斤?算了吧。一头猪能有几斤肉?李家九口人呢,连骨头皮都够自己嚼。”
这话一出,贾张氏嘴里窝头突然没味了。
她瞪眼啐道:“住一个院子,街坊邻居的,他们能独吞?不怕噎死?”
“反正不给咱家,我就去外头说理去,看他们怎么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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