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小四不敢拿手挡，被他连打了几下之后，哭丧着脸道：“师傅，都是我的错。师傅为静妃娘娘说话，这份情，娘娘一定会记着的。”
程英光不屑的哼了一声。
静妃这光景，已是要在越王府被困到死了，他还需要她记着什么情？
他也想过皇上会动怒。
他提了那孩子，根本不是因为程小四的缘故，他只是想试探一下皇上的心思。
可这么一试探，他反而是更糊涂了。
虽说梅娘是风尘女子，越王也已经死了，那孩子到底是谁的确实是说不清楚的。
可皇上明明如此喜欢皇长孙，那孩子就算身份有些不清不楚，可依皇上对孙子的宠爱，即便他得不到像皇长孙那样的宠爱，也不至于连看都不看一眼，就要他去处死了。
皇长孙的生母，不过也是东宫的一个小宫女。
难道是因为太子的缘故？
皇上对太子的冷淡，不过是给旁人看的？
其实打心眼里还是最疼爱的。
所以明着是疼爱皇长孙，其实是想稳固太子的地位。
如此细想，程英光心里有有了别的打算。
他是皇上身边的总管太监，也一直以为自己是最了解皇上心思的人，可自打找回了皇长孙之后，他就越发猜不透皇上的心思了。
这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所以才会借着程小四求他的这个机会，故意试探一下。
现在他知道了，皇长孙也好，皇后也好，皇上态度的转变，其实都是为了太子。
东宫看来，依旧是屹立不倒啊！
“你回去吧！跟静妃娘娘说，皇上如今不算苛待她，让她安生的在越王府里住着吧！一个青楼女子的话，也不能当回数。让她就别惦记着了。”程英光道。
“是。”程小四应了一声，又可怜巴巴的望着他，“师傅，我何时才能回来啊？我想侍奉在师傅身边。师傅可千万别把我给忘了。”
“现在知道急了，当初让你来我身边待着，你偏守着一个失宠的静妃。如今倒好，跟着一起去了越王府。知道那不是人待的地方了吧？”程英光没好气的道。
“师傅，我知道错了。您行行好，让我回宫来吧！”程小四央求着。
“等等吧！有机会，我就让你回来。现在不行，刚刚我一说静妃的事，皇上就知道是你找的我。皇上正恼着，要是在宫里头见到你了，还不得把我也赶出去？”
程小四又是感激又是自责的，红着眼道：“师傅记得我就行。师傅为我受的委屈，下半辈子，我给师傅做牛做马伺候您。”
“行了，别在这儿卖嘴皮子了。我还有事，你也出宫去吧！”
“哎！”
***
程小四出了宫，一边走一边拿袖子摸着泪，突然肩上一沉，一只胳膊搭在了他的肩上，“哭什么呢？”
“王爷？”程小四吓了一跳，手足无措的说：“这，使不得，使不得。王爷什么身份，怎么能跟奴才这样？”
“你怕什么啊？又没旁人看见？”上官煦无所谓的笑着，“怎么，进宫的差事没办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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