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这旅行青蛙，本质上已经处于现实位面，虽然依旧有着行走虚空的手段，可在由实转虚之前不能真正回归虚空。
“你叫什么？”
“蛙六十二。”
“嗯？排名这么靠前？”大黑狗在前面走着，听到蛙六十二的名字微微诧异，“看来你在虚空很有后台啊。”
蛙六十二此刻正蹲在罗构肩膀上，闻言讪讪一笑，内心则腹诽不已，要是你们什么时候去虚空被蛙蛙我给逮住咯，这一顿暴揍看蛙蛙我怎么报复回来。
已经再次窝在猫窝中打盹的齐诗诗突然探出脑袋；“我说蛙六十二，你不会是面上和善，心里巴不得把我们给打一顿吧？”
“呱呱，怎么会呢，怎么会呢，我只是一只弱小可怜的小青蛙。”
“没有就好。”
齐诗诗就低下头去睡觉。
回到下榻之所，蛙六十二那叫一个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原本想先从蛙六十二身上找到一个突破口，但显然，这旅行青蛙真就只是旅行青蛙，完全就是无辜的。
期间王歌也了解到，祈祷用的虚空铭文就像是一种“入会”仪式，沟通蛙六十二，同时用“现实道标”，一般来说是个人气血与之交换“虚空道标”，一般来说也是虚空血肉。
简单点说就是添加通讯录，而刚刚在地底空腔内的那一场献祭就像是开启了一扇沟通所有通讯录上联系人的大门。
那些混入其他邪教的酆都成员并未被召回，并且让他们多多注意虚空和白色真理。
没过一个晚上，那吸血鬼老者就回来了，而且已经从“虚妄之主”的教徒转变成为一位吸血鬼贵族，身躯不再佝偻，身着得体的小西装，一头银发被梳理得整整齐齐，原本浑浊的眸子攀上了一抹血色。
暮气所剩无几，反而显得精神矍铄，这就是吸血鬼一族长盛不衰地另一个理由，快速而简单的长寿，若是被拥有高位恶魔血脉的血族转化，甚至风险也极小。
“尊贵的大人，我已经来到了您想要的情报。”
王歌微微抬眸：“说吧。”
同时齐诗诗也探出了猫猫头，在一旁罗列着战利品，逗弄着蛙六十二的大黑狗也竖起了耳朵。
“白色真理此次前来共有三位月神使者，分别负责三场盛大的演出，用于铸就月神永恒的信仰。”老者顿了顿，“从仅有的消息中，我们只找到了其中一场盛大仪式的蛛丝马迹。
按照推测，这一场盛大的演出被称作「诸神黄昏」，似乎是有办法引动那些信仰神明之间的战争，同时神明之间的战争也会朝着信徒们扩散。”
王歌还在静静听着，可老者话音落下之后就没下文了。
“没了？”
老者苦笑：“其他两位月神使者都还未到位，盛大的演出似乎才只是最前期的准备阶段，那些白色真理信徒得知的消息也少之又少。”
“好吧，辛苦你了。”王歌稍稍一顿，继续问道，“你们的盛宴呢？”
“哈。”说到这里，老者露出了会心的笑容，“我们当然是乐意看到的，只有这片大陆愈加混乱，我们的鲜血盛宴才愈加盛大和美味。”
等老者离开，大黑狗直接开口道：“汪汪，这群吸血鬼到底想干什么？难道它们不知道它们无论干什么，都改变不了什么，属于它们的一份早就被拿走了。”
王歌想了想说道：“或许，它们要去当信仰警察吧。”
“神他马信仰警察。”大黑狗直接爆粗口道，但忽得一想，“汪汪，我们不也是信仰警察吗？对邪神重拳出击！”
蛙六十二赶紧用荷叶盖住身体，还信仰警察，蛙蛙我是邪神吗？！
你们这叫信仰土匪！土匪！
气抖冷！
这不是王歌毫无根据的猜测，而是在时光列车游戏之后，又得到了那张秩序卡牌，似乎对命运有了一种冥冥中的了解。
就像是「信仰猎场」这份命运本来也许是落在了孟婷和小许身上，再深入一点就是自然女神身上，可命运想要横插一脚，也就将绝大部分的“责任”揽了过去。
命运是有始有终的，命运女神现在何尝不是在命运长河中挣扎？
有了这个基本理解，王歌就有点能够理解长歌行此行的目的了，同时也理解为什么命运女神还要给长歌行安排爱莉希雅这位保镖。
没有爱莉希雅，长歌行也喊不动吸血鬼，同时按照老者的话语，早在上一次王歌一行离开后吸血鬼一族就有了一则命运预言。
王歌拍了拍叽里咕噜，伴随着帽子的颤动齐诗诗哼哼道：“干什么，坏男人。”
“你问问全知之书，它不能这点事情都不知道吧？”
“是哦。”
齐诗诗干脆利落地掏出全知之书，然后说道：“那你问吧。”
“我想要知道白色真理三场盛大的仪式，越详细越好。”
全知之书也已经了解王歌的性子，没有推诿，属于全知的金色光芒微微闪烁，书页无风翻动，且越来越快，就如同在茫茫的全知海洋中查找着问题的答案。
直到翻动的书页渐歇，全知之书才悠悠开口道：“这里其实相当于是圣光女神、一位八阶秩序神明的神国。”
“所以呢？”
全知之书书页颤抖：“咳咳，有些事情被遮掩无法知晓你们应该也能理解吧？”
大黑狗翻了个白眼，看向王歌：“预料之中，当初若不是它一问三不知，根本就不会有让它去当教徒的离谱方案。”
“有些！只是有些！”
全知之书不忿道：“存在必有痕迹，而不是所有的痕迹都在这里，还有这神国之外的痕迹。”
没等大黑狗再挖苦，全知之书干脆从齐诗诗身上自动扣款，直接道：“三次演出的主题分别是陨落，混乱和新生，之前那吸血鬼所言大概率对应第一场演出「陨落」。
同时还有很多并没成明确意思的词汇，虫子，信仰，月，国度……”
王歌几位敏感地抓住了两个字“虫子”，回想起之前在献祭时那几位不知道哪一位神明的信徒口中所说的话。
“虫子。”
“虫子怎么了？”
王歌回忆了一番，重复道：“我闻到了虚空的味道，和那群虫子一样的味道，之前献祭中某一群信徒说的，你们记得吗？”
PS：大家五一劳动节快乐~都出去旅行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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