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连我你都不相信了？”霍长秋忍不住笑了笑，端起杯喝了一口咖啡。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突然间，季晓敏不知该如何解释，看着霍长秋，凑到他面前，面露难色地说道，“我真的是不敢相信他们居然会同意把这件事当成一个人命案来做。要知道，现在的人生活压力非常大，想不开的、抑郁的数不胜数，跳楼自杀也不在少数。你到底说了些什么，让他们相信这件事可能另有隐情？”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我们两个人今天早上分析的那些疑点。比如说，安眠药什么的。”霍长秋说着，抿了抿唇，顿了一会接着说道，“虽然这些事情有些不能作为根据，可你应该知道，警察是很敏感的，就和记者一样，发现什么风吹草动，肯定不会错过。”
季晓敏听了此话，觉得有意思，禁不住点点头，表示赞同。
“哦对了，刚才何国傲他们约你见面，到底说了些什么，有没有发现什么？”突然想到这件事，霍长秋急不可耐地问道。
季晓敏耸了耸肩膀，显得无精打采：“其实也没什么，主要是为了感谢我，我帮她们解决了大麻烦。不过……”她犹豫了一下，似乎是在考虑该不该把话说出来。不过还是觉得把话说出来，便接着说道，“我觉得苗桂华杀害陈云云，并不仅仅是因为什么婚外情。弄不好，是因为这个陈云云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事。”
“什么，居然有这样的事？”霍长秋挑了挑眉，显得非常吃惊，凑近季晓敏，似乎是担心听不清。
季晓敏点点头，若有所思地说道：“刚开始的时候，他们问东问西的，菜还没有上来，就给我敬酒，估摸着想给我灌醉，看看我到底知道了些什么。如果我知道了他们的秘密，说不定就……”好像是开玩笑一般，季晓敏故意做了一个“杀人”的动作。
“啊？”听了这样的话，霍长秋显得非常紧张，眼睛一眨也不眨，紧盯着季晓敏，脸上写满了担心。
看到如此，季晓敏心里满满的温暖。摆了摆手笑着说道：“好了好了，你不用担心了。我既然说出来了，就说明一开始我就是心中有数，怎么会上当？不仅如此，他们还被我忽悠的团团转，如果那个时候你在那个地方，就可以马上明白什么叫做贼心虚。”季晓敏说完以后，调皮的笑了笑，撅起了嘴巴，一副阴谋得逞的模样。
看她笑的如此轻松，料想应该没什么问题，霍长秋彻底放了心。忽然想到什么，不由地蹙起了眉头：“你刚才说，那个陈云云是因为知道了他们的秘密才被杀人灭口的，那她到底知道了什么呢？”说罢，注视着季晓敏，等着她给自己一个答案。
“我也不知道。”拿起一块桂花糕，塞进嘴里，季晓敏摇摇头，含糊不清的回答道。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皱了皱眉头，咽了下去，噎死了。拍了拍胸口，好不容易舒服一点了。抬起头才发现霍长秋一直是皱着眉头注视着自己。季晓敏不由地面露难色，“我说的是真的，你觉得她们两个人有可能把这种事情告诉我一个外人吗？”
“他们夫妻俩干了见不得人的事，自然要保守秘密，不可能告诉别人；但是有个人可能会告诉你，”说到关键处，霍长秋故意顿了顿，好像是在吊她的胃口，然后一字一句地说道，“陈云云。”
一听到这名字，好像是不由自主地，季晓敏浑身一震。抬头看他，拧着眉，好似非常犹豫，不知该说什么好，半天没开腔。
等了一会，对方一声不吭，这让霍长秋有点奇怪了：“怎么，为什么不说话？我相信对于你来说，这不是什么难事。”说罢，微微扬眉，仿佛是在告诉她，我非常了解你。
“你不是不相信那些神神叨叨的东西吗？”季晓敏一边问着，一边故作随意地吃着东西。
霍长秋耸了耸肩膀：“我也没有办法，这就是从一开始就不是可以用正常思维去解决的问题，所以……”说到此，轻轻地叹了口气，像是颇为无奈。顿了一顿，然后又接着说道，“你不是可以看见她吗，想办法问问清楚，这样我们找起线索来也就可以有一个方向。不要像无头苍蝇一样，不知道从哪儿下手。”
季晓敏听到此话，低下头去，若无其事一般吃着东西，但是自己到底吃的是什么，是什么味道，她却不知道。只是脑海里想着霍长秋刚才说的话，心里百转千回。陈云云现在在那个冥罗刹手里，如果想和她见面，必须通过冥罗刹。按理说，这也不是什么问题。毕竟，冥罗刹答应过自己，可以合作；可问题是……想到自己可能会和这个人，哦不，这个鬼单独相处，甚至是合作，她都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浑身起鸡皮疙瘩。好像是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胳膊，打了个寒战。
“怎么了，你不舒服吗？”看到此状，霍长秋忍不住关心地问道。
“没，没什么。”好容易，季晓敏挤出了一个笑容。看到他关切的目光，看向自己的眼神，似乎是不相信，季晓敏不得不岔开话题，理所当然地说道，“见她有什么用，她已经死了，只是一个鬼，一个鬼说出来的还可以作为呈堂证供，你开玩笑吧。”
“你还是没明白我的意思。”霍长秋叹了口气。耐着性子说道，“我的意思是说，让她给我一个方向，顺着那个方向去查，说不定会发现什么。”
“哦。”季晓敏低低地应了一声，听他的口气，似乎是非见不可，可是那个冥罗刹……要不要找他帮忙，季晓敏心里拿不定主意。她有一种预感，如果自己主动找他帮忙，从今以后肯定会纠缠不清；如果不找他，就不太可能弄清楚事情的真相，侦查方向就不能确定，说不定会浪费很多时间，得不偿失。去还是不去，一时间，季晓敏纠结不已，好半天没说一句话。
见她面露难色，半天没有开口，霍长秋不由地担心起来了。小心翼翼地问道：“怎么了，有什么问题么？”
“我……”季晓敏不知如何回答，但她非常清楚，不能把冥罗刹的事情告诉霍长秋。想了想，故意露出为难之色，“我现在根本就不知道陈云云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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