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九思的手还紧紧握着鸡毛掸子的木棍，被应渊这一按，他的手也顺势被按在了床上。
渐渐地，白九思的目光从鸡毛掸子上移到了应渊脸上，怔怔看着，似是失了魂。
应渊咬紧了后槽牙，手劲儿一点儿不松，只想从白九思口中听到自己想要听到的答案。
白九思忍着眼眶里的酸意，垂眸看着应渊，见应渊的唇越抿越紧，他抬手抹了一把眼眶，偷偷擦掉了眼睛里蜇人的泪水，勾着唇角轻笑着问道，“永远是多远？”
应渊深吸了一口气，心中明白父亲的猜测是对的。
“按照现在的研究成果，我，”白九思撒开了手，将双臂抱在了胸前，仰着下巴，半眯起眼睛，似是在思考什么很严肃的事情，“我最多也就能活到二百岁……”
‘二百岁’，应渊在心中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冷哼了一声，口中斥道，“痴心妄想！”
“最多，又不是一定，我还不能想想嘛~”白九思又哼哼哼的笑了起来，得意洋洋的看着应渊，“再说这个永远，这个词到底是时间概念？还是空间概念？是按年来计算，还是按照光年来计算？还有空间，离开了地球的磁场，是不是还有别的空间？这些，是不是都要搞清楚了再给‘永远’这个量词下定论……”
“停停停！”应渊挥着手打断了白九思的话，他半昂着脖子，不耐烦的说道，“说这么多废话，你只说你，要不要永远和我在一起？”
“说了这么多，你还没有搞懂嘛？”白九思歪着脑袋看着应渊，“我这一辈子的永远，最多也只有二百年……”
应渊眼角抽搐，咬着牙栽回了枕头上，偏过头去避开了白九思的目光，抬手盖住了自己的眼睛，心中暗暗骂道，‘装傻充愣的坏东西，天天不学好，糊弄人的这一套倒是越来越炉火纯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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