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惜歌一回头，瞪了他们父子一眼：“好啊，你们都来打趣我。”
“我们是在表达爱呀。”林寒时认认真真的回答，“老师说了，别人说我爱你，如果你也爱他，你就要给出回应。如果不爱，就要礼貌的拒绝，说谢谢或者不好意思。”
“妈咪，你肯定不会拒绝我……和爸爸吧！”
他还不忘把慕朝然给带上。
林惜歌哼了一声，不搭理他们了。
她应该生个女儿，如果是女儿，肯定就和她是一条阵线的。
看看寒时，第一次见到慕朝然的时候，就粘上去了，跟牛皮糖似的撕都撕不掉。
她二胎一定必须肯定要生女儿！
只是，这个念头从脑海里闪过的时候，林惜歌自己都吓了一跳。
她在想什么？二胎？
她居然在规划生女儿的事情……和谁生？怎么生？
林惜歌心虚又紧张的瞄了慕朝然一眼。
她无法欺骗自己，刚刚她这么设想的时候，她是希望和慕朝然生的。
天！
为什么在不知不觉中，她已经将她和慕朝然当成理所当然的一家人了！
她，也爱上慕朝然了么。
在他奋不顾身救寒时的时候。
在他说“老婆我爱你”的时候。
在他躺在重症监护室里，生死未卜的时候……
那一瞬间，林惜歌的内心都有一个声音在告诉她，在不停的说，她，动心了。
可是，她爱慕朝然的什么呢？
爱他的牺牲，爱他的奉献？
而曾经的她，愿意嫁给慕朝然，又是因为什么？
太多的思绪笼罩着大脑，越想越头疼。
“妈咪，”林寒时不知道什么时候溜到了她的身边，“你怎么发呆呀？”
林惜歌一惊，回过神来。
“啊？没有没有，”她否认道，“你看错了。”
“是吗……”
“是的是的。”林惜歌赶紧掩饰着，“你跑来这边干什么？”
“爸爸要喝水。”
“哦哦。”
林惜歌手忙脚乱的开始倒水，然后递给林寒时。
林寒时没接。
“妈咪，”他说，“你去喂爸爸喝水呀，怎么交给我啊。”
“你这小子，你不是说你来照顾你爸爸吗？”
“我觉得爸爸更喜欢你照顾他。”林寒时说得理直气壮，“而且我是小孩子，我还需要别人来照顾我呢。”
林惜歌哭笑不得：“那你刚刚在你爸病床前，说得比唱得还好听？”
“我那是安慰他，表达表达我这个当儿子的担心。他也明白，所以他没当真。妈咪，该不会你当真了吧？”
林寒时这逻辑，这话术，还有这古灵精怪的模样……
看得林惜歌想揍他。
林寒时也看出来了，吐了吐舌头扮了个鬼脸，转身就溜走了。
林惜歌又好气又好笑。
但这也说明，车祸和孙媛抢人给寒时带来的影响和心理阴影，几乎都已经消散了。
林惜歌端着水杯，来到病床前。
她用勺子，小口小口的喂着慕朝然喝水。
慕朝然的眼睛始终都盯着她，没有挪开过，就那么直勾勾的。
看得林惜歌都不好意思，握着勺子的手都有些抖了。
他的目光实在是太过炽热，她都无法忽视了，受不了了。
“慕朝然，”林惜歌忍不住说道，“你……你能别这样么？”
“我哪样？”
“就是……就是你……哎呀！你明明懂的！”
他扬起笑容：“我看我老婆，怎么了？不行吗？天经地义。”
“那你也不用这么看我吧……”
林惜歌都受不了了，想逃。
“惜歌，时间太短，太少，我怕看不够你。”慕朝然回答，“所以在一起的时候，面对面的时候，我想抓紧时间多看看你，多珍惜。”
林惜歌垂下眼：“我又不会跑，也不会离开消失，怎么就看不够，怎么就时间又短又少呢。”
“我们……”
错过了五年。
只要一想到这五年里，自己做了什么，慕朝然的心脏就止不住的一阵抽搐。
他的伤势还严重，躺在病床上需要人照顾，所以，他暂时无法和林惜歌敞开心扉的聊一聊。
他需要一个完整的时间，一个饱满的精气神，去跟林惜歌一句一句的诉说……
诉说他的痛苦和亏欠。
“再等等。”慕朝然说，“很快了。”
林惜歌一头雾水。
等什么？
什么就快了？
他在说些什么？
不过，她也没有追问。
没过多久，慕朝然沉沉睡去，林惜歌替他盖好被子，起身走出病房。
林父和林母在外面等候着。
林寒时乖乖的站在外公身边，牵着外公的手。
“爸妈，”林惜歌问，“时间不早了，你们把寒时接回去吧。慕朝然这边，我还要继续陪伴他照顾他。”
林母慈爱的应道：“好，惜歌，你自己也注意点身体，别太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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