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汝丞也皱起眉头：“柳同学，飞行员都是有固定编制的，隶属于不同的部队，不是我们说调就能调的。”
杨季豪看着柳如烟，语气带着几分试探：“如果你只是想让飞机发挥作用，不如把飞机卖给我们，或者交给空军总部统一调配。我们可以给你丰厚的报酬，钱、物资，只要我们能办到的，都可以商量。”
陈庆佰立刻附和：“对！你缺什么，尽管开口，钱我们有的是！”
柳如烟眨了眨眼，脸上依旧云淡风轻，心里却在滴血。
钱她却缺，可更缺的是积分了！他们又没办法给她，更何况，她是知道历史的，万一这飞机给了他们，回过头就对准八路军开炮可不行。
而且，有了飞行员，她的轰炸机就能升空，能精准打击鬼子的据点、机场、弹药库，赚取更多积分，甚至能改变局部战场的态势。
相比之下，他们说的钱和物资，根本不值一提。
“你们觉得我缺钱吗？”柳如烟反问，语气带着一丝淡淡的嘲讽。
四人沉默了。
能拿出这种级别的轰炸机，确实不像是缺钱的人。
杨季豪沉吟片刻，试探着开口：“我们都是有自己的飞行编制的，不可能脱离部队。你看，能不能换个条件？比如，我们帮你执行指定的任务，你把飞机借给我们使用？”
柳如烟早有预料，她叹了口气，装作失望的样子，转身就要走。
“既然你们为难，那就算了。我再去找找别人，想必会有人愿意合作的。”
她赌的就是这些飞行员对先进飞机的渴望。在这个空军力量薄弱的年代，这样的轰炸机，是他们对抗鬼子的利器，他们绝不会轻易放手。
果然，陈庆佰立刻急了，上前一步拦住她：“别！不行！”
这么好的飞机，怎么能让别人？
他们好不容易才有机会接触到，绝不能错过！
杨季豪和袁汝丞也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挣扎和不舍。
他们太清楚这架飞机的价值了，有了它，他们就能在战场上少牺牲几个兄弟，就能给鬼子造成更大的打击。
“柳同学，”杨季豪深吸一口气，像是做了重大决定，“六个飞行员太多，我们三个可以跟你走。”
柳如烟心中一喜，脸上却依旧不动声色：“三个不够。轰炸机需要机组人员，至少要飞行员、投弹手、机枪手配合，一架飞机至少需要三人，两架飞机就是六人，况且我希望来的人越多越好。”
她顿了顿，补充道：“我们都是打鬼子，在哪里打不是打呢，现在还有这么好的飞机开，说不定没过几个月，更好的飞机就出现了呢。”
“你认真的？”陈庆佰立刻问道。
“当然，只要你们跟我一起，我保证下一批轰炸机，你们做第一个驾驶的人。”柳如烟抛出诱饵，这对现在的他们来说，可谓是是千金难求。
杨季豪三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意动。
更先进的武器，意味着更高的生存率和更强的战斗力，这对他们来说，诱惑力太大了。
“我们需要时间。”杨季豪沉声道，“三天，给我们三天时间，我们一定给你答复。”
柳如烟点了点头，她有的是耐心：“可以。”
周文看着双方达成初步共识，笑着打圆场：“既然事情有了眉目，不如我们先回去？这里毕竟偏僻，夜深了也不安全。就是不知道这两架飞机怎么安排？”
柳如烟看了一眼这两架轰炸机，淡定的开口，“咱们走咱们的，一会会有人过来把它们弄走的。”
一会系统会帮忙收到空间的。
闻言，杨季豪三人恋恋不舍地看了一眼轰炸机，才跟着周文上车离开。
周文的车后座，柳如烟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她知道，这三个飞行员一定会答应她。
就看他们能不能忽悠来其余人了。
等待飞行员答复的三天，柳如烟没闲着。
她先是折返了罗店镇。
这片被战火反复绞杀的“血肉磨坊”，此刻仍弥漫着焦土与血腥的气味，日军的进攻如同散沙般铺开，小队级别的冲锋此起彼伏，却缺乏集中攻势。
她潜伏在断墙后的弹坑里，重狙瞄准镜里的目标零散分布，打了半天积分仅涨了几百分，效率低得惊人。
“不行，得换地方。”柳如烟果断收起武器，身影隐入战场边缘的芦苇丛。
她循着炮火声转移，先到新镇，借着街道废墟的掩护，精准狙击日军的火力点。
再转至束里桥，趁夜色摧毁敌军架设的浮桥，阻滞其增援路线；
随后直奔月浦，这座吴淞、宝山防御的“西大门”，日军正依托碉堡群顽抗，她则绕至侧翼，用商城兑换的穿甲弹逐个敲掉火力点 。
当日军摸透她在月浦的攻击规律，开始调遣部队合围时，柳如烟早已悄然折返罗店。
这套“打一枪换一地”的游击战术，把日军彻底搅晕了。
它们连续一周遭遇精准打击，前沿阵地的军官、重炮射手、通讯兵接连毙命，可派出去的侦察兵始终找不到对手的踪迹。
谁都没发现大规模部队的集结痕迹，也没捕捉到重炮阵地的火光，只知道这股神秘力量神出鬼没，杀伤力极强。
日军第11师团的指挥部里，军官们对着伤亡报告暴跳如雷。
短短数日，伤亡已超千人，却连对手的底细都摸不清，更遑论突破防线。
无奈之下，他们只得暂缓进攻，急电请求长江口的舰队增援，指望舰炮火力覆盖来扫清这股“幽灵般的敌人”。
这一暂缓，恰恰给了坚守战场的中国军队喘息之机。
原本被战火阻断的运输线迅速畅通，弹药、药品、粮食源源不断送往前线，疲惫的士兵终于能轮换休整，残破的阵地也得以加固修补。
而这导致这一形式变化的始作俑者柳如烟，正看着系统面板上跳动的数字笑得眉眼弯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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