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父皇很有可能在陇右道结识了外族女人，并且还跟她有了孩子，这个孩子就是晋王。”齐王对先皇这个父亲没有什么好感，毕竟他从小没有得到过先皇的疼爱。如今，得知先皇竟然做出换子这么恶毒的事情来，他只觉得恶心。
“呵呵，父皇在母后和你们的面前一直装作好丈夫与好父亲，结果却做出这么阴毒的事情来，还真是可笑。”
“朕也没有想到。”永元帝跟齐王不同，他从小就深受先皇的疼爱。三个儿子中，别看他是老二，但却是最受宠的。废太子身为长子，先皇对他要求严格，在他面前就是一个严父。而晋王这个小儿子，小时候的确受先皇宠爱，但随着他长大，越来越任性胡来，先皇那个时候忙着夺嫡，对小儿子越来越没有耐心，自然也没有那么疼爱。
三个儿子，最省事、最聪明，也最能帮上忙的就是永元帝。先皇当初能夺嫡成功，有一半的功劳要给永元帝这个二儿子。
“皇兄，您想想，那个时候父皇有没有什么异样？有没有带回来女人？又或者他的手下有没有带回来什么女人？”说到先皇的手下，齐王想到了一个人，那就是定国将军，“皇兄，要不问问定国将军？他以前可是父皇的手下，还是父皇的心腹，那他肯定知道些什么。”
“定国老将军在老家颐养天年，并且年事已高，不好叫他来咸京城。”如果真的召见定国老将军，很有可能让他老人家在途中出事。“他年纪太大，不适合长途跋涉来咸京城。”
“那就写信问他，如果他老人家身子健朗，脑子清楚，应该能给您写信。”齐王刚说完，想了想说，“此事事关重大，并且事关皇家颜面，写信的话，也说不清楚，还容易出事，不如还是派人亲自去找定国老将军，当面问他。”
“那就让瑫子去。”定国老将军在河南道的兖州府。
“那就让他先去河南道办这件事情，之后再让他去陇右道。”
“瑫子去之前，朕会写一封信给定国老将军，也让瑫子带一些东西给他老人家。”
“那我也准备些。”
永元帝没想到先皇会做出换子一事，他紧皱着眉头，长叹一口气说：“唉……幸好母后在世的时候，并不知道此事。”
“是啊，幸好母后不知晓，不然母后……”齐王说到这里突然顿住，他想到太后娘娘在世的时候，对晋王不是很疼爱，神色变得古怪，“皇兄，有没有可能母后早就察觉到呢？毕竟母后聪慧过人，又心细如发，是不是亲生儿子，母后一开始或许没有察觉，但后面应该会发现。”
听齐王这么说，永元帝忽然想起很多事情，然后发现太后对晋王的态度的确有些冷淡，不像对他和废太子那么疼爱。
“我记得晋王的婚事，母后就没有操心过，还是父皇赐的婚。”齐王也想起一些事情来，“当年，废太子第一次造反，晋王和废太子都被关入大牢，母后作为母亲，也只给废太子求了情，但对于晋王，母后好像只字未提。”
他又说，“以前，我觉得母后对晋王失望透顶，所以懒得给他求情，但现在想来，很有可能母后知道他不是亲生儿子。”晋王在跟废太子谋逆前，做了不少荒唐的事情，还做了不少杀人放火、伤天害理的事情，太后对他越来越失望。
“也不是没有可能。”永元帝想起小时候的事情，“仔细想来，小时候，母后对晋王的态度很淡漠。对废太子和朕，母后关怀备至，但对晋王，却把他交给奶娘照顾。朕和废太子生病，母后十分担忧，但晋王生病，母后并没有那么着急。”
“这么看来，母后早就知晓，说不定父皇没有隐瞒母后。以母后的聪慧，父皇瞒不了她。”
“或许。”永元帝想起废太子第一次谋反失败后，太后曾说定是晋王怂恿废太子造反。“废太子谋逆前，和晋王处处针对朕，为此母后狠狠地骂了一顿废太子和晋王，还说都是晋王唆使废太子与朕兄弟相残。”
“或许正如我们猜测这样。”
永元帝微微颔首了下，旋即想到他真正的三弟，拧起眉头问道：“那朕的三弟呢？母后不可能同意父皇用外族女人的儿子来换他的亲生儿子。”母后绝不可能答应这件事情。
“只有一种可能，您真正的三弟夭折了，父皇趁机把晋王送到母后的身边。母后那时正经历丧子之痛，父皇送了一个儿子给她，她便答应了。”如果永元帝真正的三弟还活着，先皇换子的计划绝对行不通。
时隔太多年，永元帝想不起来晋王刚出生时，太后对他是什么样的态度。
“皇兄，母后身边伺候的人，还有人在世吗？如果有，可以叫进宫问问。”与其他们在这胡乱猜测，不如找人问问。
永元帝不知道，便把和芳叫进来问问：“当年在母后身边伺候的人，还有人在世吗？有的话，叫进宫来，朕有事要问。”
“有，周嬷嬷的母亲曾是慈宁宫的嬷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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