聿云暮心眼小的跟芝麻似的。
孟席玉如寒玉冷冽的声音响起，“鬼王想问什么？”
聿云暮冰冷的手指捏了捏时子初的掌心，漠然的声音不紧不慢响起，“孟少宗主喜欢过鬼后吗？”
本就安静的宴厅因着这句话陷入了死寂。
以珍没忍住看了眼时子初，见她依旧沉静从容，暗暗感慨她这心性好得没边了。
孟席玉不假思索的给出答案，“我恨她。“
时子初对这个回答一点都不意外。
但裴青侑难掩惊讶的目光看了一眼孟席玉。
聿云暮将裴青侑的反应尽收眼底，漠然的语调徐徐响起，“裴少宗主似乎不认同这个回答？”
无形中带来的威压让裴青侑心头一紧。
“认同。”裴青侑努力调动出对时子初的嫌恶情绪，“她的确可恨。”
聿云暮转头看向时子初，见她平静到看不出任何波澜的神色，突然觉得意兴阑珊。
“你该不会觉得我会因此难过吧？”时子初有些好笑的反问。
聿云暮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恨我的人可不少。”时子初抬起手肘搭在扶手上，身体微微倾斜过去，“我喜欢看他们恨我又杀不了我的样子。”
聿云暮一时间真不知道该怎么说时子初的这个恶趣味。
傅其修回想到时子初和孟席玉的相处，唇边绽放出一抹讥讽的冷笑。
恨？
他没有看到半点恨，只看到浓烈到溢出的爱意。
想到这，傅其修看了一眼聿云暮，随即收回目光什么都没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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