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三个人悄悄交了个眼神,像是在对什么心照不宣的暗号。
还是娄晓娥先开了口,她咯咯一笑,抬手优雅地拢了拢耳边的碎发,一开口那语气大方得很。
“老爷,话咱们白天都说透了,晚上关起门来也不藏着掖着。”
“往后你的种子,可全得留着撒进咱们姐妹的自留地里,一颗都不许浪费外流。”
这虎狼之词一出口,孟婉晴羞得脑袋都快扎进膝盖里去了。
白若雪也没了刚才那股子横劲儿,只觉得脸颊烧得像着了火,但也强忍着羞意点头附和。
“对。”
“晓娥这话虽然听着糙了点、不太要脸,可理儿就是这个理儿。”
“白天可是你自己亲口说的,要孩子这事儿不能光嘴上哄人。”
“既然我们都盼着给你生,那到了晚上,你这头老黄牛就不能想着偷懒耍滑!”
林卫东看着眼前这三个千娇百媚、平日里各有脾气的美娇娘,此刻竟一本正经地团结起来给他“下发生产任务”,心里是又觉得好笑又是一阵滚烫。
“好家伙,合着你们仨刚统一战线,晚上就把我这身子骨安排得明明白白了?”
娄晓娥柳眉一挑,眼底水光荡漾。
“那不然呢?”
“你在外头当家做主,我们在屋里也得有点章程。”
“省得你今儿回屋哄这个,明儿去外头糊弄那个,到最后连个准信儿都没落下,净让我们空欢喜。”
白若雪立马也跟着帮腔。
“就是就是!”
“你这坏胚子嘴上说得比树上的画眉鸟还好听。真到了要紧干活的时候,准能给自己找出一万个借口来。”
林卫东冤枉地一摊手。
“天地良心,我什么时候找借口了?”
白若雪掰着白嫩的手指头,一笔笔地给他翻旧账。
“怎么没找?”
“什么‘在外头跑累了’。”
“什么‘明儿厂里还得早起上班’。”
“要么就是‘炕烧得太热了不想动’。”
“要不就嫌‘被子太厚压人’。”
“你连‘高碎茶喝多了胀肚子’这种话都说得出来!”
“反正凭你这张利嘴,死的也能让你说活了。”
孟婉晴本来羞得紧咬下唇不敢出声,可听到这儿,再也忍不住掩嘴轻笑道:
“老爷有时候……确实是在拿借口糊弄人呢。”
林卫东有些伤心地看向她。
“婉晴,连你这么老实的,今晚也跟着她们一块儿挤兑我?”
孟婉晴赶忙摆手。
“我不是挤兑你。”
“我只是……只是在陈述客观事实。”
白若雪这下彻底乐疯了,拍着巴掌娇笑着叫好。
“听见没听见没?”
“连最护着你的婉晴都说实话了!”
“你这坏胚子现在在咱们这屋里,名声早就坏透了,信誉破产了!”
林卫东听完,彻底被这几个丫头气笑了,猛地站起了身。
“行啊。”
“你们三个今晚是合起伙来了。”
“白天还哭哭啼啼的,这会儿倒是一个比一个能耐。”
娄晓娥伸手拍了拍热乎乎的大棉被,媚眼如丝。
“少说这些没用的。”
“老爷,过来。”
“今儿我们把话撂这儿了,你要是还端着,那就不是我们不争气,是你这个当家的没本事。”
白若雪一听这话,立马来劲了。
“对!”
“他要是没本事,以后可别再摆大家长的架子。”
林卫东慢慢站起身,抬手解开领口的扣子,眼神深了几分。
“激我是吧?”
“你们三个胆子不小啊。”
娄晓娥笑得肩膀轻颤。
“谁激你了?”
“我们这是把话说开。”
“免得你白天讲道理讲得头头是道,晚上又只会喝茶。”
林卫东双手一摊开,气定神闲。
“成。”
“既然你们都把章程立好了,那还愣着干什么?”
“过来伺候老爷宽衣。”
刚才一个赛一个能说,可真到了这时候,谁也没第一个好意思动。
白若雪眼神往旁边飘了飘,嘴上还在逞强。
“你自己没长手啊?”
娄晓娥瞥白若雪一眼。
“刚才就属你嚷嚷得最响,这会儿真见真章了,你倒缩回去了?”
白若雪哪里受得了这个激。
她立马往前一挪,可白嫩的小手刚碰上林卫东的衣衫扣子,又被那灼人的体温烫得脸热。
孟婉晴看她手忙脚乱的,忍着羞意也凑了过去。
“还是我来吧。”
娄晓娥也没闲着,绕到林卫东身侧,替他把衣袖往下顺。
三个人围着他,一个比一个脸红,却又谁也不肯退。
林卫东低头瞧着她们,嗅着那阵阵淡雅的香水味,心里那点得意劲儿别提多足了。
衣裳一件件搭到椅背上,屋里的煤炉子烧得旺,窗户上都起了一层白雾。
白若雪原本还想说两句撑场面,可被林卫东瞧了一眼,立马把话憋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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