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办公室，他直接来到了丁进的工位旁。
丁进正埋首整理着桌上的文件，忽然感觉到一道阴影笼罩下来，下意识地扭头望去。
看到李雨汀的瞬间，他眼底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收敛了神色，语气平淡地说：“李总，您找我有事？”
没有多余的寒暄，李雨汀目光紧紧锁定着丁进。
“若晨她什么时候离职的？”
丁进闻言，嘴角下意识地向下一撇，脸上掠过一抹淡淡的不屑，语气瞬间冷了下来：“噢，昨天最后一天。”
“她有跟你说是什么原因吗？”
李雨汀急切的追问着，他知道丁进和若晨关系向来很好，丁进定然知道些内情。
“不太清楚，她走的时候没说什么。”
丁进语气轻飘飘的，眼神淡漠，然后站便径直站起身，伸手拿起桌角那份早已准备好的简历，对着李雨汀微微颔首，语气客气却带着明显的疏离，“抱歉李总，如果没有其他问题我要去面试了。”
不等李雨汀再开口，丁进便转身朝面试间走去了。
此刻的丁进，一看到李雨汀那张脸，满腔的愤懑就止不住地往上涌。打心底里替张若晨感到愤愤不平。
他一边快步走着，一边在心里暗自思忖，眉头紧紧拧起：“他竟然还不知道若晨离职了？看他这副焦急又茫然的模样，不像是装出来的。看来，逼得若晨不得不离开公司的人，根本不是他，而是老李总一个人的主意了？”
可转念一想，他又在心底冷哼一声。
“不管怎么说，这对父子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一个仗着身份玩弄感情，从头到尾都没有半分担当；一个倚老卖老玩弄权术，眼高于顶、目中无人，仗着是公司创始人就肆意打压员工，简直一丘之貉！”
李雨汀见从丁进嘴里没问出什么有用的信息，烦躁地攥了攥拳，眉宇间满是烦闷与无力，最终只能离开了人资中心。
回到办公室，李雨汀径直跌坐在宽大的老板椅上。
他身子前倾，又后仰，手指不停地敲击着桌面，眼神飘忽，整个人坐立难安，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揪着，乱糟糟的一片。
“不行，我一定要弄清楚她离职的真正原因！”
李雨汀猛地坐直身子，伸手抓起办公桌上的座机按下内线号码，沉声呼叫王秘书立刻进来。
很快王秘书脸上挂着一贯毕恭毕敬的笑容走了进来，微微躬身问道：“李总，您有什么吩咐？
李雨汀看向他，眼神骤然变得冰冷锐利，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现在交代你一个任务，但这件事绝对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尤其是我爸。”
他顿了顿，目光紧紧锁住王秘书，语气愈发严厉，带着赤裸裸的警告：“如果你说出去了，那你这辈子就别想在这一行混了。”
王秘书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整个人愣在原地，心脏猛地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他连忙挺直腰板，信誓旦旦地保证道：“李总，您放心！我绝对不会和任何人说半个字的！如果敢泄露半句，我就…就出门被车撞死！吃东西被噎死，喝水被呛死，打雷天被……”
“好了！别说了。”
李雨汀看着他这副慌不择路发誓的模样，不由得轻轻哼笑了一声。
紧接着，他收敛笑意，眼神再次变得郑重，沉声问道：“张若晨离职了，这事你知道吗？”
这话一出，王秘书的手指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脸色微白，心脏狂跳不止——他何止是知道，简直是太清楚了！
要知道，张若晨绩效那件事可是老李总半夜打电话特地嘱咐他办的，而且还是他给人资的李力通气的。
慌乱之下，王秘书只能强装镇定，垂下眼眸避开李雨汀的目光，声音微微发紧地答道：“我…… 我不知道呢。”
李雨汀没有察觉他的异样，当即吩咐道：“你去帮我调查一下她离职的真实原因，最好是安排人悄悄看看她离职后在干什么，家里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记住，一定要隐秘，不能惊动任何人。”
“好的，我立刻就去办！”
王秘书如蒙大赦，连忙高声应道，只想赶紧结束这场让他心惊肉跳的对话。
“您还有其他事情交代吗？”
王秘书小心翼翼地问道。
李雨汀摇了摇头，语气沉稳地叮嘱：“没有了，你就记住，不管有没有查到特殊情况，都要第一时间跟我汇报。”
“好的！那没有别的事情我就先出去了，不打扰您了。”
王秘书恭恭敬敬地说道，转身轻手轻脚地退出了办公室。
一走出总裁办公室，王秘书瞬间松了一口气，后背的衬衫早已被冷汗浸湿，黏糊糊地贴在身上，难受极了。
他抬手抹了把额头的冷汗，在心里忍不住哀嚎起来：“我滴妈呀！张若晨这事情怎么就没完没了地缠上我了啊！！┭┮﹏┭┮”
他无奈地挠了挠头，脸上满是苦涩与无奈，在心里暗暗叫苦。
“没办法了，这事既然是李总亲自交代的，就算是刀山火海也得硬着头皮去办.......现在我上有老下有小，全家都指着这份薪水过日子，万一要是搞砸了失去这份工作，往后的日子可就真的没法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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