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林风重新穿上那件象征着“核心”与“传承”的6号战袍,他感觉自己像一个刚刚完成了“系统重装”的“超级计算机”。
他的“底层代码”(Tiki-Taka),是由瓜迪奥拉写入的。 但他的“应用层软件”(诗人、将军、制表匠),却是由他自己,用“前世”的记忆和“今生”的体会,亲手编写的。
“好了,怪物们。”
瓜迪奥拉吹响了哨子,将这群刚刚“见证”了“国王投降”的、心思各异的巨星们,召集到了训练场中央。他的脸上,恢复了那标志性的、冰冷的严肃。
“客场,对阵瓦伦西亚。”
“梅斯塔利亚球场。”
这个名字,像一盆冰水,瞬间浇熄了更衣室里那最后一丝“看戏”的八卦火焰。那,是另一座“地狱”。
“佩普,”队长普约尔,第一个,用他那沙哑的、不容置疑的声音,打破了沉默,“……我需要他(林风),首发。”
这不是“建议”。 这是,来自更衣室领袖的、最强硬的“要求”。
瓜迪奥拉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旁边,那群同样用“沉默”来表达“赞同”的哈维、伊涅斯塔和埃托奥。
他知道,他没有选择。
“他当然首发。”瓜迪奥拉的声音,依旧冰冷,“我只是在想……”
他转过头,目光,精准地,锁定在了林风的身上。
“……我该‘解开’的,到底是哪条‘链子’。”
……
梅斯塔利亚球场,在瓦伦西亚炽热的夜幕下,像一个被点燃的、白色的巨大火炉。
这里的球迷,以其挑剔的眼光和狂热的忠诚而闻名。他们的呐喊,不像巴斯克人那样充满原始的野性,也不像马德里人那样带着王者的骄傲。那是一种充满了技术含量和战术素养的、如同潮水般连绵不绝的巨大声浪,能让任何一支客队的中场球员,都感到传球线路被无形地压缩。
“这是你的‘试炼’,林。”
在球员通道里,瓜迪奥拉最后一次,叫住了他。
“我不管你是‘教授’,还是‘魔鬼’。” “——我,只要胜利。”
“哔!”
比赛开始!
巴塞罗那,再次陷入了苦战。
瓦伦西亚队,在他们的主场,踢出了一种极具侵略性的、充满了“蝙蝠军团”韧性的足球。他们的中场,由巴拉哈和阿尔贝尔达这两位西班牙“黄金一代”的铁血后腰领衔,像两把巨大的铁钳,将巴萨引以为傲的“TKE”(Tiki-Taka)体系,挤压到了极限。
哈维的传球,失去了空间。伊涅斯塔的盘带,陷入了泥潭。
而林风,则像一个最忠诚的“齿轮”,完美地,执行着瓜迪奥拉的“系统”指令。
他跑位,接应,一脚出球。 他的传球成功率,是恐怖的100%。 他的防守拦截,是完美的0失误。
他像一个冰冷的“机器人”,将巴萨的中场,变成了一堵“完美”的、却也“毫无杀伤力”的……叹息之墙。
“他在干什么?!”
场边,滕卡特的脸上,充满了不解,“他为什么不‘进攻’?!他在‘害怕’什么?!”
“不。”瓜迪奥拉死死地盯着场上那个6号,他的声音,沙哑,而充满了期待,“他不是在‘害怕’。”
“……他是在‘等待’。”
……
比赛,进行到第七十分钟。 比分,依旧是0:0。
梅斯塔利亚的歌声,越来越响亮。巴塞罗那的球员们,则因为这种“只开花,不结果”的“窒息”传控,而变得越来越焦躁。
就在这时,瓦伦西亚的“野兽”后腰阿尔贝尔达,在一次对哈维的凶狠逼抢中,动作稍大,将哈维放倒在地!
“哔!”
裁判的哨声响起,黄牌。
就在哈维倒在地上,就在所有巴萨球员都下意识地,准备上前去和裁判理论的、那个“混乱”的瞬间——
林风,动了。
他没有去扶哈维,也没有去看裁判。
他像一头在草丛中,潜伏了七十分钟的、最冷酷的“猎豹”,猛地,冲向了那个因为阿尔贝尔达上抢而暴露出的、转瞬即逝的……“战术真空”!
“——?Ahora!”(就是现在!)
一声冰冷的、如同“将军”般的怒吼,响彻全场!
那个刚刚倒地的哈维,像一个收到了“神谕”的信徒!他甚至没有看,就用他那受伤的、几乎已经失去平衡的右脚,将在草地上滚动的皮球,狠狠地,向前一捅!
这不是“传球”! 这是“信任”!
足球,穿过了所有人!
而林风,也像一道幽灵,穿过了那片因为“混乱”而暂时“失控”的“系统”!
他在禁区前沿,接到了球!
整个梅斯塔利亚,在这一刻,都停止了呼吸!
瓦伦西亚的中后卫,像两扇即将关闭的“地狱之门”,向他疯狂地合拢!
他没有了任何传球和射门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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