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
宓妃颔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洪荒九域，各有其主，秩序井然。此乃当年三位至尊与诸位大能共定的规则。
我等虽可在各自域内自由来往，但若无天宫特赐的‘敕令’或‘符诏’，便无法在非中域之地，长时间、或者大规模地施展超越金仙层次的力量。
此乃维系洪荒稳定，防止大能争斗波及万灵之举措。”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
“我之本源与青华域相连，在此域内，借助地域之力，或可短暂发挥出接近大罗乃至更强的实力，但若要进行《醉梦千年》这等近乎逆改时空规则的炼丹，必然引动大道反噬，且持续时间漫长，绝非‘短暂’可言。
届时，不仅炼丹会失败，更会触怒天规，后果不堪设想。”
“所以，”
宓妃总结道，目光带着一丝遗憾看向那卷丹方，“欲炼此丹，唯一的可能，便是前往中域。唯有在中域，规则最为完善，天地压制最小，且能获得天宫认可或默许的情况下，才有可能请动准圣大能出手，完成这《醉梦千年》的炼制。”
中域！
程墨目光深邃起来。
这已是他第二次明确听到前往中域的必要性。
第一次是为了寻求更高的道途，第二次，则是为了这逆天的丹药。
洪荒之广袤，规则之森严，远超他之前的想象。
即便是青帝之女，执掌一域的宓妃，也要遵循这天地间的秩序。
他将《醉梦千年》丹方收起，心中并无多少失望，反而更加明确了未来的方向。
中域，是必须要去的地方。不仅为了更高的境界，也为了这能造就“梦中千年”的机缘。
“多谢娘娘解惑。”
程墨拱手，神色坦然，“如此看来，此丹之事，还需从长计议。”
宓妃见程墨如此豁达，心中更是高看了他一眼，柔声道：“道友能得此丹方，已是莫大机缘。至于材料与炼制，可徐徐图之。待他日道友若有意前往中域，我青木神庭或可提供一些便利与引荐。”
这便是释放出善意的信号了。
程墨微笑点头：“届时，或许真要麻烦娘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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