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在道的生意越做越大,天界的人几乎顿顿离不开铁牛的红烧肉、桃婆婆的桃干、丹老头的糖、竹竿叔的竹笋、商伯的酒。但有人不高兴了。不是客人,是别的做买卖的。天界以前没人做生意,自在道开了头,跟着学的人不少。有人卖面条,有人卖包子,有人卖凉粉,有人卖烤串。生意都还行,但跟自在道没法比。自在道一天卖五千份肉,他们一天卖五十份。眼红的人多了,就凑到一起,组了个“天界商业联盟”,说要跟自在道谈谈。
联盟的盟主是个卖烤串的,姓串,叫串大拿。他烤的串,味道不差,但没人买,因为大家都去买铁牛的肉了。他带着十几个小商贩,浩浩荡荡来到自在书院门口。串大拿站在最前面,手里举着一根烤串,说:“沈门主,自在道垄断天界餐饮,我们不服。”沈辞正在嗑瓜子,看了他一眼:“不服就不服,你举着串干嘛?请我吃?”串大拿说:“不是请。是示威。我们的串,味道不比你的肉差,为啥卖不过你们?”沈辞说:“因为你的串没名气。”串大拿说:“那你帮我们出名。”沈辞说:“凭啥?”串大拿说:“凭自在道是天界第一大势力,有义务带动大家一起致富。”沈辞笑了:“自在道不是慈善机构。想出名,自己想办法。”
串大拿说:“那我们挑战你。天界美食节,咱们比一比。谁的东西好吃,客人说了算。输了,自在道分一半市场给我们。赢了,我们加入自在道。”沈辞想了想,说:“行。比就比。但输了你们加入自在道,不是分市场。自在道的规矩,不垄断,但也不让别人占便宜。”串大拿说:“好。一言为定。”
天界美食节定在三天后。自在书院门口的空地搭了一排摊位,每个摊位代表一个商家。自在道摆了五个摊:铁牛的红烧肉、桃婆婆的桃干、丹老头的糖、竹竿叔的竹笋、商伯的面酒。联盟摆了十几个摊:串大拿的烤串、老李的面条、老王的包子、老赵的凉粉、老钱的烧饼,等等。沈辞说:“客人自己选,谁卖得多,谁赢。”串大拿说:“公平。”
美食节开始了。天界的人闻讯而来,黑压压一片。串大拿站在烤炉前,挥汗如雨,烤串的香味飘出去。有人买了几串,吃了说:“不错。”但更多的人涌向铁牛的摊位。铁牛今天没炖肉,他做了红烧肉夹馍。馍是铁牛自己烙的,外酥里软,夹上红烧肉,咬一口,汁水四溢。排队的人绕了三圈。串大拿的烤串摊前只有零星几个人。他急了,喊:“我的串便宜!五块灵石一串!铁牛的肉夹馍三十!”有人回他:“便宜没好货。”串大拿差点气哭。
桃婆婆的桃干今天换了个新花样,桃干蘸巧克力。巧克力是商伯用面酒调的,酒香巧克力,裹在桃干上,甜中带酒。弹幕说:“这是甜品还是酒?”桃婆婆说:“都有。”卖得飞快。丹老头的糖今天做了糖画,用糖浆在石板上画出各种图案,龙、凤、仙鹤、猪头。猪头最受欢迎,因为像铁牛。竹竿叔的竹笋今天做了竹筒冰淇淋,竹筒当碗,里面装冰淇淋,上面撒竹笋碎。弹幕说:“你这是黑暗料理?”竹竿叔说:“好吃。你尝尝。”尝过的人说:“怪,但越吃越上瘾。”商伯的面酒今天做了酒心糖,糖里包着面酒,咬一口,酒液流出来。弹幕说:“这不就是丹老头的糖丹?”商伯说:“不一样。他的糖是甜的,我的糖是酒心的。”丹老头在旁边翻白眼。
联盟的摊位惨淡。老李的面条煮了十锅,卖了二十碗。老王的包子蒸了二十笼,卖了三十个。老赵的凉粉拌了五十碗,卖了十五碗。老钱的烧饼烤了一百个,卖了十个。串大拿的烤串烤了五百串,卖了五十串。他算了一下,成本没回来,亏了。他去找沈辞:“你们作弊。”沈辞说:“咋作弊?”串大拿说:“你们有名气。客人冲着自在道的牌子来,不是冲着味道。”沈辞说:“名气也是本事。你没名气,怪谁?”串大拿说:“那你帮我们出名。”沈辞说:“行。你们加入自在道,挂自在道的牌子。但规矩得守。会做饭的优先,不会做饭的排队学。不许欺负人。店里的事大家一起商量。”串大拿说:“那我们还是我们吗?”沈辞说:“是你们。只是多了块牌子。”串大拿犹豫了。
老李第一个站出来:“我加入。自在道的牌子比我的面条值钱。”老王也跟着说:“我也加入。我的包子不差,就差块招牌。”老赵说:“我加入。凉粉配自在道的肉,绝配。”老钱说:“我加入。烧饼夹铁牛的红烧肉,想想都流口水。”串大拿看着大家都加入了,他也点了头:“我也加入。但我的烤串不能改。味道不能变。”沈辞说:“不改。自在道的规矩,尊重每个人的手艺。”
联盟的十几个小商贩,全被自在道收编了。他们在各自的摊位挂上了自在道的牌子,生意立刻好了起来。客人说:“自在道的烤串?试试。”吃了说:“不错。有铁牛的味道。”串大拿说:“我的串本来就有这味道。不是铁牛的。”客人说:“那你之前为啥不火?”串大拿说:“没牌子。”客人说:“现在有牌子了,火了吧?”串大拿说:“火了。”他一天卖了三千串,手都烤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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